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靜,侍衛轉過,赫然是那位輕功卓越的天下第一。
此時此刻,他手上端著一盆狗飯,看見我們出來,眼底閃過一迷茫:
「多了三條?」
蕭貴妃自來得很,一把攬住侍衛的腰:
「你也在呢?要不一起走?替那狗皇帝做事多沒意思,跟我們闖江湖去啊!」
爹爹臉一下子難看了起來,他吃醋般拽過了蕭貴妃的手:「說話就說話,手腳的做什麼?」
他對我娘親可沒有那麼強的佔有慾。
這些日子以來,多種不對勁縈繞在我心頭,只不過我一直沒能抓住問題的癥結。
我試探地詢問蕭貴妃:
「傳聞中,皇帝獨寵您十餘年,但您看起來不太喜歡他?」
聽見我提到皇帝,蕭貴妃臉上立馬出幾分嫌棄來:
「呸,他是我表哥,我倆從小就看對方不順眼,他看不上我,我也看不上他,沒想著法子折騰對方都算好了。」
「至于什麼獨寵,以前宮裡人也不,那狗皇帝誰也看不上,們熬不住,都死遁逃了,我熬住了,可不就剩下我一人了。」
「……那您不會是因為小廚房的大肘子留下來的吧?」
「我怎麼會是這樣淺的人?」蕭貴妃理直氣壯,「當然還因為小廚房的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兒、燒花鴨、燒雛兒……」
11
我藏在袖中的匕首撲通一聲落在了地上。
皇帝不喜歡蕭貴妃,蕭貴妃喜歡的是我爹,我爹和蕭貴妃兩相悅,我娘又喜歡皇帝,皇帝和我娘也兩相悅?
這短短半個月經歷的事比我的前半生都彩。
但我沒問,也沒人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勉強出一個笑來:「要不還是回去請一道旨意再出宮吧?」
爹爹面喜:「九兒,你終于想開了?」
我咬牙切齒,一個字一個字地朝外蹦:
「回去後你們好好給我講講,到底是怎麼回事!」
「哎呀,大人,這樣不可以,這于理不合……」
不遠,一個蒙著面紗的宮突然跑進了宮道,一面揮著帕子,一面頻頻回頭朝後看,作分外扭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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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則跟著個帶刀侍衛,一手朝前,似乎想抓住宮的角。
「怎麼不行,和兒,我們郎有妾有意,本該在一起!」
宮不跑了,順勢倒進了侍衛懷中,用的指尖點著侍衛的口:
「我是宮,你是侍衛,要是被人發現了,可是殺頭的大罪。」
「什麼罪?」
侍衛含脈脈,他盯著宮的眼睛:「我只知道今朝有酒今朝醉,春宵一刻值千金。」
「哎呀,真是不知!」
宮薄薄的面紗隨風落下,雙頰泛紅,嘟起。
而侍衛順勢低下頭,親了上去。
我、爹爹、蕭貴妃還有當今第一侍衛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蕭貴妃的眼睛越睜越大。
「表哥你……玩這麼大?」
我本以為今天沒什麼事能震撼到我了。
直到這一刻,我親眼撞見自己的娘親和皇帝,一個穿著宮裝,一個扮作侍衛,跑到這人跡罕至的宮道上玩角扮演。
「咳咳。」
皇帝像是才注意到我們,他裝模作樣地咳嗽幾聲,和娘親拉開了距離。
「聽說宮裡最近有不宮和侍衛結對子,朕這是在察民,試圖找到問題的癥結。」
娘親還靠在他懷裡,聞言認同地點了點頭:
「對!但我們在嘗試後才發現,特殊的份條件下,更容易產生某種不可言說的悸,總結一下就是:太刺激啦!」
他們兩人一唱一和,娘親說完,皇帝繼續開口:
「因此,朕發覺,現存的律法過于嚴苛,還有待調整。」
好像還真像回事。
「這麼刺激,我們可不可以加?」
蕭貴妃眼睛亮閃閃的,拉著爹爹上前:
「你們演宮侍衛,我和莫舟演貴妃太監怎麼樣,我來演太監!」
「……也不是不行。」
皇帝的目落在了我上,然後狠狠瞪了一眼蕭貴妃:
「九兒還在呢,怎麼能讓孩子聽見這種話,被帶壞了可怎麼辦?那個、那個什麼天下第一,先把公主帶回去。」
12
這次我又是騎著飛人回去的。
天下第一直接將我丟進了床榻裡,作幅度太大,我一頭撞在了床架上。
省去了睡的步驟,直接昏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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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一覺睡得分外安心,等我醒來時,早朝都上了一半了。
有宮慌慌張張地闖了進來:
「不好了不好了公主!有人要造反啦!」
朝堂之上,眾臣跪倒在地,和皇帝互相僵持。
自從封我為公主後,朝上一直風波不斷,甚至有傳言說,皇帝無子,決定讓我繼承大統,做將來的皇。
眾臣憂心了好些日子,直到今日,皇帝不顧阻攔封我為皇太。
這訊息猶如一滴水墜進了沸騰的油鍋裡,瞬間蒸發。
「陛下三思,公主非您親生,如何繼承大統!」
「陛下,您年輕力壯,將來還會有皇子公主,這麼早定下皇太,于理不合啊,請陛下三思!」
有老臣聯名上奏,可皇帝還是不搖。
我趕到時,正好聽見他說:「誰說九兒不是朕的親生兒?九兒和朕親得不能再親了,的娘是朕的和妃,爹是朕的莫妃,就是朕的親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