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聲音有些啞,氣息分外灼熱,每個字落在空氣裡,都似一把火落下來,燒得周遭的空氣都燙了起來。
“我跟宋雯說,我想你了,我要來找你。”
舒芯子一抖,抬頭看著他,目盈滿了害怕和不安。
凌邵蓋住的眼睛:“別想太多,我會理好。”
他低頭吻住的:“寶貝,別突然就跑了。”
舒芯被吻得心口一,只聽男人低低的聲音說:“我一路上都在害怕,我怕找不到你。”
心裡痠得厲害,眼眶都紅了:“……好。”
凌邵把人洗乾淨抱回床上,兩人躺在床上還擁抱著。
舒芯累得睡著了。
白皙的臉上還布著未退的紅,睫又黑又長,隨著呼吸輕,像展翅飛的蝴蝶,在眼下落下一片蝶形的影。
微微張著,呼吸淺淺。
凌邵摟著,低頭忍不住親了親的臉。
包裡舒芯的手機還在震著,他下了床,拿起來看了眼。
來電是李德海。
他按了接聽。
電話那頭是男人哽咽的聲音:“老婆……我錯了,老婆,你回來好不好?老婆……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凌邵回頭看了眼床上睡的舒芯,衝電話那頭低聲道。
“睡著了。”
電話那頭的李德海愣了好一會,才咬著牙喊:“有膽子你出來!”
凌邵將沙發上的紅酒瓶拿起來:“嗒”一聲落在茶几上,他扭了扭脖子,舌尖抵了抵腮幫,說話時表著幾分氣。
“行,我早就想見見你了。”
凌晨三點。
凌邵出現在舒芯的家門口。
李德海在門口站著,手裡拿了把刀。
凌邵視若無睹地走了進去,過高的形讓他在進門的時候下意識地低了低腦袋,踏進去的那一刻,他用肩膀把李德海撞進了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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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反手把門關上了。
房間裡一片狼藉,燈也壞了一盞,玄關有些昏暗,但不妨礙兩個男人之間的互相打量。
凌邵個頭高,又魁梧健壯,一進門的那氣勢就生生地退了李德海殊死一搏的殺👤勇氣。
凌邵進來後,就旁若無人地參觀房間,進的是舒芯和李德海的臥室,房間被佈置地很溫馨,結婚照懸在床頭,照片上一男一對著鏡頭笑得機械又僵。
當初拍結婚照的時候,李德海跟人砍價,鬧得雙方都不愉快,最後舒芯拍照時,心也不好,這張照片就是在那麼個景下拍出來的產,不管好不好,他們也都掛在了床頭。
屋裡有張化妝桌,桌上的化妝品被擺放得很整齊,屜開了一條,可以看見裡面放著一沓錢,上面有張字條。
凌邵拉開屜,看到字條上寫著秀氣的兩個字:
房租。
李德海從外面衝了進來,手裡還拿著刀:“你離開,我不跟你計較,那筆錢,我會還你,你以後都不要打擾我們……”
凌邵把屜合上,偏頭打量著李德海,這個男人跟他大概差不多大,可惜被生活摧殘得沒了半分鬥志,他臉上佈滿了滄桑與頹然,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隻被破的氣球,外表是癟的。
裡子也被掏空了。
“糾正一點。”凌邵開口,聲音偏冷:“是請你以後不要打擾我們。”
李德海憤怒地瞪著他:“你睡了我老婆!你憑什麼還要我不打擾你們!?你這個不要臉的禽!”
凌邵徑直一腳踹過去,把李德海踹在牆上後,他才低聲說:“抱歉,不太會罵人,我們還是手比較好一點。”
李德海手裡的刀被踹在地上,他捂著肚子爬起來,咳了幾聲,又撲過去準備把刀撿起來,剛走過去,就被凌邵踩了腳。
“拿刀太危險了。”凌邵把刀踢出去:“我不想在住過的屋子裡鬧出人命。”
他字裡行間都出他跟舒芯有多親,氣得李德海怒吼一聲向他衝去:“我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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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邵把他攔腰摔在地上,一拳揍在他臉上。
李德海被打蒙了一瞬,憤怒地暴起,一拳揍向凌邵。
凌邵不閃不避,生生接了這一拳,隨後才著角的說:“這才像個男人,知道嗎?”
李德海怒得一把掀開他,把他在底下胡地揮著拳頭去揍他。
那拳頭沒什麼力氣,凌邵偏頭避開,一手扯著李德海腦袋上的頭髮,將他扯到了化妝桌前。
凌邵拉開屜,指著屜裡的那沓錢,說:“看清楚點,你給舒芯過的是什麼日子,這就是你給的生活,連房租費都得讓跟你結婚五年的老婆來付,李德海,你還是個男人嗎?”
李德海看著那筆錢,眼眶紅得滴,他像是被人了服丟在大馬路上,無盡的恥與慚愧讓他捂住了臉,他嚎啕著,聲音哽咽:“是我沒用……是我沒用……我真的……我不能離開……求求你……”
“你那不。”凌邵冷笑:“你拉著一個人跟你過生死不如的日子,那不,那囚。”
“你囚了五年,你知道想要什麼嗎?”凌邵看著他問:“你知道連化妝品都捨
第十六章
不得買嗎?你知道為了省錢,連去外面吃個飯都不願意嗎?”
他每說一個字,李德海就痛苦地匍匐在地上,他在地板上嚎哭哽咽,“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