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會這麼對有功之臣，我要見皇上。”
“蘇無良！”
嫋嫋冷聲開口。
縱使看不到表，也能聽出聲音裡的決然。
“我今日非太子不嫁，你若用戰功強娶，娶回去的只有一尸。不信，大可以試試！”
擲地有聲的話落下，現場一片死寂。
一張張臉上，都寫滿了匪夷所思的震驚。
如果先前還想不通嫋嫋為何放棄蘇無良，換嫁太子。
現在大家好像有點明白了。
這個嫋嫋，得失心瘋了！
蘇無良一張臉寸寸發白，一雙眼睛逐漸染上通紅仇恨之。
“就因為我娶阿嫵，你就這麼作踐自己來報復我。嫋嫋，你會後悔的。”
嫋嫋不再多言。
有些人，多說一句話，都是浪費時間。
君一收起長劍，冷冷開口。
“守住大門。今日誰敢壞了太子大喜之事，殺無赦！”
“是！”
林軍振應聲，目死死盯著蘇無良。
蘇無良無力頹廢，眼睜睜看著嫋嫋邁進了東宮。
皇上和皇后早就在高堂等候，由十五皇子代替太子，完拜堂禮。
皇后激得不停抹眼淚，皇上看上去，就平靜很多了。
有人愚蠢想送死，他自然不攔著。
邊境武將對定國公的信服和崇拜，更甚對他這個皇上。
連帶著國公府的脈，在邊境都比他派出去的其他武將好使。
如果國公府的人一個一個都沒了……
皇上的心裡，有些期盼那天的到來。
拜堂禮結束後，十五皇子在嬤嬤們的引導下，牽著嫋嫋往婚房走去。
紅蓋頭下的方寸之地，嫋嫋只能看到自己紅的鞋面，和前方十五皇子襬有規律的搖曳。
對于即將見到的新郎，嫋嫋有些期待。
太子君九淵師從父親，和阿兄梟從小便是摯友，還曾並稱京城雙絕。
倆人一樣的神俊朗，一樣的風度翩翩。
一樣的文武兼備，一樣都是京城閨中貴們追捧、慕、中意的如意郎君。
兩年前，兩人一起奉命鎮守邊關。
原以為雙劍合璧，定能天下無敵。
卻沒想到，一個化作戰場上的狼煙戰魂，再也回不了京城。
另一個回來的，只有殘敗的軀。
他的壯志凌雲、他的英姿，都留在了那個烽火連天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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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嫋嫋來過幾次東宮，但都被擋在門外。
倆人已經有好多年沒見了。
被紅妝點的婚房，紅燭嫣然、喜被堆錦，著別樣的旖旎。
相比于之前的清冷寡淡，來了個翻天覆地的變化。
君九淵罕見的坐了起來。
他換上了一紅的喜服，頭髮面容也心打理過。
那莊重的，配上那張絕代風華的臉，襯得他整個人矜貴綺麗，不似之前頹廢死寂的模樣。
儘管還是默不作聲，但時不時看向大門的目，洩了他心的不平靜。
被子下，他手指索著一方手帕。
腦海迴響著在邊境的時候，梟看出了他的心思，對他信誓旦旦的保證。
“單相思算什麼老爺們？等凱旋回京，我這個大舅哥幫你。”
那時，君九淵並不抱希。
“和蘇無良是父皇賜婚。”
梟坦言道：“相比之下，我更願意當你的大舅哥。”
君九淵問：“是覺得我更優秀嗎？”
梟得意的笑：“更想聽你哥！”
梟和君九淵從小切磋到大，卻總是稍遜一籌，十局九輸。
這大概是梟最有把握穩贏的局面。
自那之後，他每天幻想回京之後，當朝太子給他端茶敬酒、恭敬喊哥的畫面。
每次上戰場，都恨不得速戰速決。一刀解決了敵軍首領，就能立馬回京。
他唸叨的多了，也讓君九淵萌生出了希。
他盤算，自己若是能立下戰功，是不是也可以吸引嫋嫋的目。
子，哪有不慕英雄的呢？
到那時，他所有戰功別無所求，只願懇求父皇收回賜婚。
這份信念，支撐著他一次次破釜沉舟、死裡逃生。
他以為，終有再見之日。
可那場突如其來的圍城之戰，將他所有的希徹底打碎。
君九淵握手帕，晦暗的目看向毫無知覺的雙。
自己再不是之前的太子，也早就沒有苟活下去的意志。
可若這太子份，能夠助一程，他願意用盡一切辦法，活得再久一些。
“皇嫂，有臺階小心！”
一道音響起。
君九淵抬頭，看到十五皇子牽著新娘子，邁進了房門。
紅蓋頭遮擋著，他看不到的臉。
但隨著一步一娉婷的靠近，每一步，都無聲的踩在他的心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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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嬤嬤扶著新娘子坐下，又說了一連串的吉祥話。
結束了這些，十五皇子才將喜秤遞到君九淵手上。
“太子哥哥，快看看新媳婦！”
君九淵拿在手裡，卻沒有。
他淡淡出聲：“把東西放下，都出去吧。”
眾人吃驚了一下。
流程還沒走完呢，怎麼就趕人了呢？
著急房嗎？
太子這樣，能行？
別一激，再把剩下的半條命折騰沒了。
第16章 無論如何，活下去
迎上眾人心思各異的目，君九淵耐著子再次出聲。
“我知道該做什麼，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