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禾,你再等等……等沐晴況好一點,我立刻讓醫生過去給你手。”
等等……又是等等……
上輩子等死,這輩子也要等死嗎?
葉輕禾眼中的徹底熄滅了。
不再哀求,只是用一種空至極的眼神看著賀凜州。
賀凜州被的眼神看得心頭莫名一刺,竟有些不敢對視。
最終,葉輕禾因為失過多和劇痛,再次暈死過去。
失去意識前,彷彿聽到賀凜州似乎急切地喊了的名字……
再次醒來,是在病床上。
一個護士正在給換藥,見醒了,鬆了口氣:“同志,你總算醒了!你福大命大啊,送來的時候傷染嚴重,再晚一點做手,恐怕就要面臨截肢的風險了!幸好最後時刻醫生趕回來了……”
截肢……
葉輕禾的心像是被針扎了一下,刺痛過後,竟是一可悲的慶幸。
此後幾天,默默照顧自己。
偶爾在走廊復健時,會聽到護士們小聲議論賀團長對VIP病房那位有多上心,一點小小都張得不行。
聽著,心竟然一片平靜,再也覺不到疼痛了。
出院那天,恰好是蘇沐晴的生日。
賀凜州一起來接們回去,車上,他心很好,說晚上要在家屬院給蘇沐晴準備了一場盛大的生日宴會。
蘇沐晴開心不已,摟著他的胳膊撒:“凜州,那我一定要好好打扮打扮!”
賀凜州寵溺地笑:“早就給你準備了很多新子,回去隨便挑。”
蘇沐晴更是心花怒放,湊過去就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
賀凜州笑著接,目不經意間掃過後視鏡,對上了葉輕禾平靜無波的視線。
不知為何,他忽然想起了上輩子失憶時,葉輕禾紅著臉親他的畫面,神微微一僵。
葉輕禾卻早已淡漠地移開了目,彷彿什麼都沒看到。
回到賀家,蘇沐晴試了一條又一條子,卻都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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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凜州也不惱,耐心十足:“現在帶你去供銷社重新買?”
蘇沐晴卻搖頭:“來不及了呀。”
眼珠一轉,故作不經意地說,“對了,我之前看輕禾妹妹有條紅子很好看,我穿應該也合適。輕禾妹妹,能不能借我穿穿呀?或者我買下來也行?”
第七章
葉輕禾的心猛地一揪。
那條紅子,是父親犧牲前特意託人從上海給買回來的生日禮,是最珍貴的念想。
“不行。”拒絕得乾脆。
蘇沐晴卻不依不饒,纏著賀凜州撒:“凜州,我就喜歡那條嘛……”
賀凜州看向葉輕禾,眉頭微蹙。
他想了想,竟然直接從軍裝上口袋掏出一枚亮閃閃的軍功章,遞到葉輕禾面前:“你不是一直很想要我的這枚勳章嗎?我拿這個跟你換那條子。”
葉輕禾心臟狠狠一震!
這枚勳章代表著他最高的榮譽,他從前總是把它戴在靠近心臟的位置。
曾經那麼能得到它,彷彿得到了它,就得到了他心的認可,但他從未給過。
如今,他卻為了討蘇沐晴歡心,如此輕易地拿了出來……
他到底有多蘇沐晴?
可是……已經不再想要了。
“我不要你的勳章。”葉輕禾把勳章推回去,聲音乾,“那是我父親留給我的……”
話還沒說完,賀凜州已經有些不耐煩,直接將勳章塞進手裡,然後徑直走向的櫃,拿出了那條摺疊整齊的紅子:“這枚勳章你收著,子我拿走了。”
“賀凜州!你還給我!”葉輕禾急了,想去搶。
賀凜州卻輕易躲開,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要麼收下勳章,要麼我按價賠你錢。但子,今晚必須給沐晴穿。”
看著他堅決的態度,以及旁邊蘇沐晴得意的眼神,葉輕禾知道,爭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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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的是辦法讓妥協。
心臟痛得厲害,最終只能死死攥住那枚冰冷的勳章,像攥著一把刺穿心臟的刀。
晚上的生日宴會很盛大,賀凜州對蘇沐晴極盡寵,送的禮昂貴又心,引得家屬院的人們紛紛羨慕讚歎。
只有葉輕禾,安靜地坐在角落,彷彿這一切都與無關。
宴會在煙花中散去。
葉輕禾回到房間,心俱疲,正準備休息,房門卻被敲響了。
打開門,門外站著賀凜州和蘇沐晴。
“有事?”葉輕禾問。
蘇沐晴一臉焦急地說:“輕禾妹妹,剛剛凜州送我的那塊進口手錶不見了!我問過好多人了,都說沒看見。就你這裡還沒找過……能不能讓我們進去找一下?”
葉輕禾直接拒絕:“我沒有拿過你的手錶。”
“你沒拿過,為什麼反應這麼大?”蘇沐晴語氣變得尖銳,“既然沒拿,就讓我們進去找一下,也好證明你的清白不是嗎?”
說完,本不等葉輕禾同意,直接用力開了房門,闖了進去!
“蘇沐晴!你出去!”葉輕禾想去攔。
賀凜州卻一把攥住的手腕,力道大得生疼:“沐晴因為那塊手錶悶悶不樂很久了。就讓找一下,找到了也寬心。”
就為了讓寬心,所以可以隨意闖的房間搜查辱嗎?葉輕禾心痛得無以復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