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善妒,卻不知你報復心這麼重。你如此暴戾乖張,待進了將軍府,我必讓母親好好管教于你。你好自為之。”
說罷,蘇無良和孟嫵憤怒離開。
倆人走後,殷小寶怯怯的走到離面前,小眼睛愧疚的瞄了瞄他肩膀的傷口。
“對不起離哥哥,我不知道他們把鍋扣到你頭上,我要是知道,一定不跑。”
離儘管臉上沒個好臉,但卻是心。
“看在你向著我阿姐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下次你要是再敢那麼慫,我可不認你這個弟弟。”
殷小寶瞬間被了。
“離哥哥真好!我爺爺有上好的金瘡藥,我一會給你送去。”
離翻了個白眼。
“那萬愈膠,是我外公祖傳方。你家的都是我家給的,我又不缺。”
殷小寶吃了癟,尷尬的撓了撓頭。
兩個小家夥秋後算賬的時候,殷卓也走到了嫋嫋面前。
“小姐,你當真還要嫁蘇無良?”
嫋嫋愣了愣。
沒想到堂堂太傅,竟也關心的婚事。
第7章 只有這一個親人了
嫋嫋回應道:“多謝殷太傅關心,此事嫋嫋自有打算。”
見嫋嫋不想多說,殷卓也識趣的沒再追問。
,只是語氣裡全是惋惜。
“若梟還活著,殷兩家早已結為親家。老夫敬佩國公府滿門忠烈,你姐弟二人若有難,儘管來找老夫,老夫定當竭盡全力。”
嫋嫋斂下神。
“多謝殷太傅。敢問,姮姐姐現在如何?”
提起自家孫殷姮,殷卓一臉愁容。
“還在凌雲寺,怎麼勸都不回來。”
嫋嫋猝不及防心頭一酸。
殷姮是梟的未婚妻。
兩家早就商議好,等平定戰,梟回京,便風風的把殷姮娶進門。
只是沒想到,殷姮千盼萬盼,卻只盼來梟戰死的訊息。
傷心絕,半年前就搬去凌雲寺代發修行,為家亡魂祈福超度。
“難為姮姐姐了。”
殷卓嘆了一口老氣。
“還小姐空去勸勸,讓放下過去,重新開始。你是梟的親妹妹,或許你的話,會聽。”
殷小寶聞言跑過來。
“別白費勁了。阿姐死梟哥哥了,誰說都不會聽的。”
殷卓老臉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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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管好你自己吧。回去扎兩個時辰馬步,下次再這麼慫,就不是我孫子!”
在殷小寶一聲聲哀嚎中,殷卓把人提溜出了訓練場。
嫋嫋心裡還記掛著一件事,急忙回頭,只見訓練場除了幾個看熱鬧的學子,早沒其他人了。
“剛才救你的那位公子呢?”
離也急忙回頭,一臉茫然。
“剛才還在這裡,怎麼不見了?阿姐,我看他好眼,好像在哪見過。”
嫋嫋沒有反駁。
太子的侍衛,豈能不眼?
君一回到東宮,第一件事就來到君九淵的床頭。
“主子,屬下今天在應天書院,見到小姐了。”
床上人整日睡得昏昏沉沉,此刻僵的子,終于了。
他緩緩睜開眼睛,渾濁的視線逐漸清明。
君一把書院的事詳細講給君九淵聽。
講到嫋嫋長槍單挑蘇無良,刺向他嚨和肩膀時毫不手的槍法和颯氣,言語中掩飾不住的欣賞。
“屬下以前一直以為,小姐是被家人寵壞的,會點花拳繡罷了。沒想到今日一見,小姐的風采,勝過京城無數貴,真不愧是將門之後。”
久遠的記憶被喚醒,君九淵微微扯了扯角。
那個從小喜歡跟在他和梟屁後面,舞刀弄槍的小丫頭,終究是長大了。
半年了,君一第一次在主子臉上看到了笑。
大概是暗無天日的日子,終于迎來了。
今天這個熱鬧,看得真值!
將軍府。
蘇無良傷了肩膀和部,止不住的流。
回到府上的時候,一的白已經染紅。
肩膀上的傷還好說,服遮住就看不見了。
但部的傷雖避開要害,但傷口又深又長,要想痊癒,至半個月。
蘇母急得原地跳腳。
“婚期不到十日,你這個樣子怎麼親?豈不是讓人看了笑話!這個嫋嫋,簡直是喪盡天良、謀親夫的毒婦。等進了將軍府,我一定讓知道,我兒子才是的天。”
蘇無良煩躁。
不僅因為傷口疼得,還因為今天嫋嫋對他的態度。
不過是冷落了幾天,就那麼大的妒意。
怎麼敢?
孟嫵給蘇無良傷口上藥,眉心直皺。
以的醫,讓傷口在親前恢復如初,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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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難在其中有一味藥,九天玄冰草,千金難求。
聽說在這個時代,只有百年醫藥世家的楚家才有。
而這個楚家,正是嫋嫋母親的娘家。
又是嫋嫋有,卻沒有的東西。
孟嫵覺得,這一世,嫋嫋就是的剋星。
要想實現人生理想,就必須把嫋嫋控制在手裡。
蘇父沉著一張老臉。
“國公府不是有最好的金瘡藥嗎?聽說無論多嚴重的傷口,不出三日都能藥到痕除。嫋嫋敢下手,一定早就備好了藥。不然還能在自己大婚之日,讓新郎出醜不?”
被這麼一提醒,蘇母立馬激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