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樂樂爸又多看了幾眼，咂出點意思來，他反問我：「那這代表什麼？某種暗示嗎？」
畫中子右手食指朝上指著，我不確定道：「也許是間的所在位置？」
樂樂爸看了看：「可畫裡什麼也沒有。」
我看得真切，畫裡的場景就是很普通的古代村莊，再沒別的特殊之。
這時樂樂爸看我瞅得有些迷，對我說：「館有這幅畫的復印件，你既然這麼興趣，我拿出一張給你，回家也可以慢慢琢磨。」
我激道：「那太好了。」
帶著那張影印畫回家後，我坐在桌前反覆觀看，卻怎麼也想不出所以然來。
當時我無意中看到那個手指，只是覺作有點悉，好像在哪裡見過。
夜，我躺在床上，半夢半醒間，那幅畫時不時地就會出現在我腦中。
那個子手指作，也許是在暗示畫外之人，間，就在那裡！
轟隆！
我一下清醒！
我知道為什麼看著眼了！昨天在肖樂家裡，樂樂也是這個作，指向某，說那裡是間！
神子，樂樂，他們到底在指向哪裡呢，他們所指方向明明什麼都沒有。
當晚，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我好像來到一個悉又陌生的地方，在那裡，我看到神子在和一個怪說著什麼。
這個悉又陌生的地方難道就是間？
我不知道。
那個怪好像是康健夢裡那個，它怎麼會和神子聊起天來。
種種疑，直到天大亮，還盤旋在我腦裡久久不散。
7
當我打著哈欠來到報社，主編又滿臉賠笑走了過來。
「有屁快放。」我不耐煩道。
主編樂呵呵道：「今天下班後，你們可能要加點班。」
「啊？這才早上，你就和我說加班的事。」
主編不好意思道：「晚上國外有個不錯的新聞要報道一下，咱們這行不就得爭分奪秒嗎。」
「什麼新聞？」
主編撓撓頭：「和科研太空方面有關，晚上我拿到資料，馬上發你。」
我擺擺手：「行吧，不過提前說好，我要回家辦公，不在報社加班。」
「，聽你的。」主編倒是爽快。
中午，我考慮一下，還是給康健打了個電話，我並沒提起間的事，而是問他狀態怎麼樣，今天有沒有去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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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康健雖帶著笑，但我聽出他有些低沉，語氣很勉強。
他對我說，昨晚做夢他再次來到間，這回，他突然發現，自己的竟然可以往後轉一點點！
他告訴我，也許下次就能轉看到後場景，那時，他就會知道間到底在何！
我聽得發愁，這也意味著康健離死不遠了，尤其是他目前的神狀態，很是虛弱。
我又囑咐了他幾句，並說過兩天再去看他。
「方涵，謝謝你。」他說完這句，便結束通話電話。
我總覺得康健狀態不對，要不是晚上還有事，我真想下班後去看他。
晚上，主編那邊訊息一直不斷，說是國外的新聞馬上就要傳來，讓我耐心等待。
我衝了杯咖啡，回到電腦前，問主編能不能說下資訊。
主編告訴我，國外今天飛行將登陸月球背面，到時會有很多高畫質照片傳回地球，關于月球背面某之前沒探索的地方，今天也會揭開面紗。
我無聊坐在電腦前，一分一秒地等待著主編那邊的資料。
等了好半天，主編的訊息忽然如同機關槍一樣發個不停！
「方涵！我把資料給你了，快看照片！
「媽的！太震撼了！
「方涵，我求你，馬上趕稿，爭取一小時之給我發出去！」
這種訊息接連傳來，我疑著，到底是什麼事件，能讓主編如此激，難不飛船炸了？還是遇到外星人了？
鼠移到資料檔案上，正要點開，嗡地一聲手機響起。
來電顯示mdash;康健。
我心裡一，這麼晚，是什麼事？
按下通話鍵，就聽康健幾乎是吼著大聲道：
「方涵！你聽好！我回過頭，發現後是地球！我終于知道間在哪，間就在月亮上！」
「什麼！」我手機差點沒拿穩。
「方涵，我看到了間怪的樣子，那不是怪，而是我自己！」
「嘟hellip;hellip;嘟hellip;hellip;嘟hellip;hellip;」
他那邊的聲音戛然而止。
我立馬跳起來穿好外套，出門開車直奔康健家裡，他一定是出事了！
深夜，救護車停在樓外，我目送著擔架抬走康健的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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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屁坐在路邊花壇，今夜月明星輝，我抬頭看向月亮。
一迫襲來，我忽然覺得那千古被人稱讚的月亮，此刻如此陌生。
怪不得之前康健說過，間覺既悉又陌生，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月亮，大部分人也都看過月亮地表照片，可歸結底，除了宇航員，也再沒人真正去過月亮上面。
8
樓下，圍觀居民早已返回家中，只有我一人孤獨地坐在這裡。
我用手機點開主編髮來的資料，心裡已經有了猜測。
資料裡是一張照片，照片的容足以震驚世界！
在月球上，有一個白人形影，正向地球緩緩飄來！
就在此時，我明白了神子和樂樂所指的方向到底是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