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德海手指攥著的腳,就是不願意鬆開。
舒芯也不掙扎。
氣氛僵持著。
李德海忽然開口問:“那個男人是誰?”
舒芯平靜地看著他:“你要做什麼?”
李德海忽然起衝進廚房,拿了刀就衝出來:“我要殺了他——”
“去,殺了他,然後坐牢。”舒芯站在門口輕聲說:“運氣好,四五十年後還活著能出來,你爸媽也不需要你養了,就讓他們自生自滅,剛好也放了我。”
李德海拿著刀定在那,眼眶紅得滴,他眼淚一顆顆往下落,瞪著舒芯,像瞪著自己的仇人,他滿臉的憤恨與不甘,全化作眼裡的刀子,刀刀捅進舒芯眼底。
“我們把錢還給他。”良久,李德海開口,哽咽的聲音又急又快:“我把錢還給他,我不用他的錢,你以後也別跟他再聯絡,我們……”
舒芯輕聲打斷他:“我喜歡上他了。”
李德海張著,目怔怔地:“我們……我們把錢……我們……”
他抹了把臉上的眼淚,眼眶通紅地看著舒芯:“你說什麼?”
他和舒芯是相親後結的婚。
結婚時,舒芯對他也沒有特別喜歡,只不過是剛好覺得可以結婚,這才同意跟他結婚。
他當時覺得幸福極了,每天都努力讓舒芯能多喜歡他一點。
為了這份喜歡,他努力了整整五年。
可是,才離開家一個多星期,怎麼就能輕易地喜歡另一個男人呢?
李德海在重大的打擊下鬆了手。
他看著舒芯提著行李箱走出門,到了門口時,回頭衝他說:“水電費我完了,下個月的房租費在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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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時候想好了,打電話給我。”低頭看了眼包:“結婚證在我這。”
李德海沒說話,就那麼看著舒芯離開了家。
門被關上了。
門的一邊是大口呼吸著自由空氣的舒芯。
另一邊,是一片狼藉的房間,以及跪在地上嚎啕大哭的男人。
舒芯提著行李箱剛走到路口,正要打車,就接到了凌邵的電話。
猶豫了片刻,按了接聽。
“喂……”
男人在電話那邊,聲音有點沉悶:“為什麼一句話都不說就走了?”
舒芯吸了吸鼻子,抬頭看了眼天空,把自己眼眶的酸了回去,這才出笑說:“說什麼?再見?”
“想你老公了嗎?突然回去?”男人問。
舒芯笑出聲,眼淚卻往下:“是啊,想他了。”
掉眼淚,卻越越多,聲音也快瀕臨崩潰。
想掛掉電話。
子卻被人從後摟抱住,一僵,轉過頭時,才看見,正在和打電話的男人不知何時站到了後。
“你……”驚得說不出話,眼淚都忘了流。
凌邵把人轉過來,用力將摟抱住,鼻尖埋在脖頸。
有沙啞的聲音傳來。
“怎麼辦,我好想你。”
凌邵打了車,他把舒芯的行李箱塞到後備箱,隨後跟在舒芯後坐進了後座。
“去哪兒?”司機師傅看了眼後視鏡問。
舒芯張了張,原本打算回娘家的,可現在……凌邵在邊,顯然回不了娘家了,只能……
沒說話,男人替說了:“這附近哪有酒店,到那停就行。”
司機師傅又看了眼後視鏡,後座的人低著頭,也不知道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出于安全考慮,司機多問了句:“哎,丫頭,他要去酒店,你是自願跟著去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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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芯被問得臉一紅,用方言回:“……自願的。”
司機“哦”了一聲:“我看你大晚上提著行李箱,別是被人給騙了,這是你男朋友?”
舒芯咬了咬,小聲說:“……是我老公。”
第十五章
“哦。”司機臉上帶了笑:“外地的嘛,普通話標準又好聽,長得好高,跟電線杆子一樣。”
舒芯沒忍住笑出聲。
他們說的方言,凌邵有些聽不懂,看舒芯笑了,了的手指問:“笑什麼?”
舒芯偏頭在他耳邊說:“師傅說你長得像電線杆子。”
那氣息熱熱的,帶著上的香味,一滲進凌邵耳廓。
“還有多久到?”凌邵啞著嗓子問司機。
司機打了個轉向燈:“前面下車就行。”
“好。”凌邵拿出錢夾,往前面丟了一百塊,車一停下,就拉著舒芯下車。
司機在車上喊:“哎沒找零!”
凌邵搬了行李箱,關上車門時,衝司機說了句:“不用找了,師傅,你讓我老婆笑得這麼開心,這一百塊值得很。”
車門關上後,司機看著那男人一手提著行李箱,一手攬著人往酒店走去。
他看著手裡的百元鈔票,忍不住搖著頭笑了。
哪有老公老婆不回家住酒店的。
不過這兩個人,看起來可真般配啊。
凌邵刷了卡,辦理了住,舒芯進去後才看到是酒店最高層的套房,沒住過這麼高階的酒店房間,一進來看見巨大的落地窗和商務沙發時,還愣了一會。
下一秒就被男人在門後吻了下來。
舒芯回摟住他,一邊回應他洶湧的溼吻,一邊息著問:“怎麼過來……了?宋雯呢?”
凌邵聲音含糊:“我跟說,我要來找你。”
明知道,他說的假話。
摟住凌邵的脖頸,主吻住他的。
他可能不知道。
在轉看見他的那一刻。
有多。
凌邵扣住的手,滾燙的落在耳廓,聲音和吐息都帶著鮮明的燙意:“我沒有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