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案二,我們一起去,你走前面,你是大哥,走前面是應該的,但我作為小弟,只能走後面……」
晏清點頭:「這個方案是二的。」
「……」
「你跟你爸,差太多了。」晏清的語調很平,沒有什麼緒,聽不出是誇獎還是諷刺。
我小聲嘟囔道:「我以後也會為他那樣的……不,我會超過他的。」
「以後可真是個收自如的詞。」
我盯著他那種漂亮到不像話的臉。
一時無言。
「很多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本沒想。」
……
那天我明白了一個道理。
有些人是遇見,就已經很倒黴了。
最終,方案二被晏清一票否決。
我憤憤的回到房間,猶如將死的囚犯,等著被押送刑場的那一天。
這一等,就是一個星期。
10.
一個星期後,晏清帶回來兩個訊息。
一是他遭遇車禍,暫時廢了一條。
二是他得到了江錚的下落。
我被助理到書房的時候,晏清面前已經站了個人。
近一米九的大個兒,看臉卻的像個初中生。
「這位是?」
晏清抬手指向他:「宋文彬。」
說完又指向我:「江應。」
「你好。」宋文彬率先出手。
我盯著他的臉,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啊!是你!」
晏清的眸一閃:「你們認識?」
宋文彬滿臉錯愕:「不認……」
「為了半個後丘跟我吵了一上午的,是不是你!」
宋文彬聞言愣住了,過了幾秒才後知後覺道:「應應豬鋪?」
我點頭。
宋文彬瞭然:「原來是你這個商!」
我怒了:「你管誰商,鐵公!」
宋文彬張口要回懟,被晏清的咳嗽聲堵了回去。
見我們都不再說話,晏清才重新開口:「說正事吧。」
宋文彬忙收斂表,正道:「江錚最近在尋南路過面。」
晏清沒有太大的緒起伏:「你親眼看見的?」
宋文彬點頭。
晏清沒說話,下放在撐起的手背上,似乎在揣測他話裡的真實。
良久才道出一句:「你是江錚手下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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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我很好奇,」晏清頓了一下,視線朝我的方向看過來,話是對宋文彬說的,可眼睛卻始終看著我,「你背叛他的理由。」
「我不想坐牢,」宋文彬的語氣很很真誠,「我雖然在他手下辦事,但我並不是他的親信,也沒有做過壞事……很惡劣的沒有。」
晏清用眼神示意他說下去。
「我還年輕,不想一輩子就這麼完了。」
他說的真切,晏清卻沒聽進幾分。
擺擺手道:「你先去休息,晚上留在這吃飯,我做東。」
「那就打擾晏小爺了。」
宋文彬說著推出書房,並心的關上了門。
11.
一直等他走出許久,晏清才再次開口:「他不一般。」
我贊同的點頭:「穿得人模狗樣的,還能為了砍五錢跟我吵了四個小時,確實摳的不一般。」
晏清無言的看著我。
眼神好像在說:能為了五錢跟他吵四個小時,你也摳的不一般。
我忽視他眼中的資訊,問道:「小爺信他?」
晏清反問:「我也想知道,你覺得他可信嗎?」
我馬屁拍的十分自然:「小爺覺得他可信就是可信。」
晏清哼笑一聲,衝我招了招手。
「過來。」
我瞭然,向前兩步,從兜裡掏出錢包,掙扎許久拿出一張二十的。
「最多借給你這麼多了。」
晏清冷下臉。
我忙又從包裡拿出一張五十的。
晏清表更差了。
我抖著拿出最後那張紅鈔。
晏清終于忍不住,咬著牙道:「扶我起來。」
我鬆了口氣,把錢包收好,用手扶著他的手臂,慢慢將他扶起來。
12.
來莊園的第一天,晏清沒收了我的手機。
後來架不住我的磨泡,給了我一臺電腦。
……沒網。
于是除了掃雷,蜘蛛牌外,吃飯了我一天中最高興的時刻。
晏清家的飯很講究,不僅香味俱全,品類也多,吃一週都不帶重樣的。
我一門心思拉著飯菜,時不時談幾句的兩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放下筷子,一言不發的盯著我看。
「額……我知道自己長得帥,但應該還沒有到秀可餐的程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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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胖了。」晏清淡淡開口。
宋文彬點頭附和。
我低下頭,了小肚子。
「你們歧視胖子嗎?」
晏清沒說話,宋文彬輕輕搖頭。
我拿起碗筷繼續拉。
宋文彬清了清嗓子,帶回到剛才的話題:「江錚傷了。」
晏清看了他一眼。
宋文彬繼續道:「車禍,左骨折。」
我看了眼晏清不了的右:「你倆商量好的?難道你們關係其實很不錯?石膏都打的。」
晏清的表變得很難看。
宋文彬忙解圍道:「晏小爺的,是江錚派人做的。」
「那江錚的?」
宋文彬看了晏清一眼,沒再說話。
晏清毫不避諱道:「我做的,不過,你說了一點。」
我和宋文彬同時看向他。
晏清慢條斯理的喝了口茶:「他左邊胳膊也折了。」
我見針的拍馬屁:「不愧是小爺,果然小肚腸,睚眥必報。」
晏清強忍著把茶杯扔到我臉上的衝。
宋文彬鬆了口氣。
既然晏清已經確定了江錚的位置,那就說明,他的話是可信的。
「晏小爺何不直接一網打盡。」
晏清淡淡道:「江懷舟下落不明,哪來的一網打盡。」
宋文彬張了張,末了又閉上了。
吃完飯,晏清讓宋文彬回房間休息,看著死鬼投胎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