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
我錯愕的看著他:「我要結婚了嗎?」
「要我包個大紅包給你嗎?」
「謝謝。」
……
在晏清的眼神威視下,我訕訕收回手:「開個玩笑。」
過了兩秒又好奇道:「恭喜我什麼?」
「我已經向警方了江錚的位置。」
我睜大眼睛:「小爺不是說,等江懷舟出來,再一網打盡嗎?」
「我不信宋文彬。」
我眨眨眼:「這麼說,小爺是信我了?」
晏清笑得十分耐人尋味:「你說呢?」
不信。
我幾乎是沒有一秒的猶豫就得出這個結論,面上卻還是笑得很狗:「能被小爺認可,是我的榮幸。」
晏清的視線在我上停留幾秒,招手。
我剛打算掏錢包,艾米走過來將他扶起來,朝外面走。
「你不走?」
我屁移了半下,又坐穩了:「我還沒吃飽。」
晏清沒再說話,看了我兩眼後,在艾米的攙扶下離開了。
我又喝了兩口湯,站起來圍著餐桌消食。
餐廳在二樓,採很好,有一面牆那麼大的落地窗。
我站在落地窗前,和一樓花園裡的人對上視線。
空調開的很低,霧氣在玻璃上結一層薄薄的白,我抬手,寫了個等字。
樓下的人接收到資訊,轉和園丁談起來。
從對視到轉頭,不過五秒鐘。
「咔噠——」
門從外面被人開啟,助理走到我邊,好奇的往我後的玻璃上張:「你在幹什麼?」
我側過讓出位置,原本寫著等的地方被塗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潦草的……豬頭。
助理撇撇:「你還是真是豬的頭號夢男。」
我坦然接這個頭銜,懷念道:「不知道我的應應豬鋪現在怎麼樣了。」
「倒閉了?」
「被收購了。」
助理擰著眉:「誰這麼無聊,收購你的豬鋪?」
「小爺。」
……
「剛才的話,你就當沒聽過。」
「夜宵幫我加兩個。」
「。」
13.
吃完加了兩個的夜宵,我抱著被子敲開了晏清的門。
「門沒鎖。」
晏清的話音剛落,我已經連人帶被子走進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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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做什麼?」
「找你睡覺。」
晏清沒說話,用眼神詢問原因。
我坦然道:「我房間的床不小心溼了。」
「幾杯?」
「我喝水的時候不小心撒了一點。」
「幾杯?」
「沒辦法,整張床都溼了,只能來找你湊合一宿了。」
……
晏清又不說話了。
進他深不可測的眼睛,我坦白道:「七杯。」
……
「那可真是太不小心了。」
「是啊是啊。」
我乾笑幾聲,見他半點笑意都沒有,只好實話實說:「我不敢一個人睡。」
晏清抬眼:「原因。」
「宋文彬在我隔壁呢,」我補充道,「還有江錚,他能想辦法把你的搞斷,就能想辦法把我的脖子扭折了,我越想越害怕,還是覺得小爺你這裡最有安全。」
晏清將電腦合上,眼底看不出什麼緒。
我在腦子裡思索出十幾條應對他趕我走到對策,就聽見他緩緩道:「我是個 GAY。」
「……」我了脖子,「小爺居然願意跟我分自己的取向,真是……寵若驚哈哈哈。」
晏清偏頭看向我:「去洗吧。」
我了耳朵,確定他說的不是去死吧。
但去洗。
也是另一種方式的死。
我吞了吞口水:「我是直男。」
「無所謂,我是進攻方。」
……上下都分好了?!
「我們只是純友誼。」
「嗯,是友誼。」
雖然聽起來沒有什麼不一樣的,但總之就是很怪啊!
我抱著被子退後一步。
晏清高聲道:「艾米,鎖門。」
門應聲關上,接著是鎖芯轉的聲音。
「小,小爺,我很困,只想睡覺,不想做運。」
「你睡就好了,運我來做。」
晏清扶著牆緩步走到我面前,將我整個籠罩在他投下的影中。
我抬起眼。
只是對視都覺勾子一。
危!
勾子,危!
14.
屁冷不丁被了一把。
我終于憋不住了,總牙裡出一聲:「我!」
晏清沉著眼:「有本事反過來說一遍。」
對不起。
我沒這個本事。
晏清下微,正要開口,隔壁傳出一聲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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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是一陣慌的腳步聲,助理尖完又扯開嗓子大喊:「殺了!殺了……」
我抬眼看向晏清:「小爺不出去看看?」
晏清對外面的聲音置若罔聞,眼神中那一的玩味在頃刻間然無存:「你似乎並不意外?」
我凜然道:「在我下定決心投靠小爺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迎接槍林彈雨的準備。」
晏清眼睛斜了我一眼,扶著牆原路返回。
「去吧。」
我如釋重負,吐出一口氣:「……去哪?」
「迎接槍林彈雨。」
對不起。
我也沒有這個本事。
晏清坐會到桌前,見我亦步亦趨的跟著,側頭著我。
我笑得十分狗:「還好我有先見之明,待在小爺邊果然是最安全的。」
「是嗎。」
晏清掃了眼我旁那扇敞開的窗戶,聲音不鹹不淡:「我倒是覺得,你一早就知道有人會在今晚襲擊你。」
我心中一沉,慢吞吞的抬起頭,良久道出一句:「嗯。」
晏清眼睛清明了幾分,剛要開口,就聽見我又道:「我日日夜夜都覺得有人要襲擊我。」
「唉,反派不好當啊。」
晏清似笑非笑:「我是反派?」
「您就算是反派,也是反派中最帥,最英俊的那一個。」我趁機拍馬屁。
晏清閉了閉眼,似乎對我見針式的拍馬屁弄得沒有脾氣了。
「我困了,你回去吧。」
「可是……」
「艾米會保護好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