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像他們這樣有利益牽扯的夫妻。
看過圈子裡面有很多,絕大部分都是生為家族,為孩子妥協忍,只有部分撕破臉打司的。
但謝辭衍一直拖著不簽字,鬧上法庭,又是要兩年的時間。
累了,拖不。
那就只能用他的白月來做這個炮灰了。
池念聽出了陸湘湘話裡的意思,頓了頓,小心問道,“湘湘,你是不是已經有決定了?如果你要對付白悠然,不用你手,我來。”
白悠然那樣的賤人,哪裡就值得的湘湘去髒了手?
這種事自然是來。
“念念,不用,你先幫我查就行。”陸湘湘將下靠在膝蓋上,頓了頓,又補充道,“對了,你幫我找個律師,專業打離婚司的。”
“為什麼找黎琮?”
“黎哥哥雖然是律師出,但他擅長合同經濟糾紛,並不擅長離婚司,況且……我不想把他牽扯進來。”
太了解謝辭衍的格,剛剛的警告,他並沒有開玩笑。
一旦鬧起來,他不會拿怎麼樣,但一定會禍及旁人。
結婚的時候那麼簡單,僅僅只是用了不到十分鐘領個證,怎麼到離婚就這麼難?
聽到陸湘湘的話,池念靜默片刻,也明白話裡的意思。
“湘湘,爺爺那邊,你……準備怎麼開口?還有……”池念抿了抿,繼續道,“你婆婆。”
雖然謝辭衍不是個什麼東西,但霍靜知這個婆婆對湘湘是真心疼的,每次謝辭衍和湘湘吵架,都幫著湘湘責罵謝辭衍。
更在他們結婚的時候,霍靜知把自己嫁妝的一半給了湘湘。
是真心疼湘湘的。
“我會親自跟他們說的。”
“嗯,你想明白就好,不管你做什麼事,我都支援你。”池念輕聲道,“湘湘,你……真的不他了嗎?”
“太累了,不了。”
陸湘湘的語氣很淡,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冷靜的。
但池念聽得出來,那語氣著深深的疲憊和無力,像是疲憊到了極致,再多撐一秒,都要崩潰。
謝辭衍,你終究還是耗盡了湘湘對你全部的喜歡。
“好,我會儘快辦的……律師的話,我倒是有人選,只是不知道對方有沒有時間,我先和他聯絡,確定好時間後再通知你,我們再見面詳談,討論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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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念念,辛苦你了。”
“矯,我們之間還說這個?”
“不說,等事結束,我給你買個大鑽戒好不好?”
池念笑了笑,“怎麼,你要跟我求婚?”
“是啊,你答應嗎?”
“答應啊,你離婚後可是富婆一枚,包養我啊,我每天都要一顆大鑽戒。”
陸湘湘怔了怔,被池念的話逗笑了,眉眼的憂愁都消弭了不,“想得。”
“好啦,那你早點休息,別想太多,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或者我來西山別院陪你?”
“不用,我一個人可以的。”
“好。”
陸湘湘結束通話電話,恍惚回想起當年和謝辭衍鬧得最兇的那段時間,如果不是池念陪著,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過。
這一生,被人拋棄過,索還有爺爺,念念和黎琮。
所以往後,沒有謝辭衍,也沒什麼。
會慢慢習慣的。
……
一連幾天,陸湘湘都在海選合適的伴舞,沒有再和謝辭衍鬧騰,他也很默契,沒有再到西山別院找。
兩人又開始了冷戰。
但這一次,謝辭衍卻坐不住了,忍到第三天的時候,他就給陸湘湘發資訊,可陸湘湘一個字都沒有回。
他自然是不滿意,所以變著法地非要陸湘湘回他資訊,甚至派了人跟著陸湘湘。
陸湘湘知道,他這是害怕和司錦年見面。
強忍著沒有發火,畢竟巡演的事沒有落實,心裡總是一塊心病。
直到一週後,陸湘湘剛到‘驚鴻’,池念和顧明珠臉很難看的走上來,將一本宣傳冊遞給了陸湘湘。
接過低頭一看——
宣傳冊上寫著,新晉芭蕾舞者裴清清小姐將于下個月舉行《天鵝湖》的巡演。
時間正好和的巡演時間撞上了。
要說不是故意的,陸湘湘都覺得不可信。
是白悠然的舞團。
不親自上,應該是腳傷未愈,又加上不想曝在視野裡,怕鬧到謝家老爺子跟前。
吃虧的只會是自己。
“是不是有病?什麼時間不挑非要挑和你一樣的時間?”池念忍不住罵了起來。
陸湘湘隨手將宣傳冊放在桌面上,抬手了眉,“無所謂,是芭蕾舞,我們是古典舞,不衝突。”
“這倒是,反正我們湘湘的《敦煌神》排練得也差不多了,吊打白蓮花出天際。”顧明珠微笑,又想起紀雲深,不免氣憤,“紀雲深那個狗東西,竟然幫白悠然出資,氣死我了,我把他拉黑了,以後他別想進我們‘驚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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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雲深出資的,是謝辭衍。”
怕老爺子查到,只能過紀雲深。
真這麼小心翼翼回南城做什麼呢?
在國外不好嗎?
忙到下午三點,謝晚凝帶著顧宸來了‘驚鴻’。
“姑姑。”顧宸了一聲顧明珠,然後卻撲進了陸湘湘的懷裡,“三舅媽,你好久都沒帶小宸去玩了!”
第20章 你們謝總是和人在床上開會麼?
陸湘湘手抱住顧宸,親暱地了他的發頂,“是三舅媽的錯,那三舅媽一會兒請你吃肯德基,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