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梁興認真地看著我:「你那麼錢,為什麼把錢都匿名捐給醫院那群看不起病的病患?」
我裝傻:「真假的,我有那麼善良?你看錯了,肯定是白嘉黑捐的,你忘了,我們長得像……」
不等我話說完,他一把鉗住我的手:「雀心煙,我能不能從你裡聽到一句實話!」
「我承認。」我舉起手:「那隻是我吃的。」
梅梁興:「……」
我小聲補充:「就那隻長得特別勾人的那隻。」
他又發火了:「我要聽的不是這個!」
我陳懇地看著他:「那你想聽什麼,我給你編。」
「你是雀心煙嗎?」他忽而問。
這真的把我問住了。
我是,又不是。
他將我擁進懷裡,嗓音低啞極了:「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你走了之後,我會這麼想你。」
驚!
他在說什麼!
霸總他腦子被門夾了!
喂喂醒醒啊你人設崩了啊喂!
30
梅梁興扣住我掙扎的雙手,角輕輕揚起:「雀心煙,你昨晚一直在喊我的名字。」
我特麼肯定是在罵你!
「梅梁興,你鬆開我,我們君子口不手。」
我話音剛落,他低頭吻住我。
淦!
好一個他媽口!
你他媽是狗嗎!你什麼舌頭!
31
前一秒我還在勸白月和霸總兩人雙宿雙飛恩到永久,下一秒,我就跟當事人——霸總梅梁興吻在一起。
「你看,你是我的。」他用指腹掉我上的津。
「我你媽個頭!」我大罵:「你神經病啊!」
他忽然笑出聲:「我喜歡你這樣罵我。」
我:「……」
對不起,我有罪。
我把一個好好的霸總瘋了。
32
白嘉黑的電影上映了。
我去看了首映。
奇怪的是,明明是大主,可偏偏戲份還沒我一個替多。
特別是跳高牆以及被扔進泳池那一幕。
給的都是近景。
可以清晰看見我的臉和表,包括我堅定的求生眼神。
泳池那段是主被綁起來丟進了泳池,最終自己解開繩索功上岸的場景,單單一分鐘的鏡頭,我拍了大概不下二十遍。
但我沒想到,導演竟然全程都是切了我的臉。
Advertisement
包括那句臺詞,是我拍到最後一遍出水時,下意識跟著白嘉黑念出來的臺詞:「阿風,我在這。」
我被池水凍得渾發抖,著岸邊的手指骨節發白,聲音虛弱,眼眶通紅,說話的同時,眼淚順著臉頰了下來。
我靠。
我真他媽了。
33
白嘉黑約我見面。
臉焦黑,儼然被自己新上映的那部電影氣得不輕。
「是你做的吧?」嘲弄地笑:「說什麼不,卻還死皮賴臉地賴在他邊,你等這一天很久了吧?」
我陳懇地擺手:「不是我,我真的不知道。」
白嘉黑冷哼:「呵,你以為我會蠢到相信你的鬼話?」
「……」
像是想起什麼,冷笑:「梅梁興他為什麼天天去找你!」
說起這個,還不好意思的。
我笑得靦腆:「做飯給我吃。」
「……」錯愕地瞪大眼:「你說什麼?」
我小小地補充:「還有打掃衛生洗洗服什麼的,別看他缺點一大堆,但是做飯好吃的,掃地也乾淨的。」
白嘉黑面扭曲了片刻,看著我說:「你做夢呢?」
34
我和白嘉黑不歡而散。
準確來說,是一個人不歡而散。
電影上映前後,和梅梁興兩個人經常同臺參加活,但晚上,梅梁興總會回到我這兒。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變這樣。
或許是怪我太。
也或許是客廳的沙發比較好睡。
總之,他心思縝步步為營,把我那不到八十平米的房子塞滿了他的足跡和氣息。
而我,正慢慢習慣他的存在。
35
我在護士休息室裡,跟幾個護士打鬥地主。
護士看著我的行李箱問:「去旅遊?」
我點點頭:「嗯。」
「一個人?」們全部抬頭看向我。
「是啊。」我看了眼表:「沒事,還有時間,我們接著打。」
「你沒有告訴梅總嗎?」護士問。
「沒有。」
「為什麼啊?」們不解:「他對你那麼好,你難道就不心嗎?」
我放下一對王炸,波瀾不驚地看著們:「我贏了。」
們哀嚎起來。
而我拉著行李箱,轉往外走。
誰他媽不心。
我他媽心臟都快破了。
再呆下去,我怕我夜裡都會飢不擇食把霸總給撲了。
Advertisement
36
霸總忙起來也不要命,咖啡一杯接一杯,熬了一週,人就倒了。
死活不住院,要我照顧。
當著醫生和護士的面,把話說得十分曖昧:「我變這樣, 你要負一半責任, 我的力和時間都花你上了。」
我:「……」
你他媽是怎麼做到把打掃衛生和洗做飯說得這麼⭕️穢的!
唉。
大概是前段時間造了孽。
就當是報應吧。
我任勞任怨地照顧他整整八天,後來形條件反, 他一喊我,我就端著水到他面前, 抬手試他額頭溫度。
等到氛圍曖昧時, 我才意識到不對。
他開始吻我。
而我漸漸失去反抗的力氣。
37
我拖著行李箱,邊回想這段時間的種種,邊手攔車。
路過的一個男人忽然一把抓住我,他惡狠狠地盯著我:「白嘉黑!」
「等一下,我不是。」我驚呆了, 因為他手裡拿著刀。
「為什麼要跟別的男人!為什麼我寫信給你, 你卻一個字都不回我!」他憤怒至極,朝我脖子上架刀。
我特麼真的是狗給狗他媽開門,狗到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