嫋嫋一介孤對抗他們,沒有任何勝算。
看向柳兒。
“派人送信給皇后,就說,我願意嫁太子!”
聞言,眾人都驚在原地。
離抓嫋嫋的手,驚慌得直搖頭。
“阿姐不能嫁!太子已經癱瘓半年,早就是將死之人。阿姐嫁過去是要陪葬的。”
嫋嫋安的拍了拍離的手背,角扯起輕笑。
“或許,他不會死!”
皇后收到訊息,很快召見了嫋嫋。
“你當真願意嫁給淵兒?”
嫋嫋恭敬跪在皇后面前,腰桿直,目堅定。
“臣願意。”
皇后欣喜若狂,一步到嫋嫋面前,兩隻手將嫋嫋扶起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你放心,以後國公府有本宮護著,任何人都欺負不得。你若能為淵兒留下一兒半,本宮還可保你後半生無虞。”
為了讓人心甘願嫁太子,這些話皇后不知道說過多遍。
只是京城貴都不想當寡婦,更不信一個將死之人,還有讓人懷孕的能力。
嫋嫋也不信。
但現在,迫切需要太子妃的份來擺蘇家。
彼時皇上也在,不悅的看了嫋嫋一眼。
“朕記得,你和蘇無良是朕親旨賜婚,如今卻求嫁太子。你難道想抗旨?”
第2章 娶妾的規矩用在上
皇后表一僵,嫋嫋再次跪地。
“那時臣年無知,錯把兄妹之當男之。如今蘇將軍已覓得心上人,臣不願做棒打鴛鴦的惡人,願主退出,全有人。”
“哦?竟有此事?”
皇上看向一旁大太監,王喜公公急忙回稟。
“確有此事。那子孟嫵,是軍中醫,醫了得。此次軍功表的嘉獎名單裡,還有呢。想來,二人是在軍中互生愫。蘇將軍本打算十日後,讓小姐和孟醫一同進門。”
皇上點點頭。
“原來如此。看來是蘇無良自己變了心,不想揹負抗旨罪名,便把你置于尷尬境地。那醫明知蘇無良有婚約,竟還不保持距離,也並非良家子所為。他二人,倒是般配。”
嫋嫋低頭不語。
皇后趁機接話。
“國公府滿門忠烈,嫋嫋豈能此屈辱?皇上,就讓嫋嫋做皇家兒媳吧,那樣天下人也會稱讚,您是護功臣之後的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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嫋嫋尷尬的把頭低得更低。
這皇后,說話有點沒腦子。
果然,皇上端茶杯的手一頓,不悅的掃了皇后一眼。
“太子是什麼樣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這不是讓天下人稱讚朕,而是讓他們唾罵朕!”
皇后一愣,撲通跪地。
“臣妾不是這個意思,臣妾只是……”
“行了。朕知道你只是心疼太子。”
皇上將茶杯扔在桌上。
“既然有人願意嫁,你就辦吧。”
皇上說完,起離開。
皇后喜極而泣。
“臣妾多謝皇上恩典!”
嫋嫋默默的嘆了口氣。
怪不得皇后爭寵總是輸,讓蘇傾城盛寵多年。
就這說話的智商,能在後宮活著都是奇蹟。
能穩坐在皇后的寶座上,只怕全靠背後的母族勢力。
回到書房,皇上想起剛才的事,還有些不快。
“定國公不過去世半年,這個蘇無良,裝都不裝了。”
王公公給皇上端了新茶,附和道。
“誰說不是呢。家姑娘剛失去三位至親,又遇到這樣的事,估計是了刺激,才想嫁給太子,以此來報復甦將軍。”
皇上冷哼一聲。
“愚蠢!且不說太子活著的時候庇護不了,等一死,的下場只有殉葬。定國公有這樣的兒,死了都不能瞑目。”
王公公低著頭,沒有接話。
皇上臉不好,皺著眉。
“蘇無良和孟嫵剛立戰功,不好斥責。可若一點懲罰也沒有,傳到邊境,恐寒了定國公舊部的心。南夏邊境的安穩,還需要這些人。”
王公公及時為皇上出謀劃策。
“不如在其他方面,敲打敲打。”
皇上略一思考,便有了主意。
這邊,嫋嫋剛回到國公府,就見一群人拉著臉聚集在前院。
好奇走過去。
“這都是怎麼了?”
見嫋嫋回來,柳兒直接開罵了。
“小姐,蘇無良就是個大混蛋!南夏律例,給正妻的聘禮不低于二十抬,可將軍府送來的只有兩抬,還用紅綢緞包裹,這明明是……無恥!簡直無恥到家了!”
柳兒說不下去了,氣得直跳腳。
嫋嫋搭眼看過去,果然只有孤零零的兩抬放在地上,紅綢緞格外刺眼。
這是南夏娶妾的規矩,將軍府用在了上。
離抹了把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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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就是欺負阿姐不敢抗旨,我去找他們算賬。”
嫋嫋一把拉住離。
“不用。我又不準備真嫁給他,管他送什麼。管家,把東西收好,大婚那日敲鑼打鼓送回將軍府。”
管家一愣,隨即明白了嫋嫋的意思。
“是。老奴一定把府上所有能出聲的鑼鼓都帶上,敲得滿京城都能聽見。”
嫋嫋輕笑。
“好,你怎麼出氣怎麼來。那現在,可以說正事了嗎?”
眾人看向嫋嫋。
嫋嫋道:“十日後我便要嫁東宮。你們趕把府上都佈置起來。國公府太久沒辦喜事了,大家都迎迎喜氣。”
嫁短命太子,也不是什麼喜事。
大家低頭不語,都不想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