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洗完所有碗筷,用香皂洗了手,解了上的圍,轉過就看見凌邵站在後面,目溫地看著。
第二十章
“你今天不去上課?”
關于昨晚,半句話都不想提,覺得凌邵對宋雯過分了些,可又察覺得到,男人做這些,都是為了。
源頭出在上,怎麼都怪不了他。
凌邵走過來,擁住,低頭在發頂吻了吻:“不去了。”
舒芯被他抱著,靠在他心口,輕聲說:“凌邵,這個房子,是我的避風港,不是用來跟你的。”
“我們都離婚了,現在男未婚未嫁,怎麼能?”凌邵手指隔著長挲著的後背。
舒芯猜到了,愈發對宋雯心裡有愧。
“凌邵,我們……”手指掐著掌心,到的話有些不忍,還有些不捨。
凌邵鬆開,直視著的眼睛說:“我們重新開始吧。”
“什麼?”舒芯愣住。
“我知道你心裡會不舒服,覺得搶了宋雯的老公。”凌邵的黑髮,“我待會就走,從明天開始,出現在你面前的就是一個單男人凌邵,你給我個機會,也給自己一個機會好嗎?”
舒芯咬著,眼眶有點紅:“我……不想再結婚了。”
害怕。
害怕失敗的婚姻會再一次顧。
害怕宋雯說得對,害怕凌邵會拋棄。
更害怕,男人此刻對的好,都會為以後慘淡人生裡最好的一次回憶。
害怕了,所以不敢朝他走去。
只想在這個房子裡,在這座避風港裡,慢慢地療愈上一段失敗婚姻帶來的傷口。
但凌邵不允許一個人。
他察覺到的不安與害怕,更猜到宋雯一定跟說了什麼,又是極其敏的人,又剛離婚,在這樣的狀態下。
能出口的話,只有和他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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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不容易才喜歡上一個人,怎麼能輕易地放手。
“給你半天時間梳理,我也有點事去理,明天我來接你,上班或者去玩,我都陪你。”
他說完,舒芯垂著眼睫看地板,沒有回應。
凌邵輕嘆一聲,上前又抱住:“如果我沒有讓你想結婚的念頭,我們就不結婚,一直到老。”
舒芯怔怔抬頭,有眼淚落下來。
“你家裡……”不安地用指尖掐著掌心,“不行,凌邵……”
“行或者不行,我說了算。”凌邵低頭親了親的臉,又吻住的,有低啞的聲音從齒關傳來。
“我這輩子栽你手裡,我認了。”
凌邵離開後,房子裡只剩下舒芯一個人。
呆呆坐了很久,才想起給父母打電話,通知他們已經離婚的訊息。
父母曾經婉轉地試探過的口風,說誰誰家的孩子混得不錯,以前還喜歡的,當時覺得父母腦子有問題,都結婚了,怎麼還能跟說這些。
後來明白了,只想努力賺錢,把日子過好,讓父母斷了這些念頭。
可誰曾想,一晃五年過去。
除了疲憊,什麼都沒有,更是讓父母擔心了這麼多年。
自己委屈,更難過自己長了這麼大,還讓父母心擔憂,一通電話從開口到結束,都在哭。
哭完一場後,似乎舒坦了不,又開始打掃房間。
看到沙發的位置變了,上前檢查了一下,發現沙發不是之前的那個,猜到是凌邵新買的,腦海裡無端有了畫面。
男人拿著抹布了沙發上的沙發罩許久都不乾淨,疲憊地了額頭的汗,隨後悄悄走到門口打了電話人搬新的進來。
宋雯曾經說過,老公是典型的南市人,大男子主義,從不手做家務。
但是現在,舒芯看著被凌邵打掃過的客廳,心裡五味雜陳。
去樓下買了一束花,又選了個漂亮的花瓶,裝飾完客廳後,回到臥室給楊老師打電話,把自己準備在南市發展的計劃跟老師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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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老師讓明天去學校,順便給找找有沒有翻譯的工作。
這是舒芯意料之外的,道了謝,掛掉電話之後,對著空氣輕輕呼出一口氣。
目一抬,注意到梳妝桌上放滿了什麼東西。
一整天都素面朝天,本沒去梳妝桌上化妝,眼下才注意到上面放滿了瓶瓶罐罐。
走上前,才發現,這些都是化妝品。
曾經在奢侈店裡看見的大牌化妝品。
各種各樣的,補水的保溼的白的護的滋潤的……等等,擺滿了一張桌子。
愕然地看著這些,赫然發現,這些東西還是被人按照順序擺好了的,補水的放在一起,白的放在一起,還有免洗面,也都分類放在一起。
腦海裡忽然想起,宋雯在房間裡說買的化妝品都不超兩百的那天。
原來。
凌邵統統都記在心裡。
舒芯第二天一早起得很早,煮了粥,看了眼時間,才七點整,不知道凌邵多久到,但是如果出去的時候,沒遇到他,打算自己提前走。
洗碗的時候順勢看了眼窗外,結果就看見那輛悉的車。
愣了一下,子前傾又看了眼,沒錯。
是凌邵的車。
洗了手,解了圍,拿起包下去了。
快走到車前時,凌邵下來開啟副駕駛的車門:“吃早飯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