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姒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剛剛聽你們說,他們看到我傷,還會見死不救,真是親的嗎?這也太噁心了,如果我有這種孩子,還不如結紮。”
病房針落可聞。
傅雨心和傅雨寒想哭卻不敢哭。
難過媽媽不記得他們了。
又在心暗暗祈禱,千萬別想起昨天的事。
傅州火氣上來了:“醫生,怎麼回事!”
醫生思索片刻,冷靜解釋:“病人在落地的時候撞到後腦,可能會出現一段時期記憶混的況,這是清醒後的正常反應,家屬最好不要刺激,否則會有惡化的風險。”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原來是真失憶了。
傅老爺子沉默半晌:“大家先走吧,給姒姒一些休息的時間。”
傅老爺子發話,病房人散得很快。
最後只剩下傅州和蘇林。
傅州死死盯著蘇姒完好的那隻眼,試圖看出端倪:“現在沒人了,你有什麼委屈,可以對我說。”
蘇姒翻了個白眼,有些不適地吸吸鼻子:“你又是誰?”
傅州扯下:“我是你丈夫。”
“不會吧?我眼這麼爛嗎。”
蘇姒一副難以接的表,向堂哥求證。
蘇林雙手兜:“假的,別聽他胡說八道。”
傅州表瞬間繃:“蘇林,鬧,你也跟著鬧?!”
“傅大總裁,別忘了醫生的叮囑,別刺激我妹妹。”蘇林同樣拔高音量。
最終,傅州還是沒說什麼,負氣離開了病房。
蘇林給蘇姒倒了一杯溫水。
蘇姒小口喝水,忽然悶聲道:“哥,這件事,別讓爺爺知道。”
“阿姒,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麼?”蘇林問得小心翼翼。
蘇姒指著自己的腦袋,搖搖頭:“我都記得呢,傅家這群人,太噁心。”
“傅州不肯籤離婚協議書,雨寒和雨心,我也不想要了。”
兩個孩子全然不顧,將從凳子上扯下去的那一刻,就徹底放棄他們了。
他們從來就沒把當過媽媽。
傅老爺子這次專門走這一趟,一定也是為了護住他們。
是如此深刻地會到,什麼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原件不正確,復印件也一樣不會正確。
爛到。
蘇姒邊泛起苦的笑:“等我和傅州分居到離婚起訴期,我就上訴。哥,你要幫我保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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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林看著當年那個天真爛漫的小姑娘被到這種地步,心裡是無盡的心疼。
“阿姒,怪我,當年沒有……”
第21章 相互利用,各取所需
“哥,那件事真的和你沒關係。”蘇姒打斷他,輕輕搖頭,“我現在只想好好過一個人的生活,其他的,都不想了。”
知道蘇林一直在因為當年提前出國的事自責。
父母離世的太突然,被大伯接去住下的日子也並非因他。
但他總覺得如果當年沒出國,就可以護住不那麼多欺負。
蘇林嘆息:“好,哥都依你的。”
傅宅。
傅老爺子正坐高位,底下獨跪著傅州。
“傅州,你給我好好解釋!那個人為什麼會住在你們的婚房?還住進你妻子的房間!這麼大的海城,只有我們傅家這個收容所了?!”
傅老爺子重重拍著紅木桌面,氣得呼吸不暢。
在港城的時候,倆人的事就傳的沸沸揚揚。
傅老爺子不止一次對傅州規訓。
結果轉頭回了海城,就鬧出這種潑天招醜的禍事!
“你當初是怎麼向我保證的!”
傅州繃一條直線,跪在地上背脊拔。
喬願晚跌跌撞撞闖進大廳。
傅老爺子看到怒斥:“誰讓你進的!”
噙著淚道:“爺爺,您消消氣。當初是我不好,州看我可憐,才讓我住進阿姒的房間。求你別怪他,也別兩個孩子,一切都是因為我。”
“願晚,你在說什麼?”傅州終于開口:“你懂藥理,是我拖你照顧兩個孩子,才讓你住進蘇姒的房間。這件事,和你沒關係。”
傅老爺子看得直冷笑。
“你們兩倒是敢在我面前演起來了!傅州,你還包庇這種人?”
喬願晚子抖,朝傅老子重重磕頭,白皙的額角見了,愈發襯得整個人可憐。
“傅爺爺,對不起,是我對不起傅家,今晚我會搬走,永遠離開海城,不再打擾他們。”
“夠了!”
傅州將喬願晚拉到懷裡,以保護者的姿態。
“爺爺,願晚沒做錯什麼,是我讓住的!”
傅雨心哭著撲到喬願晚面前,張開雙臂:“爺爺,你別趕喬阿姨走!”
場面僵持,傅老爺子差點被氣昏頭。
“你看看!這孩子就是跟著被帶壞的!自己的親媽還躺在床上,在這認賊做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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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你的話太難聽了。”
傅州皺眉站起,抓住喬願晚的手,“如果一定要追溯源,當年是您欠的恩,不是我欠蘇家。”
他一字一句,氣勢卻攝人。
青瓷茶盞被砸到傅州上。
“州!”喬願晚第一時間撲到他前,那茶盞剛好砸到纖細的頸後。
“臭小子,你指天發誓!你敢說你就沒對姒姒過心!”
傅州看著懷裡的人,滿眼心疼,回答的堅定:“不曾。”
七年前,他剛認識蘇姒是在畢業晚宴上。
在人群中明豔人。
的確,他是因一時新鮮和走近幾分。
也不過是男人都會犯得錯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