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媽,這…俺們是要提前過年嗎?整這麼盛,可把俺給饞壞了。”
瞧著今天又是大白米飯,又是豬蹄。
憑黃富貴的德,若不是許薇在場,指不定狼吞虎嚥的把這碗都給吃了去。
村長媳婦兒臉上掛著樸實的笑,瞟了一眼坐得端正的許薇,笑呵呵的說道。
“俺們能吃上一頓菜,全靠許知青,俺們家多家底,你能不知道?
票這麼難搞,俺哪有這麼大的本事,給你整兩個大豬蹄回來。”
黃富貴笑得越發憨厚老實,瞧著許薇那張白白淨淨的臉,害的低下了頭。
過了幾秒又鼓起勇氣,站起來,深深的朝著許薇鞠了一躬,由衷的謝道。
“許知青,謝謝您,要不是您,俺估著得過年說不定才能嚐到呢。”
糧食在這個年代十分缺稀,更別提了。
像黃富貴這麼大高個的青年,吃的次數屈指可數,十隻手指頭都能數得過來。
許薇面不變,語氣沒什麼起伏:“不用這麼客氣,各取所需而已,村長幫了我不忙,禮尚往來。”
今天難得見,村長從地窖中翻出自己珍藏的白酒,才剛倒上一小杯酒,小酌一番。
生產大隊長站在門口,嘹亮的朝著屋裡頭喊。
“村長,不好了,剛到的知青,和今天新來的知青打起來了,都見了,您還是過去看看吧。”
一天打架都見了,村長板著一張臉,大罵出聲。
“瑪了個的,吃個飯都不讓人安生。”
要是新來的知青第一天就鬧出人命,他這個村長也做到頭了。
顧不上吃飯,起就往外跑,離開時還不忘跟許薇打聲招呼。
“許知青你們先吃,不用管俺。”
許薇面上不聲點頭,神力迅速覆蓋整個村子,神識確無誤的鎖定知青所。
有瓜吃,不能錯過。
村長媳婦給許薇盛了一大碗大白米飯,裡還碎碎念著。
“許知青,你甭介意,村裡每天都會發生點破事,俺們先吃,不用等他了。”
“好。”許薇應了一聲,接過大白米飯。
看似食不言,實際神力已經飄到了知青所那邊。
知青所站滿了人,在空地,還有一灘。
很快讓許薇在人群中看到了一抹悉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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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妙。
沒想到,自己前腳才抵達村子,秦妙後腳就被送到了鄉下。
此刻的秦妙,沒有半點大小姐的姿態,頭髮糟糟的,面蒼白,雙眼滿是怨氣與憤恨。
鮮順著秦妙的大流淌在地,看著好不嚇人。
剛才和秦妙起爭執的知青,臉都嚇白了,正雙發的癱坐在地,淚水不要錢似的往外湧,渾都在抖著,裡還嘟囔著。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一些看好戲看熱鬧的村民們,對著秦妙等人便指指點點。
村長火急火燎的趕到所在地,看著地上的一灘水,臉一變,當即人找來了村裡僅有的赤腳大夫給秦妙探查況。
隨後便迅速疏散人群。
“湊啥子熱鬧?都沒事幹是吧,還不趕散了。”
村長都發話了,村民們哪裡還敢再湊熱鬧,識趣的散開。
不過有些多的婆子,不由的都說多問了幾句。
“村長,讓俺說呀,那娃子鐵定是幹了見不得人的勾當,被人整去墮胎了,要不然,被推了一下,咋可能會流這麼多。”
“可不是嗎?這城裡來的娃就是矯,俺年輕的時候,孩子都掉了三四個,都沒啥事。”
“這娃一看就不是個省心的,要俺說,村長,你就該把那同志送出去,別留在咱們村,省得到時候禍害了俺們村,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
村長忙的焦頭爛額,唾沫橫飛的朝著幾個多的八婆擺了擺手。
“去去去,甭在這裡胡說八道,誣陷別人可是犯大錯,要是不想被教育,就趕走。”
幾個婦人怪氣的咦咦嗯嗯了幾句。
“幹了見不得人的事,還不讓俺說了。”
“一隻破鞋,就應該浸豬籠。”
許薇吃瓜吃得直樂呵。
真看不出來,這些人的是真厲害,什麼話都說得出來,這可比在城裡有意思多了。
許是怕被人議論,毀了秦妙的清白,村長特意把人領進了沒多人的房,不允許知青們來湊熱鬧。
正如那些婦人所猜想的那樣,村裡條件有限,赤腳大夫給秦妙做了一個簡單的檢查,得出的結論就是。
“這位知青才流產沒多久,的本來就要弱些,在經過長途跋涉,沒有適當的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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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半個月不能下地幹活,得好好休養,要不然,勞累過度,怕是會鬧出人命。”
村長聽到這話,大腦宕機。
啥子?
墮胎!?
還真被那幾個娘們說中了,目狐疑驚悚地盯著面慘白的秦妙。
人命關天,村長哪裡敢給秦妙安排重活累活,別死在他們村,他就阿彌陀佛了。
“這個月你甭下地幹活,俺給你安排一些輕鬆的活計,要不然,俺怕你死。”
秦妙的臉也好不到哪去。
遮布被人當場掀開,還是在兩個大男人面前說這樣的話,這會兒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