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無良瞳孔地震,連疼也顧不上了。
“你武功怎麼那麼好?”
他一直以為,嫋嫋貪圖樂吃不了苦,只會一些三腳貓的功夫。
殊不知,以前只是不出風頭罷了。
嫋嫋臉上怒氣未消。
“跟父兄比不算好,但護我國公府的人,足矣!”
孟嫵躲在蘇無良後。
沒有這麼好的手,瞪著嫋嫋的眼睛,嫉妒得發狂。
“原來國公府都是一群狗仗人勢之輩。離仗著有你這個阿姐,便對我出言辱。你仗著有武功在,便對未來夫君打打殺殺!這就是國公府的教養嗎?”
嫋嫋眼神一凜,調轉槍頭指向孟嫵。
“你說阿離對你出言辱,可有證據?”
孟嫵看著帶的槍頭,嚇得嚨發。
但不想在嫋嫋面前怯,抓住蘇無良撐著。
“我跟書院的其他人無冤無仇,那些謠言不是他傳的,還能是誰?”
嫋嫋抓住了重點。
“這麼說,你是沒有證據,只是猜測?”
孟嫵一時無言以對。
聽到有學子背後說搶人夫婿,瞬間就篤定是離傳的。
確實沒有證據,但也絕不冤枉他。
嫋嫋眸一冷。
“既如此,你敢不敢跟我去大理寺走一遭?”
蘇無良聞言,本來沉的臉更了。
“胡鬧!不過是小孩子一句玩笑話,道個歉阿嫵便不計較,何須驚大理寺?”
“我沒錯!”
離嚷聲喊著,跑到嫋嫋邊。
“阿姐,我沒錯,絕不道歉!我要去大理寺,求一個公平判決。也要讓世人都評評理,看此事到底是誰對誰錯!”
此言一齣,蘇無良和孟嫵都變了臉
這件事真要鬧大,他們臉上可不彩。
僵持之際,突聽一道聲音響起。
“老夫帶不孝孫,前來認罪!”
眾人回頭,見一鬍子白了一半的老頭緩緩走來。
殷卓,閣一品首輔大臣、當朝帝師。
連皇上都要敬重三分。
他後還跟著一個擰著小爪子、怯怯懦懦連頭都不敢抬的小公子。
蘇無良率先行禮,其他人也急忙伏。
“見過殷太傅。不知殷太傅前來小小書院,所謂何事?”
殷卓老辣的眸搭眼一掃,便猜到發生了何事。
“老夫是帶人來賠罪的!小寶,你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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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長臂一,把後的小崽子拉出來。
殷家小崽子殷小寶,生得紅齒白,小臉被養得胖嘟嘟的。
不說話的時候,十分可。
嫋嫋記得,他平日裡是個無法無天的皮猴子,天不怕地不怕。
可此刻,表卻像是天塌了。
一張臉嚇得煞白,說話都有些哆嗦。
“傳、傳孟醫的那些話,是我說的。不關、不關離哥哥的事。對、對不起!”
鼓起勇氣開了個頭,他好似得到了解,一下子放鬆下來。
接著,就開始像模像樣的朝著眾人做了一揖。
“背後說人壞話是不對的。見事鬧大嚇得跑回家,更非君子所為。爺爺已經罵過我了,我以後有話一定在人前說,坦磊落,絕不連累他人。還請念在我年齡小不懂事,饒過我這一回。”
此言一齣,蘇無良和孟嫵臉都僵住了。
想罵人,甚至想把殷小寶吊起來打。
殷卓看著自家孫子知錯就改的模樣,微微點頭,眼神竟還帶著點欣賞。
只是他上還謙虛著。
“此事全是小寶的錯,一錯慫,實話不敢當面說,讓蘇將軍和孟醫胡猜忌。二錯還是慫,不該臨陣逃,連累小公子被責罰。是我這個爺爺教孫無方,老夫在此鄭重道歉。若諸位還有不滿,要打要罵悉聽尊便,老夫絕不攔著。”
蘇無良和孟嫵再也兜不住臉。
什麼實話?
辱罵別人,難道是能當面說的?
見氣氛更加凝重,殷太傅提議道。
“若還不解氣,要不去告狀?皇上聖明,定能秉公理,為諸位主持公道。”
此言一齣,蘇無良和孟嫵徹底歇菜了。
這件事就算是鬧到皇上面前,也不過是小孩子的幾句戲言。
皇上不會把一個孩子怎麼樣,更不會為難殷卓。
他們撈不到什麼好,還會淪為笑柄。
蘇無良著心頭不快。
“殷太傅言重了。既然誤會解除,此事就此作罷。晚輩先行告辭。”
說著,就要帶孟嫵離開。
只是剛邁出一步,突然一道銀擋在眼前。
“慢著!”
嫋嫋手裡的長槍再次橫在倆人面前。
“你們冤枉了阿離,這筆帳還沒算。”
蘇無良已經覺得很沒面子,此刻更是怒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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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了是誤會,你還想怎樣?”
嫋嫋目掃過離肩膀的那抹殷紅,眸暗了暗。
“自然是,禮尚、往來。”
話落,長槍手而出,猝不及防過蘇無良的肩膀。
嫋嫋力道掌控得剛剛好,蘇無良傷的位置和出量,和離幾乎一模一樣。
蘇無良再一次毫無防備的中招。
“無良!”
孟嫵驚出聲,眼神恨不得把嫋嫋當場剮了。
“你傷無良兩次,這是存心報復,”
嫋嫋挑眉。
“是又如何?有本事,你報復回來呀!”
孟嫵氣得臉通紅。
可剛才見識了嫋嫋的武功,竟什麼都做不了。
蘇無良忍痛皺眉,滿目震驚的看著嫋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