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就是他。”
“怎麼又是這兩個蠢貨。”陳嵩眉頭皺川字,“王爺玩他們,就跟玩狗似的。那人不知利害,還敢來?”
周宴怒氣衝衝殺到墨瑾跟前,憤怒質問:“就是你搶走了我家的打鐵鋪?還不給銀子?還要割舌頭?還強抱了?”
陳嵩見勢,拉開一條座椅,恭敬地伺候墨瑾坐下。
墨瑾展臂,後背舒服地靠在座椅上,大喇喇地翹著二郎,薄的俊眸一片譏諷,不屑與之說話。
不是什麼人,都值得他開口的。
那樣,太掉價。
外面鬧哄哄的,戴著面紗的蘇蘿朝外看去,見到周宴李時,忽然就樂了:“有好戲看了。”
此時,陳嵩讓另一個侍衛秦政嶼,拿來了購買打鐵鋪的地契,直接砸在周宴臉上:“瞪大你的狗眼。”
“合法買賣,已過割賦稅。誰強買了啊?當初是你哭著說缺銀子,求著我買的!”
陳嵩鬨笑一聲:“還說我家主子強抱你?就你這姿,排隊求我們主子賞臉,都不夠資格!”
被這般辱的李臉青白加,氣得渾抖,哭著繼續道:“世子爺,瞧見沒?他們太囂張了!”
“本就是他們仗著人多勢眾,搶了我鋪子!”
“我什麼時候騙過表哥?表哥你一定要為我做主!”
“自然!”周宴道,“我家從來沒騙過我!既然你們如此胡攪蠻纏,就別怪刀劍傷人!”
“先把你們收拾一頓,打服了,自然會道歉,乖乖歸還鋪子!”
周宴攥手中利刃:“比一比吧,誰的拳頭。”
他呵了一聲:“我可是從四品副將,上過戰場殺過敵的。”
他帶著護衛殺了過去。
墨瑾搖了搖頭,似閻羅睥睨小鬼,不屑一顧。
戴了面紗還不夠的蘇蘿,又找了一頂斗笠遮臉,生怕他們認出看熱鬧的自己。
蘇蘿與雲染在庫房門後看。
過會兒,蘇蘿拿起四支剛磨好的利箭遞給墨瑾,探個腦袋悄悄道:“王爺不試試手?”
墨瑾還真是第一次見到蘇蘿這樣的人。
蘇蘿裝作義憤填膺道:“也不知道這都是些什麼人,敢在攝政王面前撒野,您還不狠狠收拾他們?”
第一十章 一箭,報你騙婚之仇
“你當真沒看見,他們是什麼人?”墨瑾高深莫測的俊眸劃過戲謔,“你好像幸災樂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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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幸災樂禍,還想落井下石呢。蘇蘿心裡一笑。
“哪裡有?臣婦怎會幸災樂禍?臣婦是擔心王爺,覺得王爺了輕待。”
“你擔心本王?”
“自然擔心的。”
“你這個人,滿胡言語。”
墨瑾將蘇蘿遞來的利箭放進弩箭中,瞄準正打一片的周宴,低聲道,“一箭,替你報騙婚之仇。”
“什麼?王爺說什麼?”外面打的太厲害,蘇蘿沒聽清。
“說你蠢。”墨瑾挑眉,“聽清了嘛?”
“我、不、需、要、聽、清。”蘇蘿咬碎了後槽牙。
墨瑾呵呵一笑。
周宴本以為他們只是普通打手,卻不想武功之厲害,人難以抵抗。
本在一旁暗暗鼓掌的李,也察覺出來不對勁。
周宴開始漸落下風。
陳嵩出手狠辣,直接卸了七八個人的胳膊,猛地抬一人踹一腳!
那些侯府護衛,被踹飛後七零八落地倒下。
滿地狼藉。
周宴暴汗如雨,頗吃力。
“咻。”
利箭襲來。
周宴倏地瞪大眼,對于那準的一箭,本避無可避。
對方好似知道他會朝哪裡躲!
“噗嗤。”利箭刺肩胛,強大慣直接將他釘在牆上!
鮮汩汩留下!
李尖一聲,直接鑽到貨桌下躲著。
對于沒有第一時間衝來關心自己傷勢,反而還躲起來的李,周宴有過一瞬的寒心與失,隨後安道,“,不要怕。”
他跌坐在地,捂著流不止的傷口,瞪著墨瑾所在方向。
他是如此狼狽,而那男子卻是如此強大從容。
以一種絕對的上位者姿態,居高臨下的、面不改的、如視螻蟻般,輕蔑地睥睨他。
貴為世子的周宴,已經很久沒有這種發自心的恐懼了。
他抖著手,從嗓子眼咳出一口痰:“去,去將我父親找來。”
陳嵩嘖了一聲:“別說找你父親,就算找你祖父!來了也要謹小慎微,該跪下還得跪下,該磕頭還得磕頭。”
“放肆!”周宴叱吒,“爾等知道我父親是誰嗎!!”
“不管你爹是誰,除非你爹是皇帝,哪怕你爹是皇帝,可能還得看我家主子臉。”陳嵩聳聳肩,滿臉無所謂。
“真是惡主出刁奴啊!”周宴罵。
陳嵩接話:“真是蠢貨都湊一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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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宴:“你!”
察覺李還躲在桌子下面,周宴去將抱了出來。
李平靜下來後趕忙道:“表哥,你沒事吧?對不起啊……”
“剛才我太怕了,我本想替你擋那一箭的,但是我覺得我擋不過,也是徒增傷亡,還會給你徒增麻煩。”
“我能做的就是躲起來,讓你在打架的時候不分心。”
周宴長長嗯了一聲,面上神不明:“還是懂事。”
他嘆了口氣,人都貪生怕死。哪怕他的也不例外。
“原來是你表妹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哪個小妾呢。”陳嵩小跟淬了毒一樣,“當街摟摟抱抱、含脈脈的,不太好吧?”
“管你屁事。”周宴惡狠狠地回瞪過去,揮了揮拳頭,“等著吧!我爹來了,有你們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