嫋嫋冷笑:“現在看出來,也不晚。你大可以主向皇上請旨退婚,否則更惡毒的事我也能做得出來。”
“你別以為我不敢!”
蘇無良剛出聲,卻被孟嫵急聲阻止。
“不可!”
蘇無良和嫋嫋都疑的看向孟嫵。
孟嫵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急忙平緩語氣。
“當年賜婚之時,國公府正盛,而將軍府勢微。如今地位顛倒,你剛立軍功便請旨退婚,豈不是讓天下人譴責你是薄寡義之人?”
說著,孟嫵轉頭斥責嫋嫋。
“你就是仗著無良心,做不出始終棄之事,所以才這麼肆無忌憚的耍招、咄咄人。我猜,你的目的只有一個。”
嫋嫋只覺此刻的孟嫵像個笑話。
“說來聽聽。”
孟嫵信誓旦旦:“你就是想得無良把我趕走,獨佔將軍府夫人的份。”
嫋嫋反問:“難道,你就那麼想和別的人分一個男人?”
孟嫵愣了一瞬,立即反駁。
“我當然希和無良一生一世一雙人。但我絕不會自私到讓無良揹負罵名,更不會損害無良的前程和利益。我也勸你大度,收起那些歹毒的手段。等過了門,我絕不會仗著無良的寵欺你,你打理好後院,照顧好公婆,讓我們上戰場無後顧之憂,等我們掙了軍功回來,自然不會虧待了你。”
孟嫵這一番說辭,在蘇無良看來真意切。
他的握住孟嫵的手,看向嫋嫋的神滿是不悅。
“你都已經給離準備大婚當日所穿服,心裡一定不得立刻嫁給我,卻還口口聲聲提退婚,真是虛偽!阿嫵今日所言已仁至義盡,你若是再無理取鬧,別怪我真請旨退婚。到那時,你這輩子都別想嫁出去!阿嫵,我們走。”
蘇無良說完,牽著孟嫵轉離開。
只是倆人剛轉,孟嫵突然停住,重新回過來。
“還有,此次我們損失的賞賜,等你過門,便從你嫁妝裡扣。”
嫋嫋角微揚,眼神卻冰冷如霜。
“孟姑娘,你有什麼資格,惦記我的嫁妝?”
孟嫵表僵住,一時找不出合適的理由。
蘇無良心疼孟嫵,當即將人摟在懷裡。
“阿嫵說得沒錯,這不是惦記,而是你欠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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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倆人拂袖離開,也不管嫋嫋是不是同意。
時間尚早,綢緞莊還沒什麼顧客。
只有幾個掌櫃夥計,看嫋嫋的眼神,滿是鄙視。
國公府半年前就敗了,早就沒人把嫋嫋姐弟倆當回事。
如今立了戰功的大將軍還願意履行婚約,已經是燒高香了。
沒想到嫋嫋不但不恩,竟然還那麼惡毒。
這人,實在是不識好歹。
看到眾人看嫋嫋的眼神,離心裡難。
可所有人說的都不是真的,阿姐什麼都沒有做,更不欠他們什麼。
他的阿姐,早就不想嫁將軍府了。
“阿姐,我們走吧。等大婚那天,他們一定會後悔的。”
嫋嫋被離牽著往外走,腦子裡卻閃過孟嫵說的話。
剛才故意試探,還真試探出不對勁來。
不相信一個人,真能大度到心甘願讓丈夫娶其他人。
記得前世,蘇無良在嫋嫋房間裡坐一會,都會生氣。
可今天卻好像很怕蘇無良退婚似的。
想來想去,只有一種可能。
國公府有孟嫵想要的東西。
回府後,嫋嫋對著庫房清單研究到後半夜。
雖然有不值錢的東西,但絕非獨一無二。
不明白,什麼東西值得讓孟嫵寧願讓出丈夫,也要得到。
想不通,嫋嫋暫且把這件事擱下。
反正再不會讓孟嫵像上一世一樣,隨意進出國公府。
東宮。
太子君九淵大部分時間都是睡著的。
偶爾清醒的時候,侍衛君一便向他彙報一些事。
眼下,君九淵聽說自己要親了,依然一片沉寂。
只是當聽到太子妃是嫋嫋時,他渾濁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
“你說,是誰?”
第5章 很高興還有人記得阿兄
驟然響起沉悶的啞聲,好像年邁的老人垂垂老矣。
君一心裡猝不及防被了一下,從裡到外的難。
明明眼前的人,明明曾經,是那樣的意氣風發。
君一近君九淵,一字一句的回答。
“是嫋嫋。您的恩師、定國公懷瑾大將軍的兒,梟將軍的親妹妹。”
一連聽到好幾個悉的名字。
君九淵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神恍惚了好一陣。
知道君九淵在意家,君一將嫋嫋和蘇無良的事,仔仔細細講給君九淵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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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九淵聽得很認真,眼睛一眨不眨。
直到君一全部說完,君九淵才緩緩閉上眼睛。
“你替我,備一份休書!待我死後,呈給父皇母後。”
君九淵是想在死後,保嫋嫋免于陪葬。
君一忍著心酸點頭。
“是!”
嫋嫋前一夜睡得晚,第二天依然早早起床。
如今,家人只剩下和阿離,自然要肩負起國公府的重擔。
第一件事,便是要以阿兄梟為榜樣。
梟十幾年如一日,天不亮便起床練劍。
以前有阿兄和父親母親依靠,嫋嫋時常會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