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大的年紀,什麼時候過這種氣?
賀遠青冷著臉,不給許母好臉。
“我說的是事實,有種勾引,懷了野種,就想讓我當接盤俠?
既想讓我養著野種,還想跟我領結婚證,為我名副其實的妻子,做夢!”
什麼好事都給許家佔了,他找誰說理去?
一側頭,就見許薇怡然自得的站在一旁,巧笑嫣然的盯著他。
想起前天許薇的暴力行徑,賀遠青不打了個寒。
不知道是不是他出現錯覺,居然會覺得,以往漂亮的像緻洋娃娃,沒有靈魂的許薇,現在多了一靈勁。
不確定的又瞄了一眼。
沒看錯,確實比以前多了一靈勁,漂亮的眸子笑起來彎彎的,惹人惹人沉淪。
之前就是討厭許薇那副死魚樣,才會迫不及待的和對方撇清關係。
可現在…
緒抑的深呼吸了口氣,放在側的手握拳,有些懊悔。
要是沒有秦妙,他和許薇現在都已經領結婚證了。
見被發現,許薇也不再看熱鬧,擔憂的上前參扶住許母的手,眼底的擔憂都快溢位來了。
“媽,別激,有什麼話好好說,沒什麼事是不能解決的。”
咳咳咳——
許母氣得接不上話,被口水嗆得滿臉通紅,人直咳嗽。
在許薇的安下,緩了好一會,緒才好些。
眼前一臉桀驁不馴的賀遠青,惆悵的了眉心,選擇退一步。
“算了,強扭的瓜不甜,事已至此,也沒有挽回的餘地。
妙妙那邊我會去做思想工作,不會再讓糾纏你,不領結婚證,就去男方家生活,我們許家丟不起這個臉。”
聽許母這麼一說,賀遠青不自覺的鬆了口氣,語氣也緩和了些。
“怨不得我,要怨,就怨就秦妙自食惡果。”
離開時,還意味深長的瞟了許薇一眼,加快步伐,離開了許家。
生怕許母反悔。
“哎呦喂!”
許母氣得直口,疼的哀嚎連天。
這幾天的謠言力,的不過氣來。
剛才又被賀遠青這麼一刺激,痛哭流涕。
“我到底造了什麼孽!生了這麼個兒。”
許薇假模假樣的扮演好乖兒的角,安著許母。
為了給秦妙做思想工作,下午和晚上,許母都往醫院那邊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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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薇時不時的飆兩句好話,就上樓在自個房間呆著。
一是研究這個年代的一些規則,其次是想多睡會。
凌晨十二點,許母才拖著疲憊的回到許家。
剛進門,就看到桌子上擺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蛋面。
今天醫院家裡來回跑,都沒怎麼休息,早已的飢腸轆轆,聞到麵條的香味。
咕嚕嚕~
肚子不爭氣的了起來。
麵條底下還著一張紙條。
看著上面娟秀的字跡,還有關心的話語,讓許母寒下來的心,回溫了一些。
次日。
噢噢噢噢——
公打鳴,許薇起了個大早。
【叮,宿主年代簽到第四天,獎勵蠶被褥四件套一套,洗漱用品一套,滷豬蹄五斤】
【已發放至係統空間,請宿主注意查收】
【注意:為切年代品,被褥外形圖案和此位面被褥面料一致,舒適度不變】
一下樓就看到了一個大包裹,放在沙發邊上,一些生活用品,還有被褥等等。
除了許母在家,不見許父蹤影。
許薇下樓喝著豆漿,啃著包子,一邊詢問許父的去向。
“媽,爸呢?我昨天等到快12點,也不見您和爸回來,實在困得不行,這才上樓休息。”
許母被這幾天折騰的有些心俱疲,眼底有明顯的烏青,就連說話都有些有氣無力。
“你爸帶著妙妙去墮胎了。”
許薇故作詫異:“妹妹流產,媽,您怎麼不跟我說一聲,讓爸帶著去流產,妹妹怎麼可能會心安。”
說著就要起往外走。
人剛起,就被許母摁了回去,跟前又擺了一小碗蔥油小籠包。
“你去湊什麼熱鬧?等會我送你去名匯商場後門匯合,你今天下鄉,媽託人弄了一些生活用品。
還有一些服,這個你拿好。”
手裡多了一個布包,許薇了,鼓鼓囊囊的。
耳邊響起許母的叮囑聲。
“這包裡有一些錢,還有糧票,還有票,在鄉下也不要虧待自己,有些活能幹就幹,不能幹就申請轉輕鬆的崗位。
實在不行,就給我和你爸打電話,我們幫你打點。”
許母碎碎念的叮囑著。
就連去名匯商場的路上,也說個不停,話裡話外都是對許薇的不捨。
但許薇卻對這些半點無。
在末世,這兩個字,早就被淬鍊得連渣都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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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原主已經用自己這條命,還了許家這十幾年的恩。
一同前往青雲村的知青們。
總共有十二人,有別的縣城分到這的,也有京城來的…都從四面八方,五湖四海來,只有許薇一個本地的。
這會聚在一起,在場的氛圍很是凝重。
第16章:下鄉,抵達青雲村
許薇的出現,打破了僵局。
一襲純白的布拉吉,配上緻的面容,還有純天然的氣質,彷彿天使降臨人間。
在場的知青皆被許薇的貌煥晃花了眼。
誰也沒想到,小小的縣城,居然藏著這麼漂亮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