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
離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他阿姐正抱著太子的頭不捨得撒手。
見到他進來,連句招呼也不打就往外趕人。
“阿離快回府取萬愈膏來,太子傷了。”
離也不知道太子怎麼了。
他只知道,不能讓阿姐剛進門就當寡婦。
嫋嫋一開口,離轉就往國公府跑。
君九淵腦袋被嫋嫋捧著,心裡有點鬱悶。
小崽子都會壞事。
得跟侍衛說一聲,以後誰都不許放進來。
嫋嫋開君九淵的頭髮,對著大包不停的吹。
語氣心疼又著急。
“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還好沒出。你再等等,萬愈膏很管用的,用了就能消腫。”
君九淵靠在嫋嫋的懷裡,上的味道讓君九淵貪,有點不想起來。
可又不想讓他的姑娘難過。
君九淵悶悶道:“無礙,死不了人。”
嫋嫋更心疼了。
他的底線,什麼時候放得那麼低了?
“死不了還不夠!我要你好好活著,健健康康的活著。君九淵,你別為我活,也別為任何人活。你應該為你自己活著,把屬于你的東西都奪回來,堂堂正正的站起來。”
那數萬生命的枉死仇恨,嫋嫋揹著就夠了。
君九淵也是害者,他應該先讓自己好起來。
君九淵心裡有暖風微微盪漾。
他撐起子,仰頭看嫋嫋。
目再次落在的上。
“我想繼續剛才的事。”
下一秒,嫋嫋脖子被一力量下來。
接著,上一。
男子的氣息濃稠熱烈,貪婪的擷取著的芳香。
驟然被陌生的氣息侵略,嫋嫋不覺得排斥,反而想要更多。
手攀上君九淵的腰,遵循本能,熱回應起來。
第23章 他上永遠有
離拿著萬愈膏跑回來的時候,倆人已經恢復如常。
房中剛節節攀升的溫度,也迴歸原點。
君九淵的腦袋枕在嫋嫋的上,嫋嫋輕車路的開啟藥膏,一點一點塗抹在君九淵的後腦勺。
離蹲在床邊,奇怪的看來看去。
“太子是怎麼傷的?”
君九淵默默閉上眼睛,不想搭理他這個罪魁禍首。
嫋嫋憋著笑。
“你怎麼突然來了?”
離站起來,把嫋嫋上下左右打量。
Advertisement
見人沒事,沒傷,神狀態也還好。
這才鬆了口氣。
再看阿姐和太子之間親的樣子,好像外界對傷殘之人的傳聞,也不一定全是真的。
“我,我想阿姐了,剛放學就過來看看阿姐。”
鬼知道,他擔心了一整天,老師講課都沒聽進去。
君九淵閉著眼睛,幽怨的嘆了口氣。
“你阿姐才出嫁一天,不知道的,還以為出嫁了一年呢。”
太子明明沒說什麼重話。
可離還是敏覺察到,太子心不好。
可是為什麼呢?
明明阿姐笑得那麼開心。
柳兒端著晚飯進來,見到離在這,語氣都愉悅起來。
“小公子,要不要留下來用膳?有你最的文思豆腐羹。”
離當然想。
他想多留一陣子,看看太子對他阿姐到底怎麼樣?
離回頭,眼神詢問嫋嫋。
這裡畢竟不是他的家,他不知道方不方便?
嫋嫋低頭看君九淵。
君九淵緩緩睜開眼睛,和嫋嫋目相撞。
“這裡也是你家,看我做什麼?”
嫋嫋微微角,抬頭看離。
“一起吃吧。最近忙著婚事,有些日子沒檢查你的功課了。”
君九淵不能下床,餐桌就放在了床頭。
嫋嫋坐在君九淵邊,時不時給他夾菜。
君九淵照單全收,統統吃進去。
親以前,膳食怎麼送進去的,就怎麼端出來。
太子幾乎都不筷子的。
府上的下人們看到這一幕,都激的直掉眼淚。
“太子終于要好起來了。”
“都是太子妃的功勞,太子妃對咱們主子是真好。”
“傳下去,以後府上的人,都要對太子妃恭恭敬敬。”
房間,離看著倆人親的樣子,心裡有點泛酸。
以前他阿姐只對他這樣
但想到這是阿姐的夫君,是以後最疼阿姐的人。
離下心酸,默默祝太子長命,祝阿姐幸福。
只是這一頓飯吃到後半段,畫風逐漸扭曲了。
他這太子姐夫,博古通今、滿腹經綸,就沒有他不會的。
比書院的太傅懂得都多。
離好幾次都被他到了知識盲區,問得啞口無言。
在他阿姐面前,面盡失。
他紅著脖子辯解:“這些太傅還沒教。”
君九淵揚了揚眉,好整以暇的開了腔。
“家養的金雀,主人喂一口便吃一口,若有一天被主人忘了,便只能等死。主撲食的老鷹,才能有翱翔千里的本事。你想做金雀,還是想做老鷹?”
Advertisement
一句問話,直離天靈蓋。
他愣了好久,默默放下筷子。
“阿離會牢記姐夫教誨,做一個主撲食的老鷹。”
君九淵角輕揚,眼底流閃過。
這一聲姐夫,簡直進了他的心坎裡。
他夾起一塊排骨放進離的碗中。
“先吃飯,吃飽了再學習。”
打個掌給個甜棗。
既樹立了自己的權威,又讓離激不盡。
瞧著離對君九淵佩服五投地的眼神。
嫋嫋啞然失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