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訊發過去,我心中忐忑,想著神婆或許又接著睡了。沒想到,沒過多久,手機便「叮」地一響。
回覆只有一個字:「好。」
我走到那件房,推開門,開啟房間的燈。那天儀式過後,我和老太太打掃了這間屋,把地上的煤油燈碎末全部清掃乾淨了。房還存有一些收藏品和當時沒用上的燈,不過已經空了許多。
我端起手機,拍了一張照,發送給神婆。
「你看牆上!」神婆立刻回覆。
我張地朝牆去。牆上只掛著老爺子留下的字畫,沒有異常。
「牆上怎麼了?」我飛快地回覆。
聊天框上顯示「對方正在輸中」。
「牆上掛的那些字!那是符文!!!」
這條訊息彈出時,我骨悚然。
這時,老太太的聲音突然從我背後響起!
「姑娘,你在做什麼?」
我立刻轉過來,將手機背在後:「沒什麼hellip;hellip;阿姨,您怎麼又回來了?」
作為二房東和我的朋友,有我家的鑰匙。詭異的是,在我完全沒有發覺的況下,就這麼無聲無息地進了我家。
老太太說:「我看你驚了,給你送碗蛋水。」
我一看,手裡確實端著一碗蛋水。
我稍稍寬心。事還沒有定論,也不必因為神婆的三言兩語就懷疑自己人。我一個人無依無靠,直到現在,這位老人都是我最大的幫手。再說了,我與無冤無仇,也沒有理由害我呀。
我接過碗,抿了一口,說:「謝謝阿姨。」
當日白天,我又在單位給神婆打了電話。我說我目前沒有那麼多錢,但願意分次支付諮詢的費用。只要願意點撥我幾句,我一定會按時把錢打到賬上。
神婆聽起來有些不悅,但還是同意了。
「你要明白,我現在是希你好的。因為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大師,我把一切都告訴您,希您明明白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神婆嘆了口氣,說道:「說實話,我也不能完全看穿。你遇到的鬼很厲害,非常厲害,我一時不能斷定那是什麼。但其中有些基本的門道,我還是可以確定的。」
「您講。」我渾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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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有別,鬼不能隨便附在人的上,必然需要某種條件。所以我推斷,它一開始只是作祟,嚇唬你的孩子,並縱做出某些離奇的行為。
「按照你講的來看,你的孩子那時候只是無端變得貪吃、暴躁,並沒有什麼特別過分的行為。甚至知道東西是叔叔吃的,能把叔叔的臉畫下來。能分出那不是自己。
「如果你那時候搬家,就不會有後面的事了,因為鬼長期找不到宿主,力量會越來越弱。」神婆意味深長地停頓了一下,「但是你沒有。」
「更可怕的是,你聽信人,自己設了一個祭壇,把孩子的獻了出去。
「這是一種什麼陣法,我現在還不知道。牆上的符文,一看就是大凶,但我一時間也破解不了。那天在超市裡,我一下子知道這儀式是邪,其實是因為頭髮。
「沒有正教會在儀式中用頭髮。頭髮是可以縛靈的。你們三個都吃了你的頭髮,你們的靈魂會被地綁在一起。
「那天你在花壇裡撿到的石刻小像,後來去了哪裡?」
我哭道:「不知道,那天儀式過後,小像好像就消失了,我當時也沒注意。」
「我推測,那惡鬼的真應該就藏在這小像裡。你下刀時,那小像便吸進了孩子的裡。」
我越聽越相信,聲道:「大師,我兒現在還有救嗎?的靈魂去了哪裡?」
神婆道:「我估計的靈應該還在自己的裡,只是讓鬼奪走了的主權。所有鬼都是有弱點的,不過我現在還不能知道,需要去請教我的師父。」
「那我現在應該怎麼做?」我泣不聲。
「你現在最需要做的,是查出你的鄰居,到底是什麼。一種可能,是人,和鬼形了某種共生關係,或者在養鬼,或者是鬼的信奉者。無論是什麼關係,只要是人,就和我們一樣都是之軀,就好對付得多。另一種更加麻煩的可能是,也是鬼。但我覺得不太可能,因為鬼和我們不同,它們不喜歡合作。低等的小鬼確實喜歡烏泱泱地傾巢出,但這次的鬼太高階了,不可能結伴,更不可能給對方打掩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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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才能知道是人是鬼?」我急切地問道,「對了,您能看出來!我把約出來,您來幫我看看好嗎?」
「吳,你這是我去送死啊。」神婆冷冷地說道,「做我們這一行有很大的風險,我們覺到了不乾淨的東西,不乾淨的東西也一定能覺到我們。我是在用命幫你啊。」
「好大師,」我放了語氣,「那您說,我該怎麼做?」
對方沉默了一下,才說:「馬上不就到端午節了嗎?你去買一把艾草,掛在門上。」
11
我買了一把艾草,掛在我家門上,又接了電源,在對著我家房門的地方安了一隻小小的無線監控攝像頭。無線監控對網路的依賴太高,但我不敢請人來佈線,那樣太張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