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卻只剩一個人了。
陸湘湘坐在長椅上,安靜看著來來往往的車輛,目寧靜。
直到日暮西垂,才從包裡拿出手機,螢幕上顯示,謝辭衍來電31通。
其餘就是池念打過兩次,給發了資訊,確定巡演舞蹈名字,回了池念資訊,並沒有回謝辭衍。
知道,謝辭衍這麼急打電話給,除了為了白悠然,沒有別的事了。
至于大溪地……
不過婆婆一廂願的夢。
陸湘湘回到園已經是晚上七點,讓容媽給隨便煮了點兒粥,坐在餐桌上,安靜地喝著,看得容媽很心疼,但又不敢問。
“太太,我再給你煮點兒甜湯?”
陸湘湘點點頭,容媽笑著應承,轉又進了廚房。
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陸湘湘沒有抬頭,依舊安靜喝粥,什麼表都沒有。
直到男人走到面前,手拉起的手,迫與他對視,才看清男人鷙的臉。
結婚三年,從沒有見過他如此怒的模樣,嚇得陸湘湘手指了。
“陸湘湘,”謝辭衍低頭看,眼底瀰漫著極深森寒,額間的青筋暴凸,“你究竟要胡鬧到什麼時候?悠然有很嚴重的抑鬱症,我已經說了,別,你當我的話是耳旁風?”
陸湘湘神呆滯,本就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什麼事。
愣了好幾秒,才喃喃問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想起早上他接到電話,說白悠然失蹤,“還沒有找到嗎?”
謝辭衍冷嗤,“沒有,你滿意了嗎?”
“滿意?”陸湘湘看著他,緩緩回神,才明白他話裡的意思,面無表的看著自己深的丈夫,忽然冷笑了下,“所以你懷疑失蹤,是我下的手?”
四目相對。
他的眼神很冷。
冷得彷彿將凍結,連帶著那顆跳的心臟。
“難道你沒有?”謝辭衍的聲音更冷,“陸湘湘,你一貫驕縱任,但能不能別在人命上任?”
陸湘湘咬著自己的,努力平復心底翻滾的驚愕和洶湧的痠。
良久,用力掙,然後狠狠一掌甩在謝辭衍臉上——
陸湘湘從椅子上站起來,掌心有些發麻,渾抖,“找不到,你就回來找我撒氣?謝辭衍,你要有證據證明是我抓了你的白月,那就報警抓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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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辭衍回頭看,一副要殺了的樣子,眼底翻滾著最深的暗,“陸湘湘,你以為我不敢?”
陸湘湘眉梢微挑,笑意裡滿是嘲弄與挑釁,“需要我給你報警嗎?”
說著,手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機,準備撥通電話——
下一刻,一聲巨響打斷了的作。
謝辭衍掀翻了飯桌。
一地的狼藉。
聽到響的容媽從廚房走出來,看兩人劍拔弩張的模樣,戰戰兢兢上前,將陸湘湘拉到自己後,抬頭看向謝辭衍,“先生,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跟太太說啊?怎麼還跟太太手了呢?”
謝辭衍本沒有理會容媽,漆黑的眸盯著陸湘湘,咬牙切齒道,“你最好祈禱悠然沒事,否則這事兒沒完!”
撂下這話,男人轉邁步離開。
陸湘湘渾發抖看著他背影,明豔的五在水晶燈下顯得格外蒼白,低笑出聲,“你放心,謝辭衍,這事兒沒完,但我們完了!”
第11章 他娶你,是為得到陸家支援
謝辭衍離開。
滿地狼藉。
容媽低頭看碎了一地的碗,回頭看陸湘湘,“太太,我去給你重新盛一碗粥,甜湯快好了,你先去茶几那邊吃,這裡我來收拾,你小心別傷到腳。”
“不用盛粥了,容媽,你幫我倒杯水。”陸湘湘低聲開口。
“好。”
容媽立即轉去茶几上倒了一杯熱水遞給陸湘湘,“太太,多吃點兒吧,如果你不喜歡喝粥,那你跟容媽說,你喜歡吃什麼?容媽給你做?”
陸湘湘眼睛裡沒什麼焦距,讓人莫名心疼,嗓音很啞,“不用了,我……出去找朋友吃吧。”
“這麼晚了,您還要出去嗎?那我讓司機跟著您吧?”
容媽很擔心,這種狀況,要真的讓一個單獨出去,要出了什麼事,可怎麼辦啊!
陸湘湘放下水杯,很是疲憊,“不用了,我開車出去,我們吵架的事,你別告訴老宅那邊。”
“我知道了,太太。”容媽低聲應了一聲。
陸湘湘上樓換了一服,拿了鑰匙下樓開車出去。
……
繁華的酒吧,舞臺是眩目的燈和熱鬧喧譁的音樂。
陸湘湘坐在吧臺前,指尖著一隻高腳杯,杯中是是澤鮮豔的尾酒,紅的薄著杯壁,辛辣的酒順著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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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陸湘湘和謝辭衍結婚三年以來最放縱自己的一次。
大約是心裡太疼,以至于好像怎麼喝都喝不醉。
池念看這麼難過,又不知道該怎麼勸,但心裡很清楚,一定是因為謝辭衍。
“念念,有煙嗎?”陸湘湘歪頭看著池念,“你別說你沒有,我記得你菸的。”
“你不是不會嗎?”池念皺眉。
陸湘湘輕笑了聲,“當了二十幾年的名媛千金,現在想要徹底放縱一次,不行啊?”
池念盯著陸湘湘看了很久,這才從包裡拿出一盒士煙,將打火機一起遞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