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下,撲在的上,求:「,我想留下來,我想知道全部的事,我已經年了,是個大人了。」
著我的頭,痛不生,終是答應了我。
9
十三年前,我媽乾淨,每日都要洗澡,又不用澡盆。
我爸就給在坪地和屋子中間的水坑上建了間洗澡間。
之所以建在這裡,一是方便用電,而是方便我媽淋浴,水可以直接流水坑。
卻沒想到還方便了另一個人。
他每天找準機會,爬上柿子樹,我媽洗澡。
我媽毫無所覺,卻被出來拿我媽換下的服去洗的我爸給發現了。
我爸三十多年,第一次發了怒,老實人發火更嚇人。
林明耀被我爸直接從樹上址著摔到了坪地上。
手上拿著板,紅著眼,發了瘋似的往他上、頭上砸。
我和紅生媳婦拼命阻攔,也無濟于事,還是我媽穿好了服,被嚇壞了,哭著喊我爸,才將他喊回了神智。
林明耀被砸破了頭,要不是書記趕來送到醫院,估計當時就沒了命。
我爸會那麼瘋,下了狠手,也是被刺激的。
擾我媽,林明耀不是第一次做了。
紅生媳婦自從爺爺去世,就天天怪氣。
更是眼紅我爸娶了我媽。
後來我出生,是個娃,才覺得出了口氣。
可見我長得玉雪可,丁點大就會背詩,紅生媳婦又開始心裡犯堵。
晚上常跟紅生說爺爺的壞話。
「雖然不是親叔公,可你爸媽小時候給了他一碗飯,他才沒被死,他就該承這份,這些年除了給你建了這房子,什麼都沒幫上忙。」
「你生了病,壞了,他卻只借了三百塊線,打發花子啊,那會你要手,說不定就能好,他卻留著錢給自己兒子娶媳婦,死也不借,我們明耀也到了歲數,我看莊玉茹應該嫁我家明耀,那林耀那麼大歲數,莊玉茹哪看得上。」
這些話全被林明耀聽了進去。
他是獨生子,完全被父母寵壞了,小學都沒上完就開始混日子。
家裡條件又差,沒人願意把姑娘嫁給他。
已經年的他被人指指點點,認定我媽該是他的媳婦。
他跟紅生媳婦一樣,覺得爺爺欠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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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有了我之後,家裡開銷越發大,尤其我媽想送我去縣城上兒園。
爺爺存下的錢,當初救下我媽,拿了大半給父母。
這些年不敷出,一家四口吃喝用,就更沒剩下多。
我爸不想我媽委屈,就商量著想去縣城找苦力活。
他會建房子,會算數,力氣也大。
就是會時不時搐,看起來有點嚇人,這病讓他不好找工作,也娶不上媳婦。
爺爺跟我媽的爺爺是戰友,對方臨死前來電話求爺爺救我媽。
應了戰友的願,卻對不起堂兄的孫子。
爺爺的氣神一下沒了大半,一場大病就要了他的命。
我媽被父母傷了心,對外面的世界只有恐懼。
把這偏僻的村子當了世外桃源,心甘願跟我爸過日子。
卻沒想到世外桃源裡也有惡人與禽。
林明耀在我爸去縣城後,一夜就來擾我媽,拿起燒火都沒將他打怕。
我媽再也不敢在屋外洗澡,更是拿起了菜刀。
村書記白天知道了這事,找紅生兩口子談話,紅生漲紅了臉,結結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紅生媳婦雙眼瞟來瞟去,顧左而右,本不想管束林明耀。
書記無奈只得去找林明耀本人,他卻夥著狐朋狗友,天天去書記家吃喝。
最後被鬧得沒法,只得把我爸了回來。
大家都知道我爸有病,力氣又大。
混子們也怕老實人發瘋,我爸回來了,就沒人敢來。
可如此家裡進帳,花出去的多。
我媽氣紅了眼,讓我爸去報警,把林明耀抓起來,能關多久算多久。
這時卻猶豫了,林明耀是紅生唯一的兒子,也是爺爺堂兄僅剩的香火。
知道爺爺心裡當時有多難過。
我爸最終沒有去報警,我也沒有去上兒園。
那輛我期待已久的校車還是沒有坐上。
可我家的退讓,反而讓林明耀更加放肆,明正大看我媽洗澡。
這一行為徹底惹火了我爸。
林明耀在醫院住了一個半月,我家賠了所有存款。
11
我媽見著存款用完,心裡犯了愁,第一次說要去縣城。
和我爸高興壞了。
我媽買了很多書回來,又到縣城和市裡轉了好幾圈。
終于讓找到了賺錢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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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養蓮種藕。
正好爺爺分到了半塊池塘,一直荒廢著。
媽媽帶著我爸,買到了種子,還找到了收藕的商戶。
這樣只要在村裡種藕,讓我爸去賣就行。
每次去縣城和市裡,我媽都要捂得嚴嚴實實,拉著我爸,回來後還會做惡夢。
我爸很心疼,可他卻什麼都做不了。
那年夏天,我媽真種活了蓮花,賣蓮子都賺了一筆錢,村裡人都眼紅,紛紛上門問我媽怎麼種植的。
我媽只能家家戶戶去教他們,還讓我爸帶著去買種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