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沉重的愧疚和悔恨得他們幾乎不過氣,客廳裡陷一種難言的沉默。
就在這時,喬寶珠果然扭著腰,滴滴地湊到喬冬邊,挽住他的手臂,聲音甜得發膩:
“爸爸~人家看中你書房那枚私章了,那塊玉石好漂亮,質溫潤,您就送給我嘛~好不好嘛,爸爸~”
話音落下,客廳裡所有人的目都復雜地聚焦在上。
喬寶珠被看得有些莫名,但對自己以往的戰果極度自信,于是更加賣力地搖晃著喬冬的手臂撒:
“爸爸~你最疼寶珠了,不就是一枚印章嘛~人家真的好喜歡那塊玉嘛~”
若是以前,喬冬定然抵擋不住這攻勢,早就笑呵呵地答應了。
但此刻,結合剛才那準的心聲預言,他只覺得一寒意從腳底升起。
一次是巧合,兩次都如此準,這絕不是偶然!
他猛地回自己的手臂,臉是從未有過的嚴肅,甚至帶著一不冷厲:
“寶珠!公司的私章何等重要的東西,豈是能隨便拿來送人玩的?胡鬧!”
說完,竟不再看,轉大步流星地上了二樓書房。
喬西霆見父親反應異常,也立刻起跟了上去。
桑南梔看著這形,再想到剛才親眼所見喬寶珠潑湯陷害的場面,只覺得心力瘁,捂著額頭低聲道:
“我有點不舒服,先回房休息一下。”
也匆匆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轉眼間,剛才還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客廳,就只剩下坐在沙發上的紫蘇和站在那裡,臉青一陣白一陣的喬寶珠。
第3章喬家人第一次看清楚喬寶珠
眼見礙事的人都走了,喬寶珠瞬間撕下了那層偽善的面。
幾步走到紫蘇面前,居高臨下,眼神怨毒,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的弱:
“鄉佬!看清楚了沒?在這個家,你永遠都是個多餘的外人!我勸你識相點,自己滾蛋!
否則,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在這個家待不下去,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說著,竟順手抄起茶几上另一杯傭人剛給紫蘇倒的溫水,毫不客氣地再次潑到紫蘇臉上!
溫熱的水順著臉頰流下,浸溼了剛換好不久的乾淨領。
喬寶珠臉上出惡毒而得意的笑容,低聲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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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著瞧,我這就讓你看看,在這個家裡,爸媽和哥哥們到底相信誰,在乎誰!”
話音未落,猛地將手中的空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啪嚓!”
清脆的碎裂聲在空曠的客廳裡格外刺耳。
接著,在紫蘇冷漠的注視下,喬寶珠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推了一把。
驚呼著向後踉蹌兩步,然後恰到好地跌坐在那一地陶瓷碎片旁邊,捂著臉,扯開嗓子就開始大哭起來:
“嗚嗚嗚……好痛……媽媽!哥哥!紫蘇妹妹……為什麼要推我……我只是想跟好好說話……”
周圍的傭人們下意識地了脖子,低下頭,不敢多看。
這套流程他們太悉了,寶珠小姐欺負完紫蘇小姐後,總是這樣倒打一耙。
而最後罰被責罵的,永遠是沉默寡言的真千金。
然而,這一次,喬寶珠心策劃的戲碼,卻完完整整地落了二樓柱子後,三雙冰冷而震驚的眼中!
喬冬、桑南梔、喬西霆,他們因為心聲的事心中難安,本想悄悄觀察一下,卻沒料到會看到如此顛覆認知的一幕!
原來……
原來之前每一次寶珠哭泣委屈,每一次他們對紫蘇的指責和懲罰,背後竟然都是這樣不堪的真相!
想到他們曾經不分青紅皂白地斥責親生兒不懂事欺負姐姐,一徹骨的寒意瞬間席捲了喬家三人全!
看著喬寶珠那嫻的演技和紫蘇那麻木而忍的表,桑南梔再也剋制不住腔裡翻湧的怒火和悔恨!
“喬!寶!珠!”
如同被激怒的母獅,再也顧不得什麼儀態風度,猛地從二樓衝了下來。
喬冬和喬西霆也臉鐵青,隨其後。
聽到腳步聲,喬寶珠哭得更加悽慘可憐,抬起淚眼婆娑的臉,搶在桑南梔開口前,哽咽著說:
“媽媽!不怪妹妹!真的不怪!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小心惹妹妹生氣了……不是故意推我的……您別罵……”
一如既往地將話說得模稜兩可,引導著聽者往紫蘇因嫉妒推倒了的方向去想。
按照過往無數次的經驗,桑南梔此刻應該已經心疼地扶起,然後對著紫蘇劈頭蓋臉一頓訓斥了。
原主那些被冤枉被責罵的記憶碎片不控制地湧紫蘇腦海,心臟位置傳來一陣尖銳的生理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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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已經條件反般地做好了承新一指責的心理準備,眼神空而漠然。
【看吧,又來了。】
在心裡對係統說,聲音平靜得可怕,
【珠珠別哭,媽媽知道你不是故意的。紫蘇,你怎麼又欺負姐姐!你從小在鄉下長大,真是沒教養,……呵,悉的劇本。】
然而,預想中的狂風暴雨並沒有降臨到頭上。
只見桑南梔衝到喬寶珠面前,在對方錯愕的目中,揚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