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上,他看到從前的自己。
最後季為還是接手幫派的事。
但他並沒有像黑老大那樣,只幹髒活。
而是一點點轉變策略,走明路上去。
他一路上來已經是洗不白了,但有人還沒到那步。
他放不下季媽媽的死,他也不想有更多人因此而困其一生。
直到一次意外,季為救下我,在和我日漸相下,他才開始慢慢有點活人氣。
他不敢和我承諾未來,因為他當初做的那些事一直都是個定時炸彈。
終于有天,這個炸彈出現在我邊。
警察查到我的上,季為發現後並沒有告訴我,而是將自己的證據收集起來。
他開始遠離我,他的很多訊息他讓別人告訴我的。
當時我就察覺出不對勁,想辦法要把他找出來。
可當我真的找到季為時,他已經以我的名義將自己舉報了,還給了我他早就準備好的證據。
「因為我的錯,我媽死在我的面前,我不想你也是這樣。」
「阿塵,如果有來生,遇見我早一點吧。」
「我想給你完完整整、乾乾淨淨的。」
我找他那麼久,想他這麼久,可當我再聽到他喊我名字卻是永別。
我的耳邊警笛聲作響,警察將季為帶走關進看守所。
直到他被判死刑,他都沒同意我見他一面。
律師說:「季為說見面了,你就能更快忘記他,開始新的生活。」
忘掉?他給我的這麼滿,我怎麼可能忘得掉。
我著我們的合照,眼淚怎麼也停不下。
「季為,你這個大傻子!」
「你給我的,本來就很乾淨完整了。」
我父母都不在了,季為也不在了……
既然他祈禱來生,那我就去來生裡找他。
我抱著和他的合照,雙腳瞬間騰空……
9
我們向學校請了假,在醫院辦好一切。
當季為看著媽媽被推進手室後,整個人彷彿連魂都跟著進去了。
我握著他的手,發現冰冷得很。
直到手結束,張醫生宣佈手很功,他繃的神經才算放鬆下來,恢復一氣。
「這段時間要再仔細觀察,如果檢查後沒問題,病人就能轉普通病房,接後續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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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訊息無疑給我和季為打了一劑強心針。
尤其是季為,他激得抱我好幾次,「謝謝」兩個字顛來倒去地說。
上一世的季為在知道母親的病穩定時,應該也是一樣的激吧。
他每每回憶起母親的死,大概也會想起那時的喜悅。
想起媽媽本可以活,卻又因他而死。
還好我來得及,還好他現在沒有和黑老大再扯上關係。
一切都塵埃落定後,我和季為打算坐車回學校。
剛一下車,學校小巷旁邊就出來幾個混混將我們圍住,往小巷裡面帶。
「季為,我老大好不容易鬆口,你怎麼不見人呢?」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難辦,為了給你說好話,我費了多大勁。」
我看著眼前問的人,想起當時季為給我的證據裡有他的資訊。
他東子,上一世季為走投無路之際,就是他說有辦法能幫季為快速籌到醫療費。
但其實是他們缺個能打的生面孔,讓季為去他們對手那踩點,找出貨的位置後給他們通風報信。
要不是季為心細沒暴,估計他連活著離開都難。
功後,他還能給黑老大當擋箭牌,將他利用乾淨。
我以為功阻攔季為不去找他們,就能到此為止。
沒想到他們還自己找上門來,想著季為去幫他們做事。
「季為已經在幫我做事了,以後他也不會再來找你們。」
東子聽到我搶先開口,臉上出譏諷的笑來。
「你誰啊,我和季為說話有你他媽的什麼事!」
他一聲怒吼,他邊的那些小弟都應激般上前一步。
季為立刻握住我手腕,將我往他後拽。
「東哥,他什麼都不知道,你不要為難他。」
東子見季為袒護我,眼裡的暴戾瞬間升起。
「我叭叭拉下臉皮幫你,你竟然敢耍我,你他媽是不要命了是吧!」
說著,他抬手朝季為狠狠掄下一拳。
其他人見狀,紛紛拿著鋼管圍著我們就是打。
我縱想護著季為,他卻先一步將我抱,用書包蓋在我上。
「打!給我狠狠地打!不把他們打殘廢,我就把你們的手給斷了!」
季為將我的頭護在,自己都顧不上。
聽著他被鋼管打出氣音,我急得想出口袋裡的手機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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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拿到手上,一記重擊直接敲到我的小臂上。
「啊——」
我本能地發出慘,季為頓時慌不已。
可那群打手本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還在接連不斷地揮著鋼管。
10
季為被激怒,怒吼著用力推開其中一個。
圍堵頓時出現缺口,季為立刻抓著我的手腕逃跑,順勢撿起我那被打掉的手機。
我們拼命往大路上奔跑,直到我們拐進學校裡,後追著的人才堪堪停止。
季為眼見離危險,急切擔憂地檢查我的傷勢。
「阿塵,你一下手試試。」
他小心捧著我的手臂,彷彿只要他一用力,我的手就會斷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