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眼中勢在必得的慾,好像都要把對方擊穿。
“嫋嫋,看來你還不知道家得罪的到底是誰。本宮很期待,送你去皇陵陪葬的那天,看看你怎麼拉我們下地獄。”
嫋嫋心頭陡然一驚。
不等嫋嫋再說什麼,蘇貴妃直起子,眸如刀的看了嫋嫋最後一眼。
“回宮!”
肩轎緩緩從眼前離開,嫋嫋看著那道被無數人恭敬捧著的影。
毫不懷疑,如果現在嫋嫋不是太子妃的份,蘇貴妃真會殺了。
權勢,果然是好東西。
能讓一個曾經沒落世家的小姐,如今手握權力、翻雲為雨、殺如麻。
好像,很迫不及待登上高位。
等人徹底走了,柳兒終于鬆了一口氣,走上前提醒。
“小姐,我們該進去了。”
風嫋嫋從剛才渾是刺的狀態中回過神來,轉頭問柳兒。
“我剛才的樣子,是不是很醜陋?”
柳兒搖頭:“小姐很勇敢。”
以前家小姐忍氣吞聲,都沒有換來蘇家的一點尊重。
只有勇敢,才不會被欺負。
“不過……”
柳兒想起剛才蘇貴妃的眼神,還有些後怕。
“小姐以後還是不要跟蘇貴妃起正面衝突了。今日是要給皇上皇后請安,不敢把您怎麼樣。要是換沒人的地方,小姐肯定吃虧。”
嫋嫋當然知道,現在還不是和蘇貴妃大干戈算總賬的時候。
可知道蘇貴妃不是有城府、會謀略之人。
剛才故意言語激怒,就是想看的破綻。
果然,那句“不知道家得罪的到底是誰”,讓嫋嫋更加篤定,蘇貴妃背後還有人。
是皇上嗎?
嫋嫋不敢細想。
進長樂宮大殿,皇后正急得團團轉,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見到嫋嫋,懸著的心終于是落地了。
“謝天謝地,你可算趕在皇上之前來了。新婚第一天請安,要是讓皇上等你,本宮也救不了你。”
皇上還沒到?
嫋嫋鬆了口氣的同時,也有些詫異。
跪地行禮:“臣媳參見母後。都是臣媳的錯,讓母后擔心了。”
皇后親自握住嫋嫋的手,把人扶起來。
的臉上,沒有半分責備。
目在嫋嫋上巡視了一圈,最終停在的脖領盯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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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更是喜上眉梢,角的笑都不住。
“沒外人的時候不用行此大禮。是本宮要謝你才對,這半年本宮沒給皇兒房間塞人,本宮太想給他留個子嗣了。可他一個都不要,都趕出來了。看來昨夜,他對你很滿意。”
嫋嫋被皇后的笑,弄得一腦門的問號。
滿意什麼?
不等嫋嫋問話,皇后便對邊的宮吩咐道。
“去,把那副金八寶攢珠瓔珞取來,就當本宮給太子妃的賞賜。”
“是。”
待項圈拿來,皇后又親自給嫋嫋帶上,調整好一個合適的位置,還在的別打量一番。
最後,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嫋嫋都不知道皇后在看什麼。
也搞不懂皇后眼底這莫名的慈祥和滿意,到底來源于哪。
好像,什麼也沒做吧。
突然門外傳來響,皇上步履匆匆的走進來。
“皇后,你這個胞弟實在是囉嗦。你空敲打敲打他,讓他拿蒜皮的事來煩朕。”
皇上一進門就怒氣衝衝,顯然煩得不輕。
親弟弟被呵斥,皇后毫不見張,還很熱的迎了上去。
“臣妾遵命。是弟弟沒了分寸,臣妾一定重重罰他。”
嫋嫋低頭後退幾步,給皇上皇后讓開了路。
皇上坐下來,這才略帶歉意的看了嫋嫋一眼。
“是朕國事耽擱,太子妃等很久了吧。”
嫋嫋端正跪下來。
“父皇日理萬機,臣媳等一等也是應該的。”
說著,嬤嬤端上來兩杯茶。
嫋嫋接過托盤,恭敬的呈上。
“臣媳給父皇母後請安,祝父皇母後萬福金安!”
皇后沒想到,這輩子還能喝上親兒媳的茶。
激的直落淚。
越看嫋嫋,越是滿意。
再看到項圈擋住的地方。
哎呀,更滿意了。
一場遲到的請安風波,總算是有驚無險的過去了。
嫋嫋從長樂宮離開的時候,皇后還送了很多補品。
阿膠、人參、燕窩、烏……
再往下看,嫋嫋角直。
鹿茸、生蠔、牛鞭、鹿鞭……
皇后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只是想要了君九淵的命。
回到東宮,君九淵看到這些東西,一點也不意外。
“仔細收好。”
君九淵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希不希用上這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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嫋嫋哭笑不得:“母后想孫子,大概是想瘋了!”
想得都不顧親兒子的命了。
君九淵不置可否。
他看到嫋嫋脖子上多出來的項圈,眉梢輕揚,拉著的手坐在床邊。
他替嫋嫋摘下項圈,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傑作。
君九淵什麼也沒說,只是不聲的抹去了那裡的痕跡。
“累嗎?”
嫋嫋搖頭。
累倒是不累,只是好像今天都喜歡盯著脖子看。
奇怪!
但很喜歡君九淵按的作,很的往他的手上了。
君九淵頓住,眸暗了暗。
此刻的將軍府。
孟嫵和蘇無良婚後的日子,就沒那麼和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