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現在,曾經的風景,已經沒有了。
嫋嫋尷尬的收回視線。
“上次線不好,我沒看清,早就不記得了。不過現在也一樣好看。”
君九淵故意問:“皮包骨頭,哪好看了?”
嫋嫋咂咂:“白。”
君九淵……
君一端著剛放涼的藥湯進來,就看到倆人在床上一個坐著,一個跪著。
他家主子的臉,還有點一言難盡。
“主子,該喝藥了!”
嫋嫋從床上挪下來,接過君一手裡的藥碗。
手試了試溫度,然後遞給君九淵。
“剛剛好,趁熱喝。”
君九淵二話沒說,端起來一飲而盡。
嫋嫋接過藥碗,立馬起一顆餞遞到他邊。
君九淵愣了下,隨後薄輕啟,輕輕含住。
角不小心到了嫋嫋的手指,溫潤的讓他失神。
嫋嫋好像沒有覺察到,神如常的把藥碗遞給君一。
“君一說你以前喝藥不配合,這不是配合的嘛。”
君一猛地抬頭,對上君九淵凌厲的眼神,瞬間頭皮都炸起來了。
嫋嫋用子擋住君九淵的視線,擺出主人的架勢。
“你別怪他多,是我他說的!我現在是你的太子妃,你以前的況,我有必要了解。”
君九淵眼底的火瞬間熄下去。
“以後都會配合。”
嫋嫋不知道什麼原因,讓他突然改變了主意。
但他眼底無,顯然不是真的想配合。
如果一個人從心底不想做一件事,是強撐不了多久的。
嫋嫋重新坐回到床邊。
“你想站起來嗎?”
君九淵表波瀾不驚,顯然是覺得沒有希。
“站起來能幹什麼?”
嫋嫋定眸看他,紅輕啟:“報仇!”
第18章 他想站起來
君九淵一眨不眨看著嫋嫋。
“找誰報仇?為誰報仇?”
嫋嫋凝眸,聲音陡然冷了下來。
“找蘇貴妃,和背後為了一己私利,致使邊境數萬將士枉死,十六城百姓生靈塗炭的罪魁禍首。為你這雙;為我爹娘、我兄長;為邊境戰場,所有枉死之人的在天亡魂。”
空氣瞬間凝固下來。
君一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
“太子妃,您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半年前在邊境的圍城之戰,不是敵軍突襲嗎?怎麼會和蘇貴妃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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嫋嫋自重生以來,就一直在想這件事。
腦海早就有了諸多想法。
“你們難道就沒有想過,當時敵軍掛白旗已半月有餘,說明兵力軍需都已不足,可為何突然不惜一切代價發起猛攻,而且每一步部署都準致命?為何我南夏援軍早就從京城出發,卻遲遲不到邊境?非等你們耗得敵軍兵盡糧絕、耗得家軍主將全部戰死,蘇無良才帶援軍姍姍來遲?
為何我阿兄帶著家軍,鏖戰兩年都沒有平定的戰,蘇無良半年就能解決?如果蘇無良真是大將之才,早該嶄頭角。以蘇家人的秉,可不知道‘韜養晦’這四個字怎麼寫。”
君一呼吸繃,眼睛越瞪越大。
“當時援軍和軍需都延誤了一個月,蘇無良說他們在沙漠迷路了。”
“你信?”
前世,嫋嫋信了。
這一世,才知道上輩子自己有多愚蠢。
隨著嫋嫋的質問的聲音緩緩落下,君九淵臉也逐漸凝重起來。
有些一直被他忽略的東西,在他的腦子裡轟然炸開。
這些可疑之,他不是沒想到過。
只是這半年來,巨大的悲痛和的殘缺籠罩著他。
他有心無力,什麼都做不了。
如今被嫋嫋一一點出來,好像撥開了籠罩在君九淵周的迷霧。
他看到了一求生的希。
只是,他還有很多疑問。
“為什麼是蘇貴妃?的目標應該只是我,而這次的事件如果是謀,明顯針對的是家。”
嫋嫋想了想,總不能說重生了。
說了也沒有信服力。
“我猜的。家沒跟人結過仇。我想了很久,只想到一個人,就是蘇貴妃。年輕時喜歡我爹,得不到就毀掉的那種。要不是蘇老爺子當年把強行送進宮選秀,我娘都不能順利嫁給我爹。”
君九淵心底一頓,對其中恩怨瞭然。
君一表都要扭曲了。
“就為了報復一個得不到的男人,就要害死那麼多人?那一戰差點讓敵軍攻破我南夏最後的防線,這也太喪心病狂了。太子妃,您會不會,猜錯了呀?”
嫋嫋搖頭:“蘇無良帶兵救援,是蘇貴妃的提議。押送糧草的,是八皇子的人。這兩個人同時迷路,太蹊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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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關鍵的證據,是曾經跟在爹邊的一名吳姓副將,以後會為蘇無良最信任的麾下。
就是這個人,半年前將他們的佈防圖給了敵軍,才讓敵軍有了可乘之機。
不過嫋嫋現在還不能說出來,這個人現在還藏的很好。
沒有證據,靠猜測不能讓人信服。
君一義憤填膺、咬牙切齒。
“那可是好幾萬人的命呀,還害南夏差點滅國。蘇貴妃簡直罪惡極大、不可饒恕!”
久遠的記憶慢慢在腦海復甦,君九淵思緒也逐漸清晰起來。
“你說背後還有罪魁禍首?是誰?”
嫋嫋搖頭:“還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