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面任意一樣拿出來,都是千金難求、萬金難買的稀世珍貴藥材。
可嫋嫋輕輕鬆鬆就得到了那麼多。
這份嫁妝的分量,勝過孟嫵嫁妝百倍千倍。
今日之後,大家都記得嫋嫋是京城擁有最高規格嫁妝的貴,誰還記得孟嫵?
孟嫵愣在原地,臉難堪至極。
嫋嫋被攙扶著剛要邁出房門,聽到外面的聲音,差點哭出來。
“是舅舅!”
離氣吁吁的跑過來,眼睛紅著,早在聽到第一句的時候就已經哭出來了。
“阿姐,舅舅定是怕你婚後委屈,用這些東西給你撐場子呢。”
蓋頭下,嫋嫋忍不住撲簌簌掉眼淚。
柳兒聽到聲音,紅著眼睛往蓋頭下遞手帕。
“小姐別哭,哭花了妝還得補。”
不讓別人哭,自己眼淚卻掉個不停。
嫋嫋最終還是把妝哭花了,又回去補妝。
等再出來,花轎已經等了好一會。
將軍府門前,蘇無良穿著喜服站在臺階上。
因脖子上的傷還沒好,喜服脖領下用紅布包裹一圈,看起來不倫不類。
他聽到了楚家給嫋嫋添的嫁妝,每一樣都價值連城。
先前對嫋嫋的怨氣打消了幾分。
嫋嫋心裡是有他的,才會找楚家要了這麼多的稀世藥材,一起帶進將軍府。
他得意的想,只要嫋嫋今日服個,後半夜留在房中,也不是不行。
八皇子站在人群中,聽著那一聲聲添置的嫁妝,嫉妒得後槽牙都要咬斷了。
早知道這個嫋嫋嫁妝那麼厚重,他怎麼也得把人搶過來。
想起自己帶出宮的並海棠花步搖,在那麼多稀世藥材的襯托下,顯得不值一提。
母妃想要打嫋嫋的計劃,要落空了。
很快,孟嫵的花轎先到了門口。
按照規矩,同一天娶兩個新娘,需等兩個花轎都到之後,新郎一起牽進門,一起拜堂。
可孟嫵的花轎停下之後,另一個卻左等又等也不來。
蘇母始終不見花轎的影子,氣得牙。
“好大的架子!若誤了吉時,便是將軍府頭等罪人!”
蘇父也著一張臉。
“不如讓無良和阿嫵先拜堂。等嫋嫋來了,讓從偏門進。”
只有娶妾才從偏門進。
將軍府這是真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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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無良也了一把冷汗。
不知道為什麼,越接近拜堂的時刻,他心裡越不踏實。
好像要有什麼大事發生。
正忐忑著,突然前方傳來靜。
眾人立馬著脖子過去。
可看到的不是派去的迎親隊伍,而是一小廝連滾帶爬的跑回來。
“將、將軍,不好了。小姐上了皇家的花轎,往東宮去了。”
蘇無良猛然瞪大眼睛。
不等他想明白怎麼回事,一陣陣快馬加鞭的聲音從皇宮奔向京城的四面八方,喊聲響徹整個京城。
“太子殿下與定國公之喜結良緣,普天同慶,共祝國泰民安!”
“太子殿下與定國公之喜結良緣,普天同慶,共祝國泰民安!”
“太子殿下與定國公之喜結良緣,普天同慶,共祝國泰民安!”
……
一聲聲的吶喊立環繞在耳邊,像魔咒一樣揮之不去。
蘇無良好像晴天霹靂,整個人僵在原地。
第14章 太子強奪臣妻,天理何在
接著,比先前更大的靜又一次響起。
眾人循聲去,只見前方出現了一支很奇怪的隊伍。
隊伍大約有三四十人,男老、高矮胖瘦,參差不齊。
看起來,很像是臨時組建起來的草臺班子。
除了中間四個抬著係紅綢緞箱子的小哥外,其他人人手一個能敲出響的對象。
前面的人吹著嗩吶、敲著鑼、打著鼓、擊著鑔。
後面的人許是工不夠了,拿著鍋鏟敲著狗盆。
長得一模一樣的狗盆竟然都有七個。
發出的聲響雜無章,甚至還十分聒噪。
卻毫不影響他們發揮,一個個敲得賣力極了。
眾人一臉懵,看不出這又是什麼來頭。
但蘇無良看到為首的是國公府的管家,再看到後面那兩個悉的箱子。
他立馬意識到什麼,一顆心陡然下沉。
隊伍來到將軍府門前,福伯一抬手,後的人齊齊息聲,空氣也驟然安靜下來。
這支隊伍看著良莠不齊,行卻出奇的一致。
福伯直了腰桿站在將軍府門前。
“國公府大小姐嫋嫋,恭喜蘇將軍覓得心上人,願全蘇將軍和孟小姐百年好合,特親自向皇上請旨取消賜婚。將軍府給我家小姐這兩抬聘禮分文未,現已全部歸還。從此兩家緣分已盡、恩斷義絕、互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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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話落下,眾人皆是變了臉。
“怪不得這位太子妃藏得那麼好,好一招瞞天過海!”
“我沒聽錯吧?嫋嫋放著如日中天的蘇將軍不嫁,真嫁給短命太子了?”
“說什麼呢?敢非議當朝太子,不要命了!”
“我就是太意外了,嫋嫋不怕陪葬嗎?”
“將門之後的脊樑,果然是寧折不彎!”
有人注意到了那兩臺綢緞包裹的聘禮,驚出聲。
“天呀,這聘禮不是娶妾用的嗎?堂堂國公府之,功臣之後,他們竟然想讓人家當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