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拇指一下下碾著,宋知年吃痛,皺眉看著我。
「怎麼了?」
「髒,現在乾淨了。」
宋知年眼神失焦,我探了探他的額頭。
不燒,只是醉了。
那這藥就能吃了。
我開他的下哄:「哥,醒酒藥,張。」
我上還帶著夜晚的涼氣,宋知年在我掌心蹭了蹭,下意識張開。
他病了就會很乖,醉了也是。
只是不知道,吃了藥會不會也是這樣。
我住他的舌尖,把藥喂到了他裡。
然後了服,靜靜地看他。
月朦朧,他睡得很踏實。
後來燥熱從裡往外散,宋知年扯著自己的服。
或許是下意識覺得自己發燒了,他四著我。
手落空,一抬眼,就對上了我的視線。
我和他十指扣,直接把他的手銬在了床頭。
「嗯,在呢。」
4
宋知年搖了搖頭,雙眸溼漉漉的虛焦著。
「我熱,帶我去衝個澡。」
他掙扎著了,才看到自己手腕上的東西。
的,絨貓耳。
上次去逛街的時候,他多看了幾眼,我猜他應該喜歡。
但我好像猜錯了。
宋知年用力扯了扯,掙扎著坐起來。
雙間的反應實在尷尬,他用另外一隻手用力扯著下襬。
委屈,難堪。
還有將慾暴在別人面前的恥。
我頂開他的雙,湊過去:「你差使我,那我是誰?」
他咬著,聲音發抖:「宋安,我真的想去衝個澡。」
他知道我是誰。
我得寸進尺:「你還病著,不行。」
宋知年的嚨裡出細碎的嗚咽聲。
藥勁上來了,靠自己是很難忍過去的。
除非,有人願意幫他一把。
我這個解藥就在他面前,他卻不肯吃。
我十指穿過他的頭髮,了。
清冷的柚子味在夜中漫開。
我們上有同樣的味道。
我們管裡流著相同的。
我低聲哄:「我是你弟弟,你不找我幫忙,還想去找誰?」
許是覺得難堪,宋知年的臉又紅了幾分。
「合適嗎?」
我按著他的頭靠在我肩上,手順著滾燙的小腹往下。
「合適,沒有比我更合適的了,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不知道是那句話起了作用,宋知年繃的脊背明顯放鬆了下來。
帶著熱氣的呼吸撲在我側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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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哥的溫度。
5
上午沒有手安排,我請了半天假。
我做好早飯,宋知年十點才起床。
又去衛生間磨蹭了半個小時。
飯都快涼了,我敲了敲門,裡邊傳來宋知年低啞的聲音。
「快,快好了,你先吃,不用管我。」
我開啟浴室的監控。
宋知年慌忙地洗著手,抹了把臉就出來了。
他髮梢還滴著水,在鎖骨聚水汪汪的一片。
我結滾了滾:「早點吃吧,今天我送你上班。」
宋知年悶頭側坐到餐桌上。
一碗粥都快見底了,平日最吃的小菜都沒有一口。
坐在副駕駛座的時候,也是盯著窗外不說話。
「哥,你躲著我啊?」
宋知年咬了咬舌頭,努力裝作無事的樣子。
「沒有啊,我躲你幹嘛?」
我打斷他的話:「因為昨晚嗎?你求我幫你,是我的錯是嗎?」
宋知年看起來本不想提起。
但我們同在一個屋簷下,他卻拿我當陌生人,我不了。
所以,必須提。
車停在他公司樓下,宋知年的指尖上下著安全帶。
「不是,你別這樣說,昨晚,是我失態。」
宋知年子大大咧咧,什麼都不放在心上。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個樣子。
「宋安,本來不打算告訴你的。」
他話說得支支吾吾,我撐在方向盤上看著他。
「其實你不是我親弟弟。」宋知年終于轉過頭來,「我是領養的,後來爸媽才有了你。」
我抓了抓方向盤,宋知年只掃了一眼,就趕握住我的手背。
「所以昨晚的事,你不要有太大負擔,好好上班。」
說完,宋知年逃也似的下車了。
我搖上車窗,聞了聞手背。
是香的。
等等,他說什麼?
6
今天下班早,我順路去接了宋知年。
從前他不肯讓我去接他,但他今天跑下車的時候,還捂著屁。
我不忍心讓他自己開車。
我給宋知年發了訊息,然後開啟監控回放,把昨晚的全過程備份存到了雲端。
剛存完,一抬頭就看到宋知年走了出來。
早年賺了點錢後,他搞了個小公司,每年也有不進賬。
宋知年走在前邊,後跟著那個周林的。
幾年不見,周林搞了一頭張揚的紅髮,兩人有說有笑地搭著肩,就差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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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手按了按喇叭,宋知年這才看到我。
「你怎麼來了?」
上午坦白世後,宋知年倒是願意看我了,只是還帶著莫名的疏離。
怎麼和周林幾年不見,就能談笑風生。
和我睡了一晚後就生分了呢?
我敲了敲方向盤,看向他後的周林:「順路。怎麼,哥今天不打算回家了?」
周林朝我抬了抬下,算是打招呼了。
「昨天剛聚了,今天送你哥早點回去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吃太辣了,我看你哥八是痔瘡犯了。」
宋知年紅著臉,掐了把大。
呵,我哥有沒有痔瘡,我還不知道嗎?
7
副駕駛座上放了個墊,宋知年安安靜靜坐著看手機。
等紅燈的時候,我餘掃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