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過他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膛，還有塊壘分明的腹。
他上有很多傷疤。
新的，舊的，縱橫錯，像某種猙獰的勳章。
我每次看到，都會覺得可惜。
多好的一。
要是沒有這些疤就完了。
我的手過他小腹上的一道舊傷。
那是在一次星際戰役中留下的，差一點就剖開了他的肚子。
我聽見謝無厭的呼吸重了一些。
我抬起頭，對上他有些發暗的眼神。
他的結上下滾了一下。
起了很明顯的變化。
我瞭然地笑了。
我的狗，不僅是個傻子，還是個力旺盛的傻子。
自從他的神圖景崩塌後，他的五就變得異常敏銳。
同時也失去了大部分自控力。
對我神力的波，尤其敏。
一屬于我的神力逸散，就能讓他興起來。
我故意湊近他，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耳廓上。
「想要嗎？」
我問。
他的僵住了。
耳朵以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了。
他不敢看我，把頭埋得很低，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不hellip;hellip;不行hellip;hellip;」
他悶悶地說。
「會hellip;hellip;弄疼hellip;hellip;書言hellip;hellip;」
我差點笑出聲。
真是個純的傻狗。
明明想要得快瘋了，還記著不能弄疼我。
我用手指勾起他的下，強迫他看著我。
「我不怕疼。」
「而且，這是給你的獎勵。」
「你今天表現得很好。」
他的眼睛裡閃過一，但很快又被掙扎取代。
「但是hellip;hellip;他們說hellip;hellip;不可以hellip;hellip;」
「他們？」我挑了挑眉，「誰？」
「孟hellip;hellip;上將hellip;hellip;」
他說。
「他說hellip;hellip;我是怪hellip;hellip;會傷害你hellip;hellip;」
原來是孟國鋒。
那個老家夥，總喜歡在我不在的時候，給我的狗灌輸一些七-八糟的東西。
妄想策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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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可笑。
我的臉上瞬間覆上一層寒霜。
「無厭，你聽好了。」
我的聲音很冷。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的話是命令。」
「我說可以，就可以。」
「你聽懂了嗎？」
他看著我，眼神有些迷茫，但還是用力地點了點頭。
「懂了。」
「很好。」
我滿意了。
我低下頭，吻上了他的。
他的吻很生，像個頭小子。
只知道橫衝直撞。
6
我耐心地引導他，教他如何呼吸，如何糾纏。
浴室裡的溫度越來越高。
水蒸氣模糊了鏡子，也模糊了我的理智。
我把他推倒在冰涼的瓷磚上。
他很重，但很順從。
像一頭被馴服的野，心甘願地對我敞開肚皮。
我坐在他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他的眼神迷離，充滿了對我的慾和臣服。
這個樣子的謝無厭，讓我無比著迷。
我喜歡他看我的眼神。
彷彿我是他的全世界。
這種絕對的掌控，讓我爽到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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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孟國鋒來了。
他來的時候，我正在給謝無厭喂早餐。
謝無厭像往常一樣，蹲在我的腳邊，等著我一口一口地喂他。
看見孟國鋒，他立刻警惕起來，嚨裡發出威脅的低吼。
我拍了拍他的頭。
「別怕，是客人。」
他這才安靜下來，但眼神依舊不善。
孟國鋒的臉很難看。
他先是看了一眼餐廳的狼藉，那是昨天謝無厭「失控」時砸壞的。
然後，他的目落在了謝無厭脖子上的項圈上。
那是我特意給他定製的。
黑的皮質項圈，上面還掛著一個銀的小牌子。
刻著我的名字。
季書言。
孟國鋒的太突突地跳。
「季書言，你這是在做什麼！」
他質問我。
「你在辱一個 S 級的英雄！」
我慢條斯理地又喂了謝無厭一口粥。
然後才抬起頭，對他出一個無辜的微笑。
「孟上將，您誤會了。」
「這不是辱。」
「這是一個神錨點。」
「可以幫助無厭更好地穩定緒。」
這是我瞎掰的。
但聽起來很有道理。
孟國鋒被我噎了一下，臉更難看了。
「昨天的事，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
他拍著桌子。
「謝無厭當著所有人的面，殺害了一位聯盟議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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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在挑戰聯盟的底線！」
「解釋？」
我放下勺子，用餐巾了。
「我不是已經解釋過了嗎？」
「無厭失控了，他控制不住自己。」
「而我，一個弱小的 B 級嚮導，也拉不住他。」
「這個解釋，您不滿意嗎？」
我的語氣很平靜，但孟國鋒聽出了裡面的挑釁。
他的口劇烈地起伏著。
「季書言！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你是在利用謝無厭！把他當你清除異己的刀！」
我笑了。
「孟上將，飯可以吃，話可不能說。」
「您有證據嗎？」
「沒有證據，就是汙衊。」
「汙衊一個為了聯盟穩定，犧牲自己，日夜看護失控哨兵的弱嚮導。」
「您覺得，聯盟的民眾會相信誰呢？「
我每說一句，孟國鋒的臉就白一分。
他當然沒有證據。
我做得天無。
所有人都只看到我的「弱」和「犧牲」。
「你hellip;hellip;」
他指著我，氣得說不出話來。
「你會有報應的！」
「報應？」我歪了歪頭，笑得更甜了，「我等著。」
孟國鋒最終還是氣沖沖地走了。
我知道，他不會善罷甘休。
不過沒關係。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只要謝無厭還在我手裡，他們就奈何不了我。
7
孟國鋒走後，謝無厭突然湊了過來。
他把下擱在我的肩膀上，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書言。」
「嗯？」
「你hellip;hellip;剛才hellip;hellip;很厲害。」
他說。
我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