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有些惱火。我可憐的兒被他們誤解,在兒園裡哭,他們卻反咬一口,說我兒有心理問題!我說:「小孩子想象力富,畫出各種各樣的形象也是常有的事,你作為老師,不會引導只會批評,現在又來潑我們孩子的髒水!」
電話那頭的老師明顯慌了:「猜猜媽嗎,不是的,猜猜的畫真的很奇怪……」
「有什麼奇怪?」
「哎呀,我說不清,我把畫拍下來發給您吧,稍等。」說著,電話就斷了。
我怒氣衝衝,正想把手機放回兜裡,返回教室,就聽到手機「叮」的一聲。
我收到一張圖片。
我點開,怒氣頃刻間跑得一乾二淨。
畫面上,一個紅黑相間、黃眼睛、額頭上有金符號的男人,正咧著對我笑。
怎麼回事?這東西,不是已經被我和老太太合力驅走了嗎?
我心神不寧地回到教室。後半節課,我沒有心思上,讓學生們合唱了幾遍了事。思來想去,我的結論是,猜猜可能在上次的事中被嚇到了,留下了心理影。時間長了,或許就慢慢忘了。
我推開家門,被映眼簾的🩸場面嚇呆了。那個紅黑相間的男人,正蹲在我家的客廳裡,用爪一樣的雙手捧著我的猜猜,埋頭啃食!
「不!」我衝過去,用盡全力氣擊打他,「放開!放開我的孩子!」
到我的衝擊,孩子的頭從男人懷裡掉落,在地上咕嚕咕嚕地滾了幾圈。
男人出一隻爪子,在我肩頭推了一把,我立刻飛了出去,倒在了地上。
「啊!」我撕心裂肺地大喊,滿頭大汗地從床上坐起。
聽到一旁的哭聲,我才反應過來,剛才自己做了一個噩夢。應該是白天聽兒園老師說了自畫像的事,心裡害怕了。我摟住被我的聲嚇醒的兒,聲安道:「對不起,對不起寶貝,媽媽做夢了,嚇著你了。」
我突然到肩膀刺痛,手一,溼漉漉黏糊糊的。
我放下孩子,開啟了房間裡的燈。
是。
我肩頭的睡已被劃爛,皮上有個淋淋的抓痕。
我扭頭一看,雪白的床單上,有一隻沾的爪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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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深夜,我瘋狂地敲打老太太家的門:「阿姨,醒醒啊,不好了!」
門開了。老太太穿著睡,驚愕不已地著狼狽不堪的我。
「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我顧不上肩頭的傷口,把老太太拉進了我家的臥室。猜猜在一旁放聲大哭。
床單上乾乾淨淨。什麼也沒有。
我衝過去把床單一把掀起來,反覆檢查。
爪印消失了。
難不……是我看花了眼?
「阿姨,剛才明明……」我急迫地說。
「先不急。」老太太示意我冷靜下來,指了指我肩上的傷,「先去急診理一下。我看著猜猜。回來我們再慢慢想。」
我點了點頭。
傷口不深,也沒有毒,護士給上了點藥,包紮了一下,就讓我走了。我走到醫院門口,有些介意地往花壇瞅了一眼。什麼靜也沒有。
我想起前天超市裡神婆的話,心裡七上八下。我掏出手機,螢幕上顯示是凌晨一點十五。明知道時間不合適,我依然撥通了神婆的電話。
鈴聲響了許久,對面終于接了。
「我給你一千塊,」沒等對面張口,我就搶先說道,「你告訴我,你前天在我兒上,看到了什麼?」
對方沉默了一會兒。
「一隻紅黑兩的惡鬼,」說,「在裡。我從沒接過這樣邪的鬼。」
我倒了一口冷氣。
「幫幫我。」我懇求道。
「我已經幫過你一次了!是你不聽。」神婆冷漠地說,「是你自己蠢!是你親手獻出了你的兒!」
聽到這句話,我嚇得渾發。
「求求你,」我泣不聲地哀求道,「大師,請幫幫我。您要我什麼都可以。」
對方沉了一會兒。
「我要三十萬。」
「啊?」我了出來,還帶著哭腔,「大師,我沒有那麼多錢啊!這麼多年,我自己一個人帶孩子,本沒存下來那麼多!」
「那就算了。」神婆冷冷地說,「不過,看你實在可憐,我給你一句忠告——」
「不管告訴你這個儀式的人是誰,絕對沒安好心。」
到家之前,我平復了心,乾了眼淚。我已經確定,邪惡的東西目前依然沒有離開我家。我不敢完全相信神婆,圈錢的企圖太明顯了。但是,聽了的話,我對老太太也起了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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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決定一邊不聲,穩住老太太和猜猜,一邊暗暗和神婆易。這一次,我不會中的炸,一次地把錢轉給。幫我一點,我付一點。
老太太為我開了門。好像一直在等我。指了指臥室,示意猜猜已經睡下了,隨後問:「傷口怎麼樣?」那一臉關切,真不像是裝出來的。
「沒什麼大事,」我說,「我夜裡做了個夢,夢見有頭怪騎在我肩上吸,生生把自己抓這副樣子。」
老太太嘆了口氣:「你最近也是累了,又擔驚又怕的。」
我讓老太太先回去休息,明天再聊。聽見房門合上的聲音,我掏出手機,給神婆發了一條資訊:「大師,我再給您一千,您幫我看看我們做儀式的那間房的照片,有沒有什麼不對勁,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