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我們躺在酒店的床上,從那時候起你就變得不一樣了。」
許思年像是聽不懂我說的話,眼神裡充滿困,表很傷。
我有些于心不忍,剛想出手安一下。
突然許思年雙手捂住頭,跪倒在床上。
「許思年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疼,頭疼。」
許思年抱著頭,渾抖。
頭疼?怎麼會突然頭疼?
「我帶你去醫院!」
許思年手推開了我:
「不要!我……我就是腦子很,想一個人出去轉轉。」
沒等我多說什麼,許思年下床拿上外套走出了房間。
我一個人在房間坐立難安,反思剛才是不是自己說錯話了。
可許思年的反應真的很奇怪。
天漸晚,許思年還沒回來,我拿上房卡準備去找他。
可許思年沒帶手機,我聯絡不上他,只能在酒店裡詢問路過的人。
剛想拉住一個路過的工作人員,發現他行匆匆。
「你好請問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前面有人掉進泳池,不會游泳溺水了。」
不會游泳?溺水?
我渾一冰,想起許思年之前的育課必修的游泳是低空飛過的。
難道是……許思年!
14
我真的後悔剛剛為什麼沒有跟著他出門。
我跟上工作人員往泳池趕。
許思年我求你了,千萬不要有事!
我再也不會說讓你頭疼的話,你想怎樣都可以!
衝到了泳池邊,才發現溺水的是個生,已經被及時救了起來,沒有大礙。
我張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些。
那許思年去哪兒了?
我心中仍不安。
忽然,手機響了。
「景哥快來酒店大廳,許思年暈倒了。」
李司銳在電話裡焦急地大喊。
等我趕到一樓大廳,救護車剛走,趙一凡已經隨行去醫院了。
我了輛出租,跟李司銳一起往醫院趕。
救護車可以暢通無阻,但我們的出租一路紅燈。
等趕到的時候,許思年已經住進了病房。
「到底怎麼回事?」
15
「景哥,你別急。醫生說沒什麼大礙,但問了我一句思年之前是不是撞到過頭,說是腦子裡有個塊還是什麼的。」
「什麼?!」
「不過醫生說了,那個玩意兒現在呈消散的態勢,很快就會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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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鬆了口氣,狠狠瞪了他一眼:
「說話不氣兒會死啊!」
趙一凡自知理虧,傻笑了一聲:
「那不是沒想到景哥你那麼急嘛!」
我:……
「景哥快過來,思年好像要醒了。」
果然,過病房門上的小視窗,我看見許思年的手指蜷了一下,眉也了。
我趕來了醫生。
我們三個人站在醫生後,聽著他問許思年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眼睛有沒有模糊的覺。
許思年一一搖頭。
醫生給我們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就走了。
我甩開兩個室友衝到許思年面前問:
「從房間離開後你去哪兒了?怎麼會突然暈倒?」
許思年呆愣著出被我握著的手,眼神很空:
「我不記得怎麼暈倒的了,是在學校裡暈倒的嗎?」
趙一凡撲過來:「思年你不記得我們在酒店團建的事了?」
許思年搖搖頭:「我記得我不是在 KTV 團建嗎?」
轟的一聲,許思年的話猶如一顆炸彈在我耳邊炸開。
李司銳衝出病房,一邊跑一邊大:
「醫生,醫生你快來!病人失憶了!」
醫生很快回來,我退到一邊讓醫生進一步檢查。
趙一凡和李司銳圍在醫生旁邊嘰嘰喳喳,描述許思年記憶斷層的事。
耳邊有很多聲音混雜在一起,吵得我頭疼。
我猛然想起剛才許思年那個沒有溫度的眼神——
難道許思年這段時間行為怪異,真是腦子出了問題?
如果他恢復了正常,那他是不是不會……
那我們是不是就會變回之前的普通室友?
很奇怪,我應該覺得輕鬆啊。
終于沒有一隻黏人的小綿羊天黏在我邊了。
但我好像……並沒有很開心。
16
「景哥你發什麼呆呢?」
趙一凡把飯盒遞到我眼前。
「怎麼了?」我回過神來。
「哎呀我給思年講這兩個星期發生的事,我說你倆最近關係可好了,晚上都一起睡。
「可思年不信我,你快給他說說是不是真的。」
趙一凡手舞足蹈地說了一長串。
我轉頭和病床上的許思年對上視線。
我看著他的眼睛說:「他沒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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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思年眼睛微微睜大,有些意外又有些苦惱:
「這樣啊,那這段時間真是打擾你了,我肯定給你添了不麻煩。」
許思年的話說得滴水不,可我卻覺得很刺耳。
果然,許思年從醫院回來以後就有意無意躲我。
早出晚歸,除了上課和睡覺,基本見不到他人。
估計是覺得尷尬。
趙一凡和李司銳也發現端倪,私下問我:
「景哥,你是不是和思年吵架了,從醫院回來你倆都沒怎麼說話。」
我苦笑:「我都看不見他人,沒機會吵架。」
真的很想問問許思年,你不是說高中就喜歡我嗎?
為什麼現在又突然不理我?
人有了心事就容易生病。
沒過幾天,我就中招了流。
去校醫院拿藥的路上,聽見有人我的名字。
回頭看見之前一個社團的學長正衝我招手。
「學長也去校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