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蘇沐晴突然在葉輕禾的床邊發出一聲驚呼,手裡拿著一樣東西,赫然是一件男人的背心!
“輕禾妹妹!這……這是怎麼回事?!凜州的服怎麼會藏在你的枕頭底下?!”蘇沐晴舉著那件背心,紅著眼睛,聲音抖,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
第八章
賀凜州看到那件背心,先是難以置信地愣了一下,隨即耳朵紅,接著便是滔天的怒火!
他猛地甩開葉輕禾的手,眼神像是要吃人:“葉輕禾!你簡直荒唐!不知廉恥!你竟然……竟然藏我的服?!你到現在還沒對我死心是不是?!”
“我沒有!我不知道它怎麼會在這裡!”葉輕禾臉煞白,急忙辯解。
這分明是誣陷!
“都從你床上翻出來了,你還撒謊!”蘇沐晴哭訴道,“誰知道你拿著凜州的服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賀凜州似乎也被這個想法噁心到了,臉更加難看,怒火中燒:“看來上次的教訓還不夠!來人!”
兩個警務員聞聲跑來。
“把給我帶出去!以……以違反紀律、品行不端為由,打二十軍!讓好好清醒清醒!”賀凜州語氣冰冷,不帶一分。
“賀凜州!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是蘇沐晴陷害我!”葉輕禾掙扎著,哭喊著解釋。
但賀凜州本聽不進去,置若罔聞。
葉輕禾被強行拖到院中,按在長凳上。
沉重的軍一下下落在的背上、上,劇痛席捲全。
咬破了,鮮從角溢位,最終眼前一黑,再次暈了過去。
此後幾天,葉輕禾只能趴在床上養傷,傷上加傷,痛苦不堪。
盡量避免和賀凜州、蘇沐晴面,只想用行表明,自己對他們真的毫無想法了。
這天,正艱難地想去倒杯水,卻在走廊被賀凜州攔住。
他看著依舊蒼白的臉,蹙著眉:“你最近在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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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輕禾不想與他糾纏,低聲道:“沒有。”
“沒有?”賀凜州抓住的手腕,語氣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煩躁,“做出那種事,二十軍已經是看在往日分上從輕發落!你居然還在為此跟我置氣?”
葉輕禾抬起頭,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可怕:“我沒有置氣。你不是一直說,不想讓我纏著你嗎?我現在盡量避免和你接,避免和你說話,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賀凜州怔住了,被這番話噎得啞口無言。
話雖如此……可不知為何,看到這副徹底劃清界限、冷漠疏離的模樣,他心裡非但沒有覺得輕鬆,反而湧起一強烈的不舒服。
他張了張,還想說什麼。
蘇沐晴卻突然跑了過來,手裡拿著兩張電影票:“凜州,文工團發了兩張部電影票,你陪我去看嘛!”
賀凜州立刻鬆開了葉輕禾,語氣緩和下來:“沐晴,今天恐怕不行,有急軍務要理。”
蘇沐晴這次竟沒鬧,目轉向葉輕禾,忽然笑著說:“那讓輕禾妹妹陪我去吧?上次的事都過去了,我們總不能一直不說話,正好趁這個機會緩和一下關係。”
葉輕禾立刻拒絕:“我不去。”
賀凜州臉一沉:“沐晴主跟你緩和關係,你別不識好歹!陪去!”
最終,葉輕禾還是被蘇沐晴半強迫地拉去了電影院。
一到沒人的地方,葉輕禾立刻甩開蘇沐晴的手,冷聲質問:“蘇沐晴,你到底想幹什麼?”
蘇沐晴臉上甜笑容消失,只剩下惡毒:“幹什麼?看你好像還沒徹底死心,所以幫你一把,讓你徹底認清現實!”
“我說了我不喜歡他了!我馬上就要嫁給他哥哥了!”葉輕禾怒道。
可蘇沐晴本不信,也沒聽清後面的話,突然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噴霧,對著葉輕禾的口鼻猛地一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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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鼻的氣味湧,葉輕禾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發現自己竟然被綁在了冰冷的鐵軌上,耳邊是火車車碾鐵軌發出的巨大轟鳴聲,由遠及近,地面都在震!
驚恐地側頭,發現蘇沐晴也被綁在旁邊,但繩子明顯鬆垮很多。
“蘇沐晴!你瘋了?!”葉輕禾失聲尖。
蘇沐晴卻笑得瘋狂:“我是瘋了!葉輕禾,你要是再敢覬覦我的凜州,我能瘋得更徹底!今天過後,你就會知道,和我比,你在凜州心裡什麼都不是!你喜歡他,只能死無全!”
“我不喜歡他了!我馬上就要嫁給賀滄瀾了!你聽見沒有!”葉輕禾拼命掙扎,朝著大喊。
但的聲音被巨大的火車汽笛聲淹沒。
就在這時,賀凜州焦急的呼喊聲從遠傳來:“沐晴!輕禾!”
蘇沐晴立刻演技上線,眼淚說來就來,哭得梨花帶雨:“凜州!救命啊凜州!我好怕!”
賀凜州看到鐵軌上的兩人,臉煞白,以最快的速度衝了過來!
他第一時間蹲下,就去解蘇沐晴上那本就鬆垮的繩子,同時對葉輕禾急促地說:“輕禾!你堅持一下!我馬上來救你!”
第九章
火車刺眼的燈已經近在咫尺,巨大的氣流和轟鳴聲幾乎將人吞噬!
“來不及了!賀凜州!先救我!快!”葉輕禾絕地哭喊,拼命磨蹭著手腕上的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