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啃著包子,疑問他。
「那個,方涵,我想和你說件事。」
我無語道:「就知道你找我有事,說吧,答不答應再另說。」
主編小心翼翼道:「今天想派你去採訪一個人。」
我不解地問他:「我今天有任務啊,再說,咱們其他記者呢?」
主編含含糊糊地說:「都有事,今天的採訪任務是老闆點名要做的,老闆說,這個採訪很有噱頭。」
「切!」我鄙視道,「一天天就知道噱頭,到底什麼事?」
主編尷尬道:
「有個人,他說hellip;hellip;他是從間逃出來的。」
「什麼!」
我瞳孔,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3
主編見我這副表,安著:
「方涵,知道你不喜歡採訪這種沒譜的事,可老闆說,有流量,所以hellip;hellip;」
我馬上打斷他的話:「不用多說,這個採訪我去。」
主編沒想到我答應這麼痛快,賠著笑幫我開門。
主編不知道,此刻我的心裡究竟有多麼驚濤駭浪。
又是間!這難道是冥冥中某種暗示嗎?
事不宜遲,早餐還沒吃完,我便翻看資料,然後驅車前往。
資料顯示,此人名康健,男,二十四歲,起因是一週前,他聲稱自己看到間,並從那裡逃出來。
這事越傳越廣,所以今天才派我去了解一下。
怪不得別的記者推辭不去,他們把康健當神病人,自然躲著不去。
但我覺得,這個康健,也許知道些什麼。
來到所在小區,我一步步往上走,最終來到他家防盜門前。
稍微拳頭,我暗暗給自己打氣。今天我獨自來採訪一個疑似神病的男人,這看起來有點危險。
不過當記者這幾年,我去過不危險地方,也算練出大心臟。
咚咚咚,我敲響房門。
沒過多久,門開了,映眼簾的便是一張清秀但蒼白消瘦的臉。
「你是?」
我連忙自我介紹:「你好,我方涵,是報社記者,今天想來找你流一些況。」
「進來吧。」他的聲音很平靜。
進屋後,我這才仔細打量他,大概不到一米八的高,但是材極瘦,是那種不健康的瘦。
來到客廳,他讓我隨意坐下,開口道:
「是因為間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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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沒錯,聽說你見過所謂的間。」
康健嗤笑一聲:「我先問你個問題,你們是不是把我當神病了?」
我想了想,正道:「並沒有,我是真的很興趣。」
他撇往旁邊看了看,似乎不太認同我的話。
看樣子,他認為我今天來並沒什麼誠意。
我想到昨天樂樂的那句話,靠前湊過去,故作森說道:
「我知道間,並不在地下!」
撲稜一聲!他失手把桌上水杯打翻,顧不得收拾,指著我慌道:
「你怎麼會知道間不在地下?」
看來現在可以進正題了,我趁熱打鐵:「所以今天來找你,你又是怎麼看到間的?」
他雙手捂臉,似乎在平復心,接著,他開始講述這之前的經歷。
大概兩週前,康健睡覺時,莫名覺得僵,說不出話,當時迷迷糊糊中以為只是普通夢魘。
誰想,接下來他就覺好像魂魄離一般,以極快的速度到飛。
不知飛了多久。他來到一地方,這裡空曠無邊,除了腳下的大地,什麼也沒有。
這裡似乎連都沒有,世界灰濛濛一片。
他很怕,想要離開,卻驚恐發現,自己無法隨意轉,只能往前走。
他小心翼翼地剛走一步,突然發現!前方出現一個東西!
是的,只能用東西來形容,因為康健看不出那是人還是什麼怪,那東西像人,但蒼白,隔著好遠,他發現那東西臉部帶著詭異的笑容。
康健止住步子,不敢再往前,因為他發現,那個東西正以扭曲怪異的姿勢,緩慢向他走來!
4
說到這,康健忽然激靈一下子,大口著氣。
「別害怕,慢慢說。」我倒了一杯熱水給他,安著。
康健緩了緩,繼續講述他的經歷。
那是康健第一次來到那裡,第二天,他只當自己做了個可怕無比的噩夢,誰承想,過了幾天,他再次來到那裡!
這次他發現,那東西居然走到了他臉前!
他看得彆扭,那東西五模糊。
極度驚恐之時,他下意識想往後退,卻發現和上次一樣,他轉不了子。
這時,那東西說話了,聲音縹緲:
「別回頭,你要是回頭看到了,那可是天機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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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健被嚇得不敢說話,他心想著,為什麼不可以回頭,回頭會看到什麼?
這時,那東西又開口了:「這裡是間,你能來到這,說明你快死了,呵呵。」
康健大著膽子問:「間只是虛構的,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那東西壞笑道:
「間當然存在,只不過不在地底下,其實你只要回頭看,謎底就會揭曉。你只要回頭看,馬上就能知道間到底在哪。」
那東西咯咯笑著補充一句:「間是所有人類都知道但永遠找不到的地方。」
康健用力扭頭,可他做不到。
「別費事了,當你能回頭看的時候,也就是你徹底死去的日子。」
這些就是康健這一段時間的經歷,聽完,我倆都好一陣沉默。
半晌,我忍不住問道:
「那東西說,你回頭就能知道間在哪,莫不是你後有什麼東西或者標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