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自己的父母都不可以。
我打的很用力,瞬間,的臉腫得如膨脹的氣球一般。
不甘心,想要與我廝打一番。
就在這時,媽媽帶著三個侄子回來了。
像是找到主心骨一般,連忙跑到媽媽面前:
「媽,林卿言真的太過分了。仗著能賺幾個臭錢,就瞧不起我。」
「我只是覺得那袋子質量不好,要去找售後,就莫名其妙打我兩掌。」
「沒錯,這錢是小錢,可累積起來就變大錢了。耀祖、宗、天賜是要娶媳婦的,我不勤儉持家,將來他們該怎麼辦。」
說完,眼淚如同決堤般涌出來。
看樣子了極大的委屈。
可是,如果真是為了侄子們未來,理應要鞭策哥哥上進。
而不是鉆空子,去為難旁人,來獲取利益。
原以為媽媽不會聽信的一面之詞。
誰料,下一秒,就快步走到我面前,一把將我推倒在地。
只見唾沫橫飛道:「賤人,春梅可是給我們林家添三個丁的大功臣,你打,是找死嗎?」
「再說袋子壞了,找售後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你阻止做什麼。」
「像這些商,得要有人治他們,否則他們也太猖狂了。」
怪不得,會選中嫂子肖春梅做兒媳婦。
原來是同一道路上的人。
4
這一刻,我突然想開了。
像這種只知道一味索取的家人,是不會恩的。
既如此,我還傻乎乎付出做什麼。
看媽媽只是口頭罵我幾句,肖春梅很不滿。
為此,火上澆油道:
「我的命怎麼這麼苦,想爭取自己的利益竟如此難。」
「既然林卿言看不慣我,那我還是跟宇川離婚算了。」
林宇川是我那個不學無的哥哥。
隨即,將三個侄子抱進懷中,一把鼻涕一把淚著:
「是媽媽沒用,連一點做主的權利都沒有。」
「你們跟我回外婆家吧,省得跟我一樣,被人看不起。」
媽媽最看重的就是林宇川跟這三個侄子,怎麼會讓帶走。
為了給出氣,竟要拿煙灰缸砸在我頭上。
看著媽媽那猙獰的面容,我知道這是要下死手。
的心怎麼那麼狠,我是的兒啊!
這一砸下去,不死也要去半條命。
此刻,親在我心裡已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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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覺得從前的付出是一場笑話。
當然我不會讓自己的小命葬送在這裡。
趁煙灰缸還沒砸到頭上,我連忙起,一把將推倒在地。
年紀大,骨頭脆,這一推,便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肖春梅並沒有第一時間過去扶,反而還指著我的鼻頭道:
「賤人,你連自己的親媽都敢打,老師教的孝順被你吃到狗肚子裡了嗎?」
其實罵的不錯,我確實是賤人,所以才會賤到,為這種家庭付出。
可是我再怎麼賤,也不是一個傻子。
明知有生命危險,怎麼能不反抗?
我走了過去,掐著的下道:「你給我閉,再吵,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頭。」
想反抗,可一見我那要把吞噬的眼神,退。
果然,惡人就會欺善怕惡。
難怪只敢找老實人的茬。
可惜不知道,兔子急了,也會咬人。
更別說是人了。
得了,各人有各人的命。
不是我想改就能改的。
既然要去售後,那就由去吧!
我拿起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後,淡淡對道:
「還有一個小時超市就要下班了。」
「你不是說,要去找人家算賬嗎?」
「行,我不阻攔,你趕去吧,省得說是我故意耗著你。」
我倒要看看,這一次,還能占得到便宜不?
聽超市快關門了,立即心急起來。
對著那些破碎的蛋拍了幾張照片後,就迫不及待往門口的方向趕去。
全然不顧還坐在地上媽媽。
在看來,沒有什麼東西能比占便宜還要重要。
5
見肖春梅走了,媽媽不由有些急躁。
想爬起來卻始終使不上勁。
此刻已是晚上8點,侄子們的哇哇哭。
急了,對我吼道:「林卿言,愣著干什麼,不把我扶起來就算了。」
「你侄子們都哭了,還不趕去給們做飯。」
真是貪婪。
要我的錢,又想要我做牛馬。
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我垂眸看著:「他們是死了爹還是死了媽,我為什麼要給他們做飯?」
「看看他們,長得丑,還哭,讓人看著眼睛疼。」
或許是我從前太溫順了。
所以第一次聽我說那麼難聽的話,震驚的,都忘了合回來。
過了許久,才勉強從牙裡出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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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賬羔子,敢這麼說我的寶貝孫子們。」
「從今開始,我們林家沒有你這個兒。」
「你給我滾,敢回來,我就打斷你的。」
其實不說,我也會走。
這個家,我算是待夠了。
接下來,我該要為自己而活。
尤其想著那8000元的工資都由自己支配,我的心越發激。
我莞爾一笑:「這是你說的,廖雪花,你可不能食言哦!」
既然都說不要我這個兒了。
自然我也沒有必要再一聲媽媽。
說完,我便拿著包包離開。
全然不管的咒罵聲。
今晚的氣溫雖達到零下五度,但路燈很亮。
它一直照著路,讓我安穩找到一間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