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著浪花拍打岩石,一朵接著一朵。
思緒了一鍋粥,含糊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喜歡晏清對嗎?」
我怔了一下。
我張口想要否認,可心臟卻因為這個名字止不住的狂跳。
良久,我垂下頭:「我不知道。」
Vivi 了被風吹起的長髮。
「媽媽只有你一個了。」
我鼻頭一酸,咬著牙沒吭聲。
「不管怎樣,媽媽希你能開心。」
「媽……」
Vivi 話鋒一轉:「你看最近的新聞了嗎?」
我迷濛的搖搖頭。
一個月以來,我都在有意避開與他有關的事。
「江錚在獄中自盡了,江懷舟打算魚死網破。」
我愣了一下:「魚死網破……什麼意思?」
大腦一片空白,我所學過的知識似乎都被海風卷給了大海。
「晏清現在需要你。」
Vivi 突然抱住我:「你也需要他,寶貝,媽媽遇錯了人,所以這輩子不相信,但媽媽不會阻止你去,喜歡就去勇敢追求,哪怕錯了,也不用怕。」
「媽媽一直都在。」
我抬起頭,將奪眶出的眼淚拼命倒回眼睛裡。
良久,重重點頭:「嗯!」
35.
回國聽到宋文彬說晏清得知我失蹤後,差點把城西的地皮扣開找人時。
我慫了。
「你說你走就走了,還回來幹嗎?」宋文彬著刺痛的額角。
我不好意思告訴他,我是被衝昏了頭腦。
「江懷舟那邊怎麼樣了?」
「強弩之末,」宋文彬笑笑,「你和夫人就等著坐其吧。」
我也跟著笑笑。
但很快又笑不出來了。
我和宋文彬同時發現一件事。
就是我們做的一切都太順了。
順到不可思議。
要說之前 Vivi 收購江家為止不多白企業的份是搞地下。
現在明正大到就差請大肆報道一下了。
我在國待了幾天就完全搞清楚了眼下真正的局勢。
晏清的況完全不像 Vivi 說的那麼嚴峻。
相反,他理的遊刃有餘。
對付江家的同時,還順手配合著大哥利用佐非破壞了他二哥和城南千金的婚姻。
宋文彬看著新聞,拉兩口米飯:「你說,晏清知不知道夫人在收購江家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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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了個白眼:「他只要智商比你高就不難看得出來。」
宋文彬被慣了:「難不,他為了討好未來丈母娘,主雙手將份送上?」
我閉了閉眼,搖頭:「他只是默許了我媽的作。」
至于原因。
我不想深究。
宋文彬嘖嘖道:「難怪夫人最近談起收購來,一點都不避諱。」
我想起離別那天在海邊的推心置腹。
現在回憶起來。
我多半是被算計了。
有其母必有其子。
我媽什麼樣我還能不了解嗎?
只恨我當時被衝昏了頭腦,三言兩語就落了套了。
「連自己親兒子都要算計一把,太狠了。」
宋文彬樂得不行:「不愧是我看上的人。」
我警惕的看著他:「我名草有主了。」
「滾,老子純直男,」宋文彬的臉上出一抹紅暈,「我說的是夫人。」
……
「你敢對我媽有心思,你就死定了!」
我把你當好哥們兒。
你丫的居然想當我爸?!
36.
晏清很忙,腳不離地的忙。
我有幾次架不住心頭那無名火,跑去晏清家附近觀。
一連幾次撲空,才發現他早就不住在那兒了。
沒想到回到國,還是見不到人。
剛回來時的怯早已然無存,見不到晏清的每一天,我的心都跟貓抓似的難。
急之下,我給江起打過去電話。
「喂?」
江起意外的沒睡,只是嗓子啞的不像話,幾乎不像是人類可以發出來的靜。
我無心去關心他的狀況,開門見山道:「你知道晏清在哪嗎?」
江起落井下石的笑了幾句:「當初一言不發就跑了,現在老公找不到了,急了吧?」
我自忽略他話裡的那句老公。
連跟他懟上幾句的心都沒有,重復道:「你知道他在哪嗎?」
「不知道,我對他的行蹤沒興趣,不過我可以幫你問問另外一個人。」
江起那邊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像是被子發出的。
片刻後,江起悶哼一聲:「沒完了你,禽啊,找你說正事呢。」
我本著非禮勿聽的好品德,將手機拿遠了一些。
又過了一會兒,江起喊了我兩句我的名字,才重新放回到耳邊。
「明早,城南拍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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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賣行,」我呢喃一句,「他要買什麼東西?」
「你想不想知道他今天穿的是什麼?」
我警惕道:「你知道?」
「不知道!」江起沒好氣道,「所以他要買什麼我也不知道,你們小兩口就不能消停一點,大晚上的不讓人睡覺。」
我張了張,剛想說一句,你們晚上不睡覺能怪我們嗎?
那邊手機被人奪過去,強行結束通話了通話。
37.
第二天一大早,我拿著 Vivi 的分卡,匆匆趕到拍賣行。
不知道是因為心虛還是其他,我特意喬裝打扮了一把。
墨鏡口罩帽子,除了進去時必不可的臉外,其他時間我都把自己捂的很嚴實。
昨晚和江起過電話後,我心裡一直有種預。
晏清在故意躲我。
連江起都知道我回國,他怎麼會不知道?
既然知道,又為什麼不見我。
我有些生氣。
但氣的底氣不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