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等等看有沒有反轉吧。】
心底總有個聲音在吶喊事沒有這麼簡單。
畢竟之前對學姐示好,也是因為平時真的很平易近人,完全沒有拜金的模樣。
將手機鎖屏,我疾步往宿捨趕。
要是同樣喜歡學姐的許思年也知道了這件事,他會是什麼反應?
回到寢室,趙一凡和李司銳都不在,許思年站在單人櫃前面不知道在搗鼓什麼,看上去沒有到什麼影響。
哼,裝得還像。
我輕咳一聲,他回過頭看我,眼睛裡還帶著小心翼翼。
我明知故問:「看到帖子了嗎?」
許思年點頭:「我覺得學姐不是那樣的人。」
我在心裡冷笑,果然心底還對學姐一片痴心。
等等,他這一係列怪異行為不會是昨晚失,了刺激,緒波太大導致的吧?
這樣一想,許思年確實有點可憐。
我失灌一箱啤酒就好了。
他失外加和室友睡了一夜……
哎,孩子估計得留心理影了。
我剛想開口安。
許思年從櫃裡挑挑揀揀,拿出一件我的同款衛對我說:
「老公,明天我想穿裝可以嗎?」
……
兩眼一抹黑。
好傢伙,前敵改男友,是他瘋了還是我瘋了?
5
「你能別這樣我嗎?」
每次從許思年口中吐出老公兩個字,我渾都起皮疙瘩。
「那你什麼?」
「名字就行。」
「可是名字一點也不特別,別人都那樣。」
許思年把「不願、不開心、拒絕三連」寫在了臉上。
「那沒人的時候可以老公嗎?」
好傢伙,這還會以退為進呢?
唉,看來許思年認為我倆在這件事一時半會兒糾正不了了。
我深吸口氣,舉白旗投降:
「隨便你吧。」
晚上為了擺許思年的糾纏,我早早上拉好床簾。
沒等我清閒多久,許思年過床尾的欄杆掀開床簾鑽到了我的床上。
「你幹嗎?」
這一氣呵的作,這傢伙是峨眉山的猴子變的嗎?
等他躺好,我才反應過來床上已經多了一個人。
許思年眨著那雙晶瑩的大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我:
「我想跟你睡。」
我被氣笑了,許思年別真的被鬼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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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鬧了好嗎?」
我深呼口氣,從枕頭下面出老媽給我的護符,一掌在許思年腦門:
「不管你是誰,不管你從哪裡來的,請立刻從許思年上下來!」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我和許思年大眼瞪小眼。
時間漸漸流逝,沒有任何異。
看來許思年並沒有被髒東西附。
那就是單純的腦子有問題。
我看許思年的眼神帶上了一憐憫。
「老……」
我瞬間皺起眉頭,怒瞪許思年。剛冒頭的憐憫煙消雲散。
床簾外兩位室友正在峽谷戰。
「他們現在聽不到的,邱景。」
許思年我跟別人不一樣,自帶波浪號。
他又蹭了蹭我的肩膀,像溫順的小綿羊。
「打住,要睡你就睡,別發出聲音。」
我生怕許思年再語出驚人,及時遏止。
許思年終于笑了。
快活地「嗯」了一聲,挨著我躺下,乖乖閉著眼,兌現自己的諾言。
安靜了一會兒,許思年又突然起,湊在我耳邊輕聲說:
「邱景,你就是刀子豆腐心。其實你心裡老喜歡我了吧,和我買裝,連選修課也要選一樣的,你好黏人。」
我藉助檯燈線在許思年臉上看到了一種作「幸福」的東西。
蒼天啊,來道雷劈了這個死腦吧!
6
我嘆口氣:「別說話了,我害怕自己忍不住用枕頭把你捂死。」
許思年在我耳邊輕笑:「邱景你害了。別害,黏人不丟人的。」
「真的閉上,我不想說話。」
許思年猛地單手撐起,另一只手上我的臉:
「為什麼不想說話,嗓子不舒服嗎?」
他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焦急,是真的在擔心我。
我啞然,將計就計點了下頭。
許思年躺了回去:「那我不說話了,我們都早點睡。」
本以為多了個人,我會睡不好,但沒想到睡得還香。
天剛亮沒多久,許思年就爬了起來,窸窸窣窣下床出門,不知道這麼早幹嗎去。
十點十五有課,我定了早半小時的鬧鐘。
套好服下床,我在書桌上看見一袋子藥,川貝枇杷以及各種含片。
正疑,許思年從外面進來,手裡還提著幾袋包子。
「先別吃藥,吃了早飯再吃。」
他把手裡的包子遞給我,又轉往趙一凡和李司銳桌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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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買的?」
我指著藥袋子問許思年。
「是啊,你不是說你嗓子不舒服嗎?」
???
不愧是單純的小綿羊啊……
要是老師都和他一樣單純,那學生請假,連病假條都不用了……
洗漱完畢,我們四人邊吃包子邊往教學樓走。
我漫不經心瞥了眼許思年。
他正一手拿包子,一邊埋頭背四級單詞。
嗯,是只勤的小綿羊。
像是心有所,他猛然抬頭,立馬捕捉到我的視線,隨即衝我會心一笑。
為了讓他不那麼尷尬,我不得不回以微笑。
果然腦子不正常是會傳染的。
7
「我昨天半夜起來上廁所在思年床上沒看到人,你倆一起睡的?」
在教室最後一排坐定老師還沒來,趙一凡扭過頭用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