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葉輕禾的流言剛一冒頭,就被他雷厲風行地掐滅,散佈謠言的人被嚴肅理。
蘇沐晴試圖害人那次,更是被旁邊一位心明眼亮的老軍屬看得清清楚楚,當場就毫不客氣地指了出來。
賀滄瀾得知後,臉冷得嚇人。
第十九章
他沒有對蘇沐晴破口大罵,而是直接以“破壞軍屬團結、擾軍營秩序”為由,將帶到指揮部,當著賀凜州和幾位領導的面,條理清晰、證據確鑿地陳述了的行為,並要求立即將其遣返原單位,並建議給予相應分。
整個過程,賀滄瀾語氣冷靜,氣場卻強大得人。
蘇沐晴嚇得臉慘白,哭得梨花帶雨,試圖向賀凜州求救:“凜州!我不是故意的!你幫我說說話啊!”
賀凜州站在一旁,目睹了全過程。
他看著大哥不容置疑的維護姿態,看著蘇沐晴蒼白臉上掩飾不住的惡毒和算計,再回想起之前那些模糊的蛛馬跡……
蜈蚣……火災前的獨……鐵軌上異常鬆垮的繩索……
一切線索彷彿瞬間串聯起來!
一個可怕的、讓他渾冰涼的真相,如同閃電般劈開他的腦海!
他猛地看向蘇沐晴,眼神裡充滿了震驚、難以置信,以及一種被徹底愚弄後的暴怒!
賀凜州將哭鬧不休的蘇沐晴強行拖回臨時宿捨。
門一關上,他再也抑不住,一把將摜在牆上,眼神猩紅可怖,聲音是從牙裡出來的:“蘇沐晴!你老實告訴我!以前的蜈蚣!還有火災!還有鐵軌綁架!是不是都是你搞的鬼?!是不是?!”
蘇沐晴被他的樣子嚇壞了,心理防線瞬間崩潰,歇斯底里地哭喊道:“是!都是我做的!那又怎麼樣?!誰讓葉輕禾不要臉纏著你不放?!誰讓你心裡還有?!我都是為了你!因為我你啊凜州!”
親口承認了!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賀凜州的心上!砸得他五臟六腑都錯了位,痛得他幾乎痙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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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葉輕禾曾經的辯解,想起絕的眼神,想起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斥責和不信……
巨大的悔恨和憤怒如同海嘯般將他吞沒!
“我?!你的就是讓我變一個是非不分、殘忍傷害無辜的混蛋?!你的就是一次次把往死裡?!蘇沐晴!你讓我覺得噁心!”賀凜州猛地鬆開,像是到什麼髒東西一樣,眼神裡充滿了徹底的厭惡和冰冷。
“我們完了!立刻給我滾回北城!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蘇沐晴徹底傻了,撲上來想抱他:“不!凜州!你不能這麼對我!我都是為了你……”
“滾!”賀凜州狠狠推開,指著門口,聲音嘶啞而絕,“再不滾,我就把你知道的一切上報!讓你徹底敗名裂!”
最終,蘇沐晴在賀滄瀾的強措施和賀凜州的絕驅趕下,如同喪家之犬,被連夜遣送離開了海島。
等待的,將是原單位的嚴肅理和再也無法洗刷的汙名,下場悽慘。
理完蘇沐晴,賀凜州像是被空了所有力氣,失魂落魄地走到葉輕禾和賀滄瀾的宿捨外。
夜幕低垂,海風嗚咽。
他再也支撐不住,“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這個驕傲了一生的男人,此刻徹底崩潰,痛哭流涕,對著閉的房門嘶聲懺悔:
“輕禾……對不起……是我混蛋!是我眼瞎!是我對不起你!”
“那些事……都是蘇沐晴做的……我卻那樣對你……我不是人!”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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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哭得像個迷路的孩子,語無倫次,尊嚴盡失,只求能得到一渺茫的原諒。
宿捨門開了。
第二十章
葉輕禾站在門口,後是神冷峻的賀滄瀾。
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狼狽不堪的賀凜州,眼神平靜得沒有一波瀾,彷彿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悲喜劇。
靜靜地聽他哭完,才緩緩開口,聲音像海風一樣輕,卻帶著穿一切的力量:
“賀凜州,你的道歉,我聽到了。”
賀凜州猛地抬頭,眼中燃起一微弱的希。
但葉輕禾接下來的話,卻將那點希徹底碾碎:
“但原諒與否,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我們之間,早就徹底結束了。”
微微側,看向旁的賀滄瀾,眼神變得和而堅定:“我現在是賀滄瀾的妻子,我很幸福,也很滿足。”
的目重新落回賀凜州上,帶著最後一告誡般的疏離:
“請你,從此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說完,輕輕關上了門。
將那撕心裂肺的痛哭和絕的懺悔,徹底隔絕在了門外。
也徹底關上了,與賀凜州有關的一切過去。
海島的平靜,被一場突如其來的強臺風打破。
氣象預報不斷升級,狂風裹挾著暴雨,如同發怒的巨,瘋狂撞擊著這座孤懸海外的島嶼。
巨浪滔天,幾乎要吞噬岸邊的礁石和營房。
更急的是,有訊息傳來,颱風導致附近海域一艘民用漁船失事,數名漁民被困在即將被淹沒的孤礁上,亟待救援。
災就是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