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問題?”
蘇無良從孟嫵手裡拿過藥瓶,放在鼻尖聞了聞。
下一秒,臉突變,眩暈上頭。
“嘔~”
刺鼻的惡臭,燻得蘇無良直翻白眼。
他怒火中燒,猛地站起來。
“這個本不是萬愈膠,你被耍了!”
啪得一聲。
藥瓶被大力摔在地上,頃刻四分五裂。
伴隨著一種明黃的未知粘稠,被濺得到都是。
一子惡臭味頓時在空氣中擴散,無孔不的搶佔每一個人的呼吸。
“嘔~”
“嘔~”
“嘔~”
……
此起彼伏的乾嘔響起,蘇父和蘇母更是捂著鼻子跑出了門。
“快來人,去看看那裡面,裝的是什麼害人的東西?”
小廝著鼻子,忍著噁心湊近一看,頓時嚇得跌坐在地上。
“這,這是誰拉的稀?嘔~”
據說那天之後,蘇無良就換了院子。
原來的房間裡所有東西都扔了,還裡裡外外打掃了好幾遍。
房間裡的人凡是沾了那味道的,更是回去洗了好幾遍澡。
這是後話。
嫋嫋聽完柳兒的壯舉,哭笑不得,忍不住角直。
“你就沒想過,將軍府要是找你麻煩,你怎麼辦?”
柳兒去取狗屎的時候,還興的。
但眼下後知後覺,確實有點後怕。
畢竟蘇無良是大將軍,真想弄死一個丫鬟,跟死一隻螞蟻這麼簡單。
但一想到自家小姐的委屈,就不後悔。
“是他們先欺負小姐的,他能把我怎麼樣?大不了就是一死!十八年後,還是一條好漢!”
離嗖得站起來,大拇指都要揮上天了。
“柳兒姐姐幹得好!你放心,國公府保定你了。只要我活著,你就死不了。”
柳兒被鼓勵到,頓時底氣更足了。
“將軍府要是真追究到底,小公子就把我推出去。我一人做事一人當,絕不連累國公府。”
“你是為我阿姐出氣,英勇神武、中豪傑!我不會讓你一個人罰。要殺要剮,我擋在前面。”
柳兒得都要哭了。
“小公子,能遇到你和小姐這麼好的主子,真是奴婢的福氣。”
“行了!”
嫋嫋敲了敲桌子,打斷了倆人互捧式的肝膽相照。
“事做了,氣也出了,後悔也來不及了。他們都敢不要臉的讓我下跪送藥,你們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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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兒頓時又蔫了。
“奴婢不怕死,只是怕連累小姐。”
嫋嫋淡定站起。
“你為我出氣死都不怕,我怕什麼連累。興師問罪的該上門了,你乖乖在後院待著,別面。”
嫋嫋還沒走到前院,就見管家福伯匆匆忙忙的跑過來。
“小姐不好了,蘇無良帶著兵找上門了。”
嫋嫋面不改。
“找人看著阿離和柳兒,別讓他們衝跑到前院去。”
福伯眉宇間滿是即將慷慨赴死的悲壯。
“小姐,做這一切的時候老奴就想好了,所有後果老奴都願意承擔。您把老奴推出去吧。”
嫋嫋眼皮子一抖。
“這裡面,還有你的事?”
第9章 一盤全員上陣的大棋
不等福伯回答,後響起爭先恐後的聲音。
“還有我……”
“還有我……”
“我們實在看不下去了,將軍府欺人太甚。不給他點教訓,我們咽不下這口氣。”
“主意是我出的。”
“大黑是我牽來的。”
“瀉藥是我喂的。”
“藥瓶是我找來的。”
“柳兒姑娘就是執行者,我們才是罪魁禍首。”
“對,都是我們。我們都一把歲數早就活夠本了,將軍府要是來要人,就把我們推出去,跟小姐和柳兒姑娘無關。”
……
嫋嫋站在原地,聽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把責任往自己上攬。
合著,還是一盤全員上陣的大棋。
只是有點可憐被迫腹瀉的大黑。
“不錯,還齊心協力。我國公府有你們,真是好福氣。”
一時分不清是不是反話,眾人尷尬的低頭。
福伯老臉滄桑,紅了眼眶。
“小姐,我們真不是故意給國公府惹麻煩,實在是見不得您這麼被欺負。要是老爺和夫人還在,他們豈敢如此無禮。”
嫋嫋心裡湧起一說不出的溫暖,聲音也放輕了。
“我什麼時候說,你們惹麻煩了?”
眾人紛紛抬頭,眼睛都亮了。
嫋嫋角上揚,溼潤的目掃過大家。
“你們是為我和阿離鳴不平,我嫋嫋都記得。把心放進肚子裡,一個小小的蘇無良,還不配找我國公府的麻煩。”
此刻的蘇無良,帶著一隊兵圍堵了國公府的大門。
這一陣仗,引得很多百姓圍觀。
都知道蘇無良即將同娶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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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蘇無良更喜歡從軍營帶回來的醫。
嫋嫋有聖旨賜婚,原本是穩穩妥妥、毋庸置疑的將軍夫人。
可如今正室地位岌岌可危。
縱使家道中落,貴的傲骨也不可能會這種氣。
大家都等著看嫋嫋大鬧一場,有好事者還猜測,會不會去告狀。
若嫋嫋依仗爹娘和兄長的軍功哭訴賣慘,皇上說不定會下旨,止孟嫵嫁將軍府。
可這幾天等呀等,國公府始終安靜如。
甚至還有人看到,國公府的丫鬟小廝們上街採買親需要的品。
這是娘家無人撐腰,準備忍氣吞聲了?
眾人還都疑著呢,今日這突然來者不善的勢頭,讓大家敏覺察到,有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