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來無恙啊,」江錚看著晏清,話卻是對著我說的,「我的好弟弟。」
我張口就懟:「別有點便宜就想佔,小爺有兩個哥哥呢,怎麼也不上你。」
江錚臉上浮現出一抹狠:「油舌有什麼意思,你以為有了晏家的庇護,我們江家就不了你嗎?」
說完,他嗤笑一聲:「你也真是的,投靠哪個姓晏的不好,非要投靠晏家老三這種什麼都沒有的廢。」
最後那句顯然激怒了晏清。
不過他很能沉得住氣,除了眼神多了幾分戾氣外,看不出其他緒:「我過來不是聽你們兄弟敘舊的。」
我和江錚同時看向他。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倆在敘舊了?
晏清無視我們眼神傳來的資訊。
「說吧,讓我過來的目的。」
江錚勾了勾角:「直來直去,我喜歡你的格。」
我嘆息:「小爺豔福不淺啊。」
……
江錚閉了閉眼,從他握的手不難看出他忍得很辛苦:「我們來做個易吧。」
晏清沒說話,靜靜地等他開口。
「你之所以聯合警方圍剿我們江家,不就是為了在你父親面前立功嗎?」江錚道,「不過有你的兩個哥哥在前,就算你搗毀了江家,晏家也不到你來繼承。」
「說重點。」晏清並不是個有耐心的人。
江錚也不是個有耐心的人,要不是他老子,他才懶得跟晏清多費口舌:「不如我們聯手,只要幫我們江家渡過這次難關,我保證讓你穩坐晏家家主的位置。」
晏清並沒有他想象中欣喜到激涕零的表現,只是淡淡道:「說完了?」
江錚微微錯愕:「……嗯。」
「走吧。」晏清轉過。
江錚努力維持的好臉在他轉的瞬間徹底撕裂:「晏清,不要不識好歹,這是你唯一的機會。」
晏清聞聲頓住腳步,側過頭道:「江錚,你從一開始就錯了。」
「我之所以對付江家,僅僅是想讓你們姓江的下地獄。」
聽到後半句,我不僅激起一冷汗。
晏清繼續道:「至于晏家會落在誰手上,死人是沒有必要知道的。」
江錚冷笑:「你以為你的那兩個哥哥都是吃素的嗎?簡直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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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換佐非不淡定了。
晏清回頭,沒有再看他一眼,聲音不大,語氣卻尤為堅定。
「總有一天,我會站得很高,高到聽不到世界上任何反對的聲音。」
21.
江錚的脾氣已經完全被磨乾淨了。
一旁的保鏢見狀,忙安道:「爺,老爺的話……」
「屁的老爺!」江錚反手甩了一耳給他。
「等他一死,江家遲早是老子的,你說,是聽他的,還是聽我的?」
保鏢立馬摺疊式鞠躬表達忠心。
佐非回頭看了幾眼,小聲道:「看來他們父子之間的關係不太好啊。」
到晏清的視線落在我上,我含糊道:「都這種時候了,還管這些做什麼,再不走,等他們急了咱們都得死在這兒。」
就跟為了印證我的話似的,江錚突然大笑起來。
「你們以為,我會輕易的讓你們離開嗎?」
得。
怕什麼來什麼。
晏清倒是一副神自若的模樣,佐非張了張,想要問他有什麼後招,就看見外面跑進來一個人。
幾乎是連滾帶爬的。
「爺,不好了,警察來了!」
眾人臉一變。
江錚止了笑,看著慢慢轉過來的晏清:「你本沒打算跟我談判。」
晏清對此做出簡單的評價:「你傻的有限。」
……好罵。
江錚此刻的表已經不能用猙獰來形容了。
眼前這個人害得自己如同下水道裡的老鼠一般,躲躲藏藏一個多月,開始那幾句對話已經磨了他的耐心。
本暴後,進了完全癲狂的狀態。
我看到他拿出一個遙控。
第一個念頭居然是。
這破地風水真差,又要被炸了。
巨大的破聲在後響起,熱浪灼燒著後背,我們到衝擊齊齊往前倒去。
晏清似乎早有預料,居然還有功夫拉我墊背。
前後擊差點讓我把在車上吃的早飯吐出來。
佐非捂著臉發出一聲尖。
他站的位置靠近鋼筋斷裂的地方,到炸的衝擊,臉一下被劃出一道長長的傷口。
對于佐非而言,臉部傷比嘎了他的蛋更難讓他接。
灰燼後,炸聲此起彼伏,可我們站著的地方卻始終完好如初,如果沒有陣陣熱浪和坐在上的重量,姑且還算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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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炸聲消失了,灰燼遮蓋了視線,我覺上的重量消失了,才撐著地爬起來道:「江錚他媽懷他的時候,是不是把保胎針打他腦子上了,裝炸彈挑沒人的地方炸。」
灰燼紛飛中,看不清晏清所在的位置,不過聽聲音就在我的左手邊:「他邊有我的人。」
我瞭然:「難怪小爺敢親自過來,原來是早就有了後招,這一計可謂是……」
彩虹屁沒放出來,一聲更近的炸聲在邊想起,被熱浪拍在地上時,裡冷不防進了一大口灰。
我邊呸邊在灰燼中尋找晏清的影:「這個……也是小爺的後招嗎?」
晏清沉默半晌:「不是。」
丸辣!
又是更近的一枚炸彈在旁炸開。
這次直接在廢墟中炸出一豁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