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被您扔了出去,怎今日放過了那蘇蘿?”
“昨夜毒酒,不足以令本王昏頭。”
“蘇蘿之父,蘇老將軍,曾救過本王一命。而……”
墨瑾眯了眯眼,想起一樁陳年往事,目稍微平和幾分,又想起昨夜好滋味,一口濃茶澆滅燥熱,他扯了扯襟,哂笑一聲,
“還算好姿。”
窗外傳來一聲嬰兒啼哭聲,還有男人與子拍哄聲:
“好了,好了,別哭了。”
“我的乖兒子,爹爹日後就讓你承襲爵位。”
“世子盡是哄人,您還有正妻蘇小姐呢,萬一也生出兒子……”
“那人除了貌和家產一無是,空有皮囊的無趣之人,怎比得上你這朵解語花?”
男子笑嘻嘻哄道,
“哄不哄人的,今夜我喂一碗絕嗣湯你就知道了。”
“既然擔憂,我便讓這輩子都生不出孩子。”
喲。
陳嵩看戲似地挑開一角簾子,正是趕巧,還上了蘇蘿夫君?
墨瑾喝著茶,看向肩而過那輛車裡的幾個人,劍眉微不可察一蹙,眼底瀰漫著危險的戾氣。
“這連孩子都有倆了,要說那蘇蘿也是可憐。”陳嵩搖搖頭,“這算是騙婚吧?”
……
一連三日。
靖安侯府世子周宴都沒有回府。
周家京郊的一莊子。
一輛低調神的馬車停下。
就連戴著斗笠的車伕也故意低沿邊遮住面容,環顧四周無人後,這才悄悄道:
“侯爺,夫人,到了。”
“三日前表小姐便誕下了一對龍胎呢,恭喜賀喜侯爺與夫人!”
靖安侯爺夫人李紫嫣欣喜點頭:“那可太好了。”
與靖安侯周知章走進屋中,見到了一對白白胖胖的龍胎,高興得難以言表。
夫婦二人急忙掏出銀子,打賞了不下人。
剛生完三天的李,臉上敷著恰到好的淡妝,遮掩了剛生完孩子之後的憔悴,又故意襯出初為人母的。
按照大夫推算,生產之日本是五天之後。
可卻吃了催胎藥,讓孩子生在了三天前。
為的便是在新婚之日搶走世子爺。
讓那素未謀面的表嫂嫂獨守空房。
想必沒有丈夫作陪的表嫂嫂一定很傷心吧?說不定會難過的哭腫眼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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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心裡暢快,但看著一人抱著一個孩子的李紫嫣、周知章,面上還是很抱歉道:
“姨母、姨父,是我不懂事了,我不該在表哥大婚之日生產。”
第四章 你婆家死絕啦?
“表嫂一定會很生氣表哥沒在房吧?”一雙無辜眼盈滿歉意,看向周宴。
周宴心疼壞了,急忙道:
“生氣就生氣唄。還是你善解人意,哪怕是在這莊園產子也毫無怨言。”
隨後又看向李紫嫣,“母親,咱們將表妹接回侯府吧。”
李紫嫣猶疑了下:“是我姐唯一的兒,長期住在莊子確實也遭罪,一雙孫子總不能流落在外。”
“但若被蘇蘿發現……”周知章皺眉。
“發現就發現!”周宴冷哼,“我一人做事一人當,我不僅是的男人,更是這一雙兒的父親,怎能這點擔當都沒有?”
“糊塗!你三天前剛婚,就有一雙兒,你讓我老臉往何擱?侯府面還要不要?”
周知章訓斥,“你的禮賢德義在哪裡?是那些流言蜚語便能將你們死。”
可看著那一雙白胖胖衝他咯咯笑的孫子,周知章猶疑了下:“罷了,接回去也可以,切勿讓蘇蘿知曉。”
“而且回去之後,你就算裝,也得裝的對蘇蘿好些。”
“畢竟……”
“有些事,還要靠。”
……
第四日。
蘇蘿正在房中澆花,一邊在心中默算將軍府產業還剩多。
前世被周宴這一家子哄騙,婚前就送給周宴不值錢的東西,城南的打鐵鋪、包括皇城中心最熱鬧的那間旺鋪。
結果呵,周宴轉頭就以“變賣”的名義送給了外室李。
從兜裡掏出來,送給外室私生子。
婆母打葉子牌,公公喝名酒, 姑子胭脂首飾。
靖安侯府是後起之秀,在此之前,都沒什麼錢的,要面子便花錢大手大腳,裡子自然也就虧空了。
院外傳來腳步聲。
雲染低聲道:“瑞清嬤嬤來了。”
下刻,便見瑞清嬤嬤滿臉笑意走來,衝蘇蘿行禮道:
“今兒趕巧,表小姐來了,夫人請您過去一趟。”
提壺澆花的手一頓,蘇蘿佯裝不知:
“表小姐?怎麼以前沒有聽說過?”
“當年夫人的親姐姐遠嫁邊境,在三年前病故,留下這孤,便打算來京城投奔咱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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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蘿哦了一聲,好奇問:“沒有自己的家嗎,何談投奔?”
“嗯……這……”瑞清嬤嬤道,“許是家道有些變化。”
蘇蘿走到正堂時。
便見一個白勝雪的纖細子,外罩了件厚實大氅,頭上戴著一頂
的臥兔兒,懷中抱著白的嬰孩。
那子眼眸流轉間,不著痕跡打量蘇蘿。
原以為蘇蘿只是個無趣空的家小姐,就算,也是那種千篇一律的豔俗而已。
但今日蘇蘿穿著一襲淺藍掐腰水袖長,腰繫白玉流蘇。
娥眉似黛、瓊鼻櫻、模樣雅如畫,像出塵的仙。
李心裡閃過一異樣。
原來表哥新婦這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