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晏清在他的眼神攻勢下開口了:「說的對,為了防止把我吃窮了,點房租吧。」
佐非立馬轉頭看向我:「聽到沒。」
不等我開口,晏清又道:「我說的是你。」
佐非聞聲瞪大了眼睛,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宋文彬在一旁默默道:「應該的應該的,我今晚就把房租打給助理。」
到了這一步,房租無論如何都要了。
佐非又轉頭瞪著我:「他也要給。」
晏清淡淡開口:「他不用。」
我立馬得意的揚揚角。
就聽他緩緩道:「我收購他豬鋪的錢還沒給,從裡面扣。」
……
我扯扯角:「不愧是小爺,好一招敵我不分,兩敗俱傷,玉石俱焚,同歸于盡啊。」
晏清淡淡一笑:「過獎。」
18.
託佐非的服。
我度過了一段短暫又愜意的時。
兩眼一睜就是擾。
晏清也沒閒著。
當然,他的攻擊對象不是佐非。
是我。
對于他來說,逗我,如呼吸一樣簡單。
宋文彬數時間充當和事佬,多數時間裝聾作啞。
讓我一度有種重回學生時代的錯覺。
但貓和老鼠式的生活沒有持續多久。
一日清晨,我被艾米拎去晏清書房,睡眼蒙朧的看著他:「小爺,就算要和我一起共進早餐,也至等我刷完牙洗好臉,換件面一點的服。」
晏清看著我上那件海綿寶寶睡:「這件也不錯,說不定能讓江錚笑到自首。」
聽到江錚的名字,我迷濛的大腦頓時緒大半:「他還沒被抓到?」
「他很狡猾。」
這點我不能否認。
晏清見我清醒過來,繼續道:「柳安路十一號。」
我眉心一:「別告訴我就是今天。」
晏清看著我,臉上寫著的恭喜你猜對了。
我低下頭,這該死的讀臉技能。
「計劃二……」
「可以。」
晏清答應的過于爽快,一時間令我始料不及:「小爺,你也變二了?」
「……」
艾米拎著我的手微微發力。
我立馬求饒:「艾米大哥手下留,我開個玩笑,開個玩笑而已。」
晏清給了艾米一個眼神,艾米冷哼一聲鬆開手。
我生怕一個不注意又被他拎住命運的後領,兩三步跳到晏清邊:「你真要和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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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晏清點頭,「還有一個人。」
「誰?」
門從外面被人推開,佐非打扮的十分包的走進來:「我。」
我從頭到腳打量他一番:「放你出去?江錚也喜歡男的?」
佐非臉頓時變得很差。
自己做這件事是一方面。
被人赤的說出來,又是另一方面。
沒有那個當鴨子的,會喜歡被人當面指著鼻子說,你是鴨你是鴨,你丫的是個鴨。
「我只是想多一個人幫忙擋槍而已,」晏清不鹹不淡道,「剛好他遂自薦。」
佐非的臉更差了。
我一拍腦袋,有了第三個計劃。
「要不你們兩個去,我在後方支援。」
晏清看著我:「多後方?」
我眨眨眼:「在家?」
晏清轉頭看向艾米:「把他帶到車上,手腳銬起來。」
19.
安路十一號。
以前是幾棟爛尾樓。
後來經歷過槍,炸後,儼然了幾廢墟。
我著被手銬勒的痠痛的手腕,皺眉道:「好歹也是城西的首富,就不能約個高檔點的地方嗎?」
晏清道:「江家現在不是城西首富了。」
佐非對此了解不多,好奇道:「那現在的首富是誰?」
「晏家。」
我立馬恭維道:「我果然沒跟錯人。」
對于我見針式的馬屁,晏清向來不予理會。
抬腕看了眼時間道:「走吧。」
艾米自覺把柺杖的位置讓給我。
我看了看他,試圖做最後的掙扎:「其實艾米大哥的材偉岸多了,用來擋槍一定比我更好使。」
晏清道:「可你是叛徒。」
我乾笑。
「真到了槍的時候,你至能吸引一大半的火力。」
我笑不出來了。
佐非聽著我倆的對話,頓時也張起來:「你們到底要做什麼?」
「不知道要幹什麼就敢跟過來,」我嘖嘖幾聲,「我敬你是半條漢子。」
佐非臉一黑,剛要回懟,就聽到遠傳來說話聲。
接著有人從廢墟掩蓋的殘骸的中走出來:「讓客人站在外面不是我們江家的待客之道,三位,請進吧。」
我看著那人走回去,頭頂那條懸著的鋼筋還吊著一塊水泥。
頭一次因為姓江到臉紅。
晏清抬手,我自覺說再多也逃不過去,認命的扶著他往前走。
佐非躊躇片刻,還是跟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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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雜草從裂中瘋狂生長,纏繞著腐朽的木樑和鏽跡斑斑的鋼筋,空氣中瀰漫著塵土與黴味混合的氣息。
晏清看我一路上四打量,忍不住問道:「你在做什麼?」
「我在想,劉禹錫要是來過這裡,說不定《陋室銘》就要改寫了。」
「……」
佐非顯然很不習慣這種氛圍,用力了胳膊:「你還有心說這個。」
「苦中作樂啊,誰知道過了今天還樂不樂的出來。」
別人樂不樂的出來不知道,但我是徹底的樂不出來了。
沒走出幾步,我看到一張頹廢卻難掩俊逸的臉,眉宇間和我有著幾分相似。
「江錚。」晏清停下腳步。
江錚坐在一張破舊的沙發上,他比晏清的況差太多了。
一條打著石膏,胳膊也吊起來一隻,還要努力保持吊炸天的坐姿,看上去相當稽。
保鏢自發的站在兩邊,墨鏡下的眼睛時刻注意著我們的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