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這個賤人,還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現在又換了一副姿態,顯然是想把毀個徹底。
秦妙強忍著憤怒,看著一雙雙眼睛,正鄙夷不屑的盯著自己。
話如鯁在,淚水不控制的瘋狂往外湧。
養尊優十幾年,什麼時候過這樣的委屈,今天居然被許薇這個賤人給陷害了。
不顧賀遠青上嘔吐味的氣息,像一條蛆一樣,瘋狂的往男人懷裡鑽,想將自己的臉擋得嚴嚴實實,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紅著眼眶,沙啞的聲音說道。
“遠哥哥…帶我…帶我走。”
賀遠青面沉,怎麼也沒想到,回來一趟,好沒撈著,還惹了一。
深呼吸口氣,咬著牙,讓自己的語氣儘量溫下來。
“別怕,我帶你離開。”
說著,不敢對上圍觀群眾的臉,低著頭,心難以言喻的扶著一瘸一拐的秦妙,往外面走。
秦妙上的味道實在是讓人難以言喻,那些樂于吃瓜的工人們,不想惹的一,忙讓開一條道。
吳嬸盯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眉頭蹙,裡不由的嘟囔著。
“我聽說,這娃可是從京城來的,養在有教養的人家裡,咋的這麼不知廉恥。”
“這才回來多久,不僅和小賀關係不淺…”
說著,轉頭瞟了一眼散發著奇異味道的煤炭房,意有所指,怪氣的嘟囔著。
“還這麼飢難耐,一口氣吃這麼多,咋這麼…”
吳嬸這麼一吐槽,一旁的人也頭接耳,七八舌了起來。
“是的哈,俺聽說,這娃可是從大城市來的,進咱們廠區的時候,穿的那一個時興呢。”
“你說這話俺倒是想起來了,這娃可是和小賀一塊回來的,怕不是在京城裡頭就勾搭在一塊了吧?”
……
眾人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話裡話外,都在討論著秦妙和賀遠青兩人的關係。
許薇眼底閃過一抹得逞的笑,面上卻是一臉委屈。
瞧著旁的許薇,一副低眉順眼失落的樣,可吳嬸心疼壞了。
吳嬸轉,手輕捧著許薇緻的臉頰,溫聲細語道。
“薇薇,咱不傷心,早點認清人的真面目,對你好,賀遠青那小子可配不上你。
要我說,像你這麼緻又漂亮的娃,還得嫁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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嬸子說一句實在的,有些人,打小骨子裡頭就壞的很,就算有再好的條件,也滿足不了。
這十幾年來,那娃不僅得了你的好,現在回來,還容不下你。
我看這娃心思不淺,你格單純的,可得防著點。”
到底是看著長大的娃,吳嬸早就把許薇當自己的半個閨。
曉得今天,裡面躺著的不是秦妙,就是許薇。
雖然不曉得這娃是咋化險為夷的,但有些話,還是得說。
不止說給許薇聽,還有在場的圍觀群眾。
看著陌生人散發的善意,許薇心底湧起一暖流,但更多的是警惕,面上出一抹強歡笑。
“我知道了,吳嬸您真好。”
在末世,心善就是最大的忌諱。
一個陌生人對你聊表善意,必定另有所圖,不是取命,便是掠奪資。
“吳嬸說的對,薇薇,再咋樣,你都得留個心眼。”
“要許家真的容不下你,你就來俺們家,俺們家雖然沒有許家這麼富裕,但多個碗多個筷子的事兒,俺們還是能解決的。”
第4章:你爹不教你,我教你
許薇生得漂亮,緻的彷彿國外的洋娃娃一般,又是知識分子。
就算不是許家的親生兒,這條件,在縣城,可都是搶手貨。
說不定養在家裡,還能和屋裡頭的男娃,促一段佳緣。
但有的人,也是真的心疼許薇。
許家真千金回來,許薇的地位便變得微妙了起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進退兩難。
這下,圍觀的人,看一下許薇的眼神心疼不已。
許薇眉眼彎彎,故作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親暱地挽上了吳嬸的胳膊,語氣又又甜。
“謝謝幾位嬸嬸的好意,妹妹了驚嚇,爸媽不在家,我得回去陪著。”
說完,便朝著工廠住房區走去。
許家。
一回到家,秦妙便躲進了浴室,發了瘋似的著上的曖昧痕跡。
想起那幾個惡臭的工人,在上留下點點滴滴的痕跡,便一陣作嘔,淚水奪眶而出,哭的悽慘而又絕。
想起許薇剛才在煤炭房那得意的笑,秦妙恨意滔天。
都是許薇這個賤人!
要不是,自己又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
是這個賤人親手把推進了魔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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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怎麼能這麼惡毒?
賀遠青坐在客廳裡,聽著二樓,秦妙傳來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心底既厭惡又心疼。
秦妙到底是自己挑選的意中人,遭遇了這樣的事,又怎會不憾?
賀遠青又深知秦妙在床上的放模樣,一次被四五個男人凌辱,要想讓他接,難如登天。
若是接,等同于他親手把綠帽子戴在自個頭上。
爸媽也在這個廠區,沒面再待下去。
一時之間,賀遠青有些難以抉擇。
門口傳來靜,抬眼看去,就見許薇跟沒事人似的,慢悠悠的走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