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半年時間，他就把我養得比趕出家門前還有氣神。
3
室友們簡單幫我收拾之後，都趕著去上課。
渾是汗的我轉去洗個澡，一出來，就看到季為在書桌前啃饅頭，手上還忙著敲鍵盤。
「你中午就只吃饅頭嗎？」
毫無防備的季為被我嚇得一激靈，看到是我著上出來，驚得立刻偏過腦袋，用手遮擋著。
「你怎麼在這裡？這裡是學生宿捨。」
上一世，都是他逗我的時候多。
我現在瞧見他這樣，忽然想明白他為什麼喜歡逗我了。
這確實很有趣啊。
我故意不穿服，在走近季為後將浴巾丟到他頭上，當他慌扯下的一瞬，我的臉就出現在他咫尺距離。
「我怕你不聽我的話，退學去幹壞事，所以我是來盯著你的。」
說著，我指了指他床位旁邊的地方。
「現在我就睡你隔壁，要是你想清楚了，可以隨時找我，還能立刻用親親來換錢。」
說罷，我輕輕抬起季為的下，讓他躲閃的視線對準我。
要是按以前，季為已經和我吻到八百個來回了。
年的他反而得很。
他扭頭離開我的手，生氣地偏過臉。
「我是直男，對你沒覺，但你對我的幫助我不會忘，就算我不是，以後我也會養你的。」
季為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飄忽，手張得都能把服出個來。
我垂眸看著他，轉而發現他的明顯。
誰好人家直男看到我會起立啊？
這話要是我沒遇上季為前，我還會信一下。
但現在的我，一點都不會相信。
4
當初季為救下我，說要做我的長期飯票時，我問過他為什麼。
他說，「因為我喜歡，我的心喜歡你，我的也喜歡你。」
「只要是你，我就很喜歡。」
季為說的這些花言巧語，起初我是一點都不信。
可他沒有惱，反而對我更加認真細心。
他每次在外辦事回來前，都會將自己洗得乾乾淨淨，最後才願意牽我的手，抱我。
有次我心來想去公司找他，卻不料看見他手下辦事的殘忍畫面。
警覺的他發現我後，那威冰冷的眼神瞬間流出慌。
季為連著安我好幾天，生怕會給我造影，我會討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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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我再去公司，那個地方就被拆掉了，變一個開闊明亮的會談區，旁邊還擺上我喜歡的花草。
他會了解我的興趣好，尊重並支援我的一切想法。
最後他還因為要保護我，把自己的命都給我了。
季為給我的，猛烈卻又溫潤無聲。
我對他意的自信，是他一點點堆砌出來的，已經改變不了了。
我看著眼前目不斜視的季為，雙手捧著他的臉就吻了上去。
他抬手想推開我，卻被我一把握住。
我將他反抗的手，順著我的口一點點挪到我的腰間。
直到他不再掙扎，我才堪堪鬆開分離。
此時季為的眼神已經不再堅定，我一垂下眼，他也跟著我的視線看去。
這下，他的臉更紅了。
「直——男，是哪個直？」
季為的謊言被我看穿，惱的他起收拾東西想逃。
「你真是有病，見我兩次就親我兩次，現在還追到我學校宿捨來。」
「外面比我好的人多得是，你這麼有錢玩他們多好，我沒空。」
他上說個不停，眼睛卻一點都不敢看我。
最後他合上那臺舊電腦，揹著書包慌忙離開。
和他朝夕相這麼多年，我可太了解他了。
這些小作，都是季為口是心非的表現。
我拿起手機，給季為轉去一萬塊錢。
前幾天他掏家底的時候，把各個平臺的聯繫方式都給我了。
「剛剛我看到你電腦了，你還幫人寫作業賺錢啊。」
「你幫我寫吧，別人給多我出雙倍。」
5
發完訊息後，我便穿好服揹包出學校。
我找藉口給季為錢是一個方法，另一個方法就需要我自己去解決了。
我回到家，我後媽一看到我就故作親近地喊我。
我沒理，自顧自地往我爸書房去。
「爸，你認識心管方面的專家嗎？」
我爸對我突然的問題疑地蹙眉。
「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有個朋友，他媽媽被查出心臟方面的問題，我想幫幫他。」
我爸眉頭皺得更深，不悅地低頭繼續翻看檔案。
「所以你轉學也是為了你的朋友嗎？顧晏塵，這些年我都是怎麼教你的。」
「別被一些好話給騙了，對方什麼底細你都沒查清楚，張口閉口就是幫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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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著急地撓著頭。
季為喜歡穿什麼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而且，他對我的「底細」查得也很清楚。
我小心走近我爸邊，假裝跟著他看手裡的檔案。
當我看到上面合作方的公司名字時，我下意識桌沿。
話到邊後，我又默默咽了下去。
現在時候尚早，先救人再說。
我扯著角，輕聲遊說我爸。
「爸，季為是小縣城的普通人，他爸去世得早，一直和他媽媽相依為命。」
「他剛上大學沒多久，他媽媽就因為突發心臟病住院，現在還在我們市醫院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