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再不會了。
為將門之後,絕不能丟國公府的臉面。
寂靜的院中,子英眉劍目、青舞。
劍起劍落之間,宛如狂風捲起千層浪,氣勢恢宏、風起雲湧。
柳兒在門口看著,一臉驚豔。
直到半個時辰後,長劍甩出,正中劍鞘,院才重新安靜下來。
柳兒急忙捧著巾湊近。
嫋嫋微微輕,一邊汗,一邊聽柳兒吹捧。
“小姐真厲害,一招一式都有大爺的影子。奴婢乍一看,還以為大爺回來了。”
提起梟,嫋嫋神微頓,看向手中的劍。
這把劍,是兩年前梟被派去鎮守邊關,臨行之前親手打給的。
本以為這次爹娘出征,會帶著兄長一起回家。
那樣他們一家五口,就有了團聚之日。
只是沒想到,兩年前匆匆一別,竟永別。
柳兒意識到說錯話了,臉瞬間發白。
“對不起小姐,我……”
“沒事。我很高興,還有人記得阿兄。”
嫋嫋平靜斂下神,將劍遞給柳兒。
“阿離呢?”
柳兒雙手捧著劍,忙回答道:“小爺天不亮就去書院了,說是今天邀請了一位特別的老師授課,他要提前準備。”
離在學習上,一直很用功。
自從家中出事,這半年他沒休息過一天。
他太想趕長大。
太想為一名像父親和兄長一樣的男子漢。
“晚上讓廚房加一條阿離吃的魚。”
“是。”
嫋嫋去吃早飯,只是剛坐下,就見離的小廝氣吁吁跑進來。
“小姐不好了,小爺被蘇將軍給打了!”
嫋嫋驀地起。
柳兒還不等跟上,就見一縷青消失在拐角。
應天書院教練場。
離小小板拔的站著,縱使臉上有傷,額角有,表依然倔強。
“我說了,我沒罵。你沒有證據便與我手,以大欺小,錯的是你們。”
蘇無良銀槍執地,發出駭人的嗡鳴。
“阿嫵心善,除了你阿姐,沒和其他人結過怨。況且,罵勾引有婦之夫這種話,正是對你阿姐最有利。不是你,還能是誰?你要是還想讓我娶你阿姐,就立刻給阿嫵道歉!”
後的孟嫵也用仇恨的眼睛瞪著離。
今天必須讓蘇無良嚴懲造謠者,還清白。
Advertisement
這種詆譭子名聲的話,穿越之前都忍不了,更何況在古代。
新的時空,要堂堂正正活著。
離不屑輕嗤。
“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也太看得起,我阿姐從不屑和爭,我也懶得罵。要是早知道今日邀請的老師是你們,我本不會來。”
蘇無良一聽,沉下了臉。
“太傅請我們過來,便是給你們做榜樣,讓你們有朝一日也能上陣殺敵、保家衛國。你這是什麼態度?在我朝,蔑視功勳是大罪!”
離小小的眉眼也染上慍。
“作為南夏人,我敬重你平定戰、保百姓安定。但作為阿姐的家人,你就是個薄寡義、令人不齒的負心漢。我沒有蔑視功勳,我只是單純看不起你對我阿姐的所作所為!”
蘇無良被懟得氣上頭。
他臉鐵青,五指使勁攥銀槍。
“小小年紀出言不遜,國公府無人管教你,便由我來。”
話落,銀長槍破空而出,帶著千鈞之勢朝離刺去。
嫋嫋剛衝進教練場,就遠遠的看到這一幕。
“阿離!”
瞳孔劇烈收,大腦一片空白。
想,卻好像被抑制住了嚨,發不出一點聲音。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黑影如疾風般閃過,抓住離的胳膊離開原地。
銀槍堪堪過離的肩膀,卷著凌厲的槍芒,深深扎進他後的土地。
嫋嫋雙發,劫後餘生的慶幸讓蒼白的臉慢慢恢復。
跑過去抱住離的肩膀。
“阿離,你怎麼樣?”
離肩膀的服被劃破,出一道跡。
人也被嚇懵了,眼底閃著淚花。
“阿姐,我真的沒有罵人。”
嫋嫋抿,眼中捲起凌人的寒氣。
制著腔的憤怒,先看向救了離的黑男子。
“多謝公子相救。請稍等,解決了眼前的事,再報救命之恩。”
君一點頭,退到一邊沉默看戲。
嫋嫋緩緩側目,看向高臺上的蘇無良。
繃的面下,翻滾著滔天的怒意。
“蘇無良,誰給你的膽子,敢殺阿離?”
對上嫋嫋彷彿要吃人的眼神,蘇無良心裡直打鼓!
槍扔出去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後悔了。
此刻見離好端端站著,他也鬆了口氣。但想起剛才的事,又覺得理直氣壯起來。
Advertisement
“我是他的準姐夫,也是他今日的武學老師。他不敬師長,難道不該罰?”
嫋嫋揮手拔起銀槍,指向蘇無良。
“到底是罰還是殺?你今天必須給我個代!”
話落,嫋嫋連人帶槍直奔蘇無良。
槍聲長鳴,呼嘯聲猶如龍。
第6章 禮尚、往來
嫋嫋來勢洶洶。
長槍嘶嘶破風,閃著銀直面襲來。
蘇無良護著孟嫵側一避,堪堪躲開槍芒。
只是不等他看清楚,一道形倏然閃到眼前,快得他本反應不過來。
下一秒,冰冷的槍刃已經抵在了他的嚨。
一行順著銀槍落,染得紅長纓更加豔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