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把你當妹妹。上輩子的事……你就忘了吧。這輩子,就讓一切都回到正軌。”
說完,他不再看葉輕禾一眼,轉拿起床頭那條包裝緻的紅巾,大步流星地衝出了病房,甚至沒來得及和愣在門口的賀母說一句話。
“凜州!凜州!你去哪兒?!你的傷還沒好!”賀母反應過來,急忙追出去喊,卻只看到兒子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背影。
賀母又急又氣地衝回病房,抓住葉輕禾的胳膊:“輕禾!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有沒有跟他說你是他對象的事?他怎麼就跑了?!”
葉輕禾下心頭的驚濤駭浪,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伯母,不用說了。凜州哥他……已經恢復記憶了。”
“恢復記憶了?這麼快?”賀母詫異極了,“所以他這是……又去找那個蘇沐晴了?造孽啊!我這個兒子什麼都好,就是這上……真是被那個狐狸迷了心竅了!我不喜歡那個蘇沐晴!我就只想讓你做我的兒媳婦!”
賀母說著,又要拉葉輕禾,“不行!走!我們追上去!無論如何,你可是我認定的兒媳!”
葉輕禾卻輕輕卻堅定地掙了賀母的手。
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做出了某個重大的決定,看著賀母,一字一句道:“伯母,謝謝您的好意。但是,我不想嫁給凜州哥了。”
賀母愣住:“不想嫁了?那你……”
“我想……”葉輕禾頓了頓,聲音清晰而堅定,“我想嫁給凜州哥的哥哥,賀滄瀾。”
第二章
“滄瀾?”賀母徹底震驚了,眼睛瞪得老大,“輕禾,你……你怎麼突然……你不是從小喜歡的就是凜州嗎?滄瀾他……他很早就去駐紮海島了,一年也回不來一次,你們本沒多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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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輕禾心想,怎麼會沒有呢?
上輩子,賀滄瀾一直駐守在那片遙遠的海島,最後在一次任務中犧牲。
部隊送回來的裡,除了軍功章,還有一個上了鎖的鐵盒。
後來盒子被開啟,裡面滿滿一盒,全是他親手寫的、卻從未寄出的書。
每一封信的末尾,都寫著「摯——阿禾」。
阿禾,是只有最親近的家人才會的的小名。
那時才知道,那個沉默寡言、總是用深沉目看著的男人,竟然默默喜歡了那麼久那麼久。
上輩子耗盡了所有去賀凜州,甚至賠上了自己和孩子的命。
如今老天給一次重活的機會,想給那個默默了一輩子的男人一次機會,也想給自己一次全新的、遠離賀凜州的機會。
“伯母,”葉輕禾沒有解釋太多,只是懇切地看著賀母,“您能現在幫我發一封電報給滄瀾哥嗎?就問他一句話,願不願意娶我。如果願意,我就隨軍去海島,嫁給他。”
賀母看著葉輕禾眼中從未有過的堅決和認真,雖然還是滿心疑,但是真心疼葉輕禾,一心想讓做自家兒媳。
既然小兒子沒這個福分,嫁給大兒子,也是嫁進了賀家,親上加親。
賀母嘆了口氣,終于點頭:“誒,好,好……伯母這就去郵局給你問!”
賀母匆匆去了郵局。
葉輕禾則默默回到了賀家。
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將這些年收藏的、所有與賀凜州有關的東西,他隨手送的小玩意兒、寥寥幾張合照、寫的日記……一件件,一頁頁,全都翻找出來,
然後毫不猶豫地丟進了院角的廢品筐裡。
剛丟完,賀母就回來了,臉上帶著難以置信卻又有些欣的表:“真是奇了!輕禾,明明你和滄瀾沒什麼集,你突然說要嫁給他,他那邊回電就一個字——‘好’。二話不說就要娶你!”
賀母拉著葉輕禾的手,開心地說:“我已經問好了,半個月後正好有一趟補給船要去滄瀾駐守的海島,到時候我們就一起過去,給你們準備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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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輕禾點了點頭,心頭那塊沉甸甸的大石,總算稍稍落下。
一條新的路,似乎在眼前緩緩展開。
第二天早上,葉輕禾和賀母正在吃早飯,賀母就對葉輕禾說:“輕禾啊,既然和滄瀾的婚事已經定下來了,我得去幾個老親戚家發發請柬,還得準備些婚禮要用的東西帶過去,這可是大事,有得忙勒,我這幾天就不在家了,你也在家好好休息,收拾收拾。”
葉輕禾點頭應下,但想起什麼,又對賀母說:“伯母,我還有個請求,希您能同意。”
“什麼事?你說。”
“我希……您能同意凜州哥和沐晴姐的事。”葉輕禾語氣誠懇,“沐晴姐雖然子氣些,但凜州哥是真心喜歡。兩個人在一起,開心最重要。您就別再阻攔他們了。”
賀母看著葉輕禾,眼神復雜,最終嘆了口氣:“算了,兒孫自有兒孫福。你說得對,只要凜州自己喜歡……以後他和蘇沐晴怎麼樣,我也不管了。反正,我現在有你這個兒媳就夠了!”
話音剛落,院門就被推開。
賀凜州牽著蘇沐晴的手走了進來。
蘇沐晴打扮得明亮眼,依偎在賀凜州邊,臉上帶著甜的笑容。
“媽,”賀凜州開口,語氣堅定,“沐晴家裡房子最近在修繕,想在我們家住一段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