好復雜,搞不懂。
珠寶設計部們又開始搶著送檔案了,因為據說季總回來了。
第一份檔案送上來,齊嚴皺了皺眉,不是庾小姐,忍不住問了句,“庾小姐呢?”
“庾念嗎?”
齊嚴目進一步追問。
“哦,還沒來上班。”
齊嚴眉頭皺得更兇,怎麼會沒來上班呢?
看了眼手錶,九點一刻,這個點都該到了。
季氏時間觀念很重,對遲到的懲很嚴格,基本沒有敢遲到的員工,敢遲到的,也早收包袱走人了。
這是跟季總吵架,班都不願意來上了?
檔案送到,齊嚴老實送進去,迎著自家老闆詢問的目,著頭皮道,“庾小姐還沒來上班。”
“可能有事,晚點才到。”他開始找補。
于是,設計部又接到通知,送第二份檔案。
送檔案的又換了位。
齊嚴,“庾念呢?”
“還沒來。”
十點一刻,還沒來。
齊嚴眉頭皺得快能夾死蚊子。
十一點,設計部送來了第三份檔案。
“庾念呢?”
“沒來。”
齊嚴心裡越來越復雜,他覺可能問題大了。
這是跟季總鬧彆扭,總不能都不來了吧?
陳麗婭送完檔案,轉離開,臨走前多看了齊書兩眼。
走了兩步,又忍不住回頭,“齊書。你很關心念念?”
“誰?”齊嚴下意識反問,念念?
“庾念。”
齊嚴乾笑,念念,他哪敢這麼喚,他不配,“你跟庾小姐很?那你知道為什麼沒來上班嗎?”
“確實,我也不知道,電話關機。”陳麗婭如實回答,心底八卦之魂已然開啟。
短短兩個小時,送了三份檔案,每次還都問庾念,小辦公室的八卦已經傳得飛起了。
“聽說,我們念念昨天扭了腳,是齊書幫忙上的藥?”陳麗婭笑得意味深長。
“啊!?”怎麼會,怎麼可能,不,不是他,別說!“當然不是。”
陳麗婭只當他不好意思,“別不好意思嘛齊書,念念都承認了。”
齊嚴覺背脊有點涼,看了眼總裁辦公室,季總不會聽見了吧?
明明是季總幹的,為啥讓他背鍋!
“庾,庾小姐真這麼說?”他有點為難,一邊是季總,一邊是庾小姐,兩邊都不好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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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說不是,豈不是拆庾小姐的臺。
若說是,季總會不會讓他去國外挖煤?
他好難。
“當然,念念親口說的。”
“那,那就是的吧。”齊嚴目有點閃躲。
想了想季總一夜還沒有全消的兩個掌印,他決定站庾小姐!
陳麗婭帶著八卦回了辦公室。
設計部已然傳了很多個齊書和庾念不得不說的故事版本了。
齊嚴又去了趟辦公室,果然檔案原封不,季總心思都放在庾小姐上了。
“齊嚴,你說,為何不來?”季非執站在超大落地窗前,神落寞著窗外林立的高樓。
哪一棟有?
齊嚴看著老闆落寞的背影莫名覺得傷,“可能,庾小姐真有啥急事?”
電話關機,一上午不來,沒有任何訊息,確實不應該。
齊嚴都有點好奇兩人到底吵了什麼,“恕我直言,季總,您跟庾小姐吵架了?”
“吵架?”季非執心底一片苦,他用什麼份,有什麼資格跟吵架?
在眼中,他不過一個陌路人罷了。
是他嚇著了嗎?
既然來到他的世界,就別想逃了!
“齊嚴,備車。”
看著自家老闆朝外走去,齊嚴小跑跟上。
“啊?”去哪?
這麼多檔案吶老闆!
季非執微眯眼,腦海裡浮現昨晚看過無數次的檔案。
“天星小築。”
“......?”
第十一章 第二次遲到?
設計部八卦滿天飛。
主角之一的庾念還在睡大覺。
庾念睜開眼,眼神迷離,頭痛裂,還口幹。
宿醉的下場。
強撐著爬起來,看了眼床上睡得東倒西歪的于靜挽,角勾起笑意。
幸好昨晚提前給組長髮了訊息請假,否則今天肯定死定了。
第二次遲到,半個月白乾!
庾念翻床,習慣看了眼手機,發現關機了,好看的眉頭皺了皺。
充上電,發現陳麗婭11個未接來電,嚴厲上司還打了3個。
庾念覺頭更痛。
不是請假了嗎?
翻了翻請假的簡訊,瞬間愁容滿面。
“涼了......”庾念抱著手機,哀愁道。
于靜挽叮嚀一聲,悠悠轉醒,看了眼一副天塌了表的庾念,“什麼......涼了......?”
“我涼了。”庾念又看了眼手機列表裡面明晃晃的小紅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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慘兮兮道,“請假簡訊發錯了......”
“你發誰了?”于靜挽好奇問。
庾念咽了咽口水,“昨晚喝嗨了,我以為咱倆還在上學那會兒,我,我把請假簡訊發給以前導員了......”
“噗嗤!”于靜挽笑出聲,“念念,你太可了!”
招了招手,懶散開口,“寶,要不再睡會兒吧,咱不上班了,我養你。”
庾念長呼口氣,“你還能養我一輩子?”
“怎麼不能?你懷疑我對你的,寶!?”
“謝謝,我怕你未來老公砍死我。”庾念匆忙洗漱收拾,急匆匆出了門。
“記得吃早飯。”
後傳來溫的叮囑。
庾念抿笑笑。
回來真好,“知道了。”
哪有時間吃早飯,早點去公司求饒吧,沒準還有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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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星小築,大門口。
一輛黑邁赫停了快一個小時了,惹來小區出行人頻頻觀。
那個位置本不能停車,小保安張了好幾次,也沒敢上前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