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邵這話說得確實沒錯。
宋雯他的錢，他的一切，唯獨不他這個人，和他的職業。
打心眼裡瞧不起育老師這份工作，一開始對外介紹自己老公，都說是啃老的，這樣就可以現凌邵富二代的份。
可惜，凌邵一旦見到的朋友就會主說自己就是個教育的，讓很沒面子。
曾經讓凌邵換一份面的工作，兩人還為此吵過架。
“我在你眼裡，就跟你平時揹出去的包沒兩樣，就是個裝飾。”凌邵扯起角笑了笑：“宋雯，我們倆之間沒多的，要真有，那也只有床上，你跟我睡過的其他人沒什麼不一樣，唯一的區別是，你住在我家裡。”
宋雯崩潰了，瞪著他大吼：
“我要是跟你離了婚，你讓別人怎麼看我？！”
“你讓我的同事怎麼看我！？”
第十七章
“我以後還嫁得出去嗎？！”
“你讓我那些親戚們看我的笑話嗎？！”
“我都這個歲數了，凌邵！我不是二十歲的小姑娘！我馬上就三十了！這個年紀都可以是兩個孩子的媽了！離了婚我就是個沒人要的破爛貨！你知道嗎！？”
宋雯哭著跪坐在地上：“我不想離婚……我爸媽會打死我的……我不想離婚……凌邵……我求你了……他們都會在背地裡笑話我的……我不了的凌邵……”
“從頭到尾，你怕的是什麼？”凌邵拿起紙巾蹲下來，了的臉。
“你怕的是離婚帶給你的負面影響。”
“而不是怕失去我這件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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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雯整個人頓住，眼淚都忘了流。
“承認吧，宋雯，”凌邵站起來，角扯起一個嘲弄的笑：“你都不我，還死抓著不放幹什麼？”
凌邵離開的當晚，舒芯就買了第三天的車票去南市。
打算去學校附近租個房子，一邊幫楊老師做翻譯，一邊重新找個翻譯相關的工作。
老家沒有翻譯這塊工作，這幾年都生疏了許多，好在楊老師的資料並不太趕，那幾天一邊做翻譯一邊查資料，開始工作帶來的樂趣，而不是像在老家那樣，坐在辦公桌上，日復一日地做著枯燥乏味的工作。
沒想到的是，李德海主聯絡，約的是民政局門口。
李德海難得收拾了一下自己，穿著很乾淨，鬍子也刮了，只是面容依舊疲憊又憔悴，臉上還有點傷，像是跟人打了一架。看見舒芯時，勉強笑了一下。
兩人沒說什麼話，進去就是填寫離婚資料。
李德海手抖得厲害，簽完字，拿到離婚證後，他看著離婚證發了很久的呆。
舒芯出來後，問他接下來什麼打算。
李德海苦笑：“還能什麼打算，我媽那邊我爸看著，他要是不行，就找個護工……”
“你有錢請護工？”舒芯問。
“有。”李德海低著頭：“那五萬……沒用完。”
舒芯不說話了。
李德海吸了口氣，抬頭看著：“對不起，我……耽誤了你這麼多年。”
說到最後那句話時，他還是忍不住眼眶一紅，眼淚掉了下來。
舒芯抬頭看天，將眼眶的熱意回去，眼淚卻已經迅速地洶湧而出。
“對不起……”李德海衝出笑：“真的對不起……我一直在想，以後會好的，真的，我做夢都在想，我以後一定會給你好的生活，可是怎麼辦啊，我做不到了……他說得對，束縛我的東西多了，人就到了侷限，把那些枷鎖拋開，一切都簡單了，可惜我明白得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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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舒芯只一思量，就知道，李德海見過凌邵了。
臉上的傷估計就是……凌邵打的。
“我辭職了，換了個新工作，在外地。”李德海撓了撓後腦勺：“工資是這邊的兩倍，我以前一直……不想離開你，也不想離開我爸媽，總想著，離家近點好，起碼能和你們在一起，結果……”
他哽咽著：“對不起啊，老婆……”
舒芯捂住臉，無數次心疼過眼前的男人，可現實這樣讓人不開氣，捂住眼睛，有淚從指裡出來：“不是你的錯……”
“是我的錯。”李德海紅著眼眶說：“如果不是嫁給我，你也不會對生活這麼失。”
“老婆。”他輕輕張開手：“最後一次，抱一下吧。”
舒芯出手抱住他。
李德海在肩膀哭出聲音：“對不起，老婆……你以後……要好好的……”
舒芯閉上眼，眼淚安靜地從眼角往下落。
點點頭。
李德海鬆開，衝揮手：“別看我，走吧，不要回頭。”
舒芯提著包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上車後，過車窗回頭看了眼。
李德海也轉走了，他沒有去坐公車，而是抬手去攔計程車。
他掉了眼淚，微微直了脊背，像是告別了過去的一切，衝著車水馬龍的街頭，出一個微笑。
被生活迫那麼久。
他似乎也從離婚這件事裡得到了息和自由。
舒芯收回視線，了臉上的眼淚。
司機看見哭著從民政局門口出來，猜到是離婚的，安：“沒關係，以後會遇到更好的，加油啊丫頭。”
“謝謝。”舒芯微笑。
是啊，加油啊。
不管未來什麼樣。
全力以赴過好以後的每一天。
哪怕未來……只有一個人。
剛在南市租好房子，宋雯就給打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