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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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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個笑容,掩飾道:「不可能呀,怎麼會有怪味hellip;hellip;」

「媽媽,」它盯著我說,「我要吃你那碗。」

我把自己的碗遞給了它。它看了看,隨即大口吃了起來,如同一隻了好幾天的狼。

我稍稍鬆了口氣。我曾想著只把頭髮燒末加在猜猜的碗裡,是老太太預先提醒我,不如攪在飯裡,以防萬一。如果不是有經驗,我們開局就會失敗。

飯後,我帶猜猜上,哄睡午覺。老太太拉上了所有房間的窗簾,整個房都變得黑黑的。黑暗中,我看到按照計劃,悄悄溜進了存放老爺子收藏品的那件屋。

猜猜已經閉上了眼睛。我慢慢將手向子口袋去,正要掏出mdash;mdash;

「媽媽,你下午不用上班嗎?」猜猜的雙眼像機關一樣突然睜開,凝視著我。

「不用,」我的額頭滲出一的汗珠,「媽媽下午沒課。」說著,用手將摟了摟,「媽媽哪都不去,就陪著我們猜猜。」

猜猜滿意地再次合上了眼睛。我不敢大意,又等了一會,確定聽到了猜猜沉沉的呼吸聲,才猛地將手進口袋,掏出那隻石刻小像,放在了猜猜的心口!

瞬間,那小像彷彿吸的蟲子一般,深深嵌了它的裡!

它發出一聲尖厲的慘,像是被噬咬時的聲音。

「媽媽,你做了什麼?它在咬我!它在咬我!快拿開,快把它拿開啊!」它哭喊著,聲嘶力竭,但四肢卻彷彿被定住了,不能彈。

看到兒如此痛苦,哪怕知道這並不是我真正的兒,我也心如刀絞,淚流滿面。

此時,老太太猛地衝進來,大喊道:「就是現在!」

我抱起尖的猜猜,老太太幫我撐開門,一路護送到收藏間。收藏間的窗簾也是拉上的,裡面森森的,各種藏品顯得張牙舞爪。我看到,剛才我哄睡的那陣工夫,老太太已經用煤油燈圍了某種陣法,中間是一個圓圈,兩側則出兩個翅膀一樣的三角形。燈都是滅著的。

我無暇細看,跑進了圓圈,將猜猜平放在地。老太太划著兩支火柴,遞給我一支,我們分頭將煤油燈一一點上。趁我不備,猜猜突然一躍而起,將我撲倒在地,一口咬在了我的脖子上!我猝不及防,被它倒在地,疼得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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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阿姨,快來幫我!」

「不行,」老太太道,「我和你們沒有緣關係,進不了陣!除非mdash;mdash;」

「除非什麼?」此時的猜猜,兇猛得就像一頭小!我到自己快要頂不住了hellip;hellip;

「除非你邀請我進去!」老太太大

「我邀請你!」我吼道。

「說你的名字!」

「我,吳芷,邀請你進來!」

我話音未落,老太太便閃進陣,一把將猜猜從我上揪了下來,按在地上,吼道:「快拿刀!」

我顧不上脖子上的傷口,拔出刀來,準準地扎向了它的腹中!

子一,慘一聲,張口罵出無數汙言穢語。我聽到自己兒的聲音如此罵我,心裡無比難過。它的肚皮卻厚得像犀牛一般,既不出,也很難扎。我確信它不是我的兒,狠下心來繼續捅刀。

「說你的心願!」老太太道。

不是提醒,我都快忘記這一步了。我大聲祈禱:「求求聖母,祛除邪魅,讓猜猜回來吧!」

我不斷祈禱,手上發力,刀越扎越深。

猜猜惡毒的咒罵變了哀求。

「媽媽,我好疼啊,你為什麼要扎我?

「媽媽,快停下,我是猜猜呀!

「媽媽,你不是答應過我,會永遠陪著我嗎?」

聽到這句,我突然一愣,停下了手中的作。我恍然覺得,我扎的就是自己的兒猜猜!我都做了些什麼,讓自己的兒如此痛苦!

「猜猜,猜猜,媽媽錯了hellip;hellip;」我慌手,想把孩子抱起來。

「不要停!繼續!它在騙你!」老太太一把將我推開,手將刀又扎深了幾寸!猜猜痛苦地哭。我驚愕地發現,它的臉變了一個陌生的男人的臉,幾秒後立刻切換另一張臉hellip;hellip;所有的臉都在聲嘶力竭地嚎

惡鬼還沒有走!我回過神來,撲了上去,和老太太合力將刀向下按去。

猜猜的面孔不斷變換著。千百張臉過去了,最後一個男人的臉晃過後,它的臉變了那隻黑紅相間的惡鬼的臉!它的面孔像人又像,一雙黃澄澄的眼睛閃著邪惡的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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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個東西,搶走了我兒的

我用力一紮,水果刀一下子到了底。那東西一聲慘,聲音震天,就直地倒地不了。我甚至覺得自己的耳朵短暫地失鳴了。剎那間,地上所有亮著的煤油燈全部開,化為齏

我筋疲力盡地坐倒在地。老太太站起來,拉開了窗簾。

溫和的天進來。

誰能想到,在這樣一個普通的下午,在城市的居民樓裡,一名小學音樂老師和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太太,完了如此恐怖的儀式。

我突然發現,猜猜上的水果刀消失了。

我俯下去檢視,猜猜卻突然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純真無暇,我一瞬間就認出,那正是我的兒。

我的兒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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