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林曦臉上的不屑太過濃郁,林世安竟都忘了起。
他下意識地回道:“爹娘要晨姐兒把訂了好多年的婚事讓給你,若不是你主跟爹娘說了什麼,晨姐兒好端端的婚約,憑什麼要讓出來換你?”
“堂堂侯府嫡子說出如此愚不可及的話,真懷疑你到底是不是親生的?是不是被人故意養了廢?”
林曦冷笑,一張就跟淬了毒似的。
“兩府早就定下的婚約是兒戲?兩府掌權當家人都是紙糊的?還是說侯府與國公府都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把柄被我拿住,所以才會對我這個剛認回沒幾天、無權無勢還並不真待見的小丫頭言聽計?”
“若我真有那個本事,那我得蠢什麼樣才會利用這天大的本事去跟人爭搶個訂過婚的二手男人?有那能耐我爭侯府財產不好?爭世子繼承人位子不好?”
“以後別再用你那容量不足的腦子假設我的想法,我怕蠢病會隔空傳染,被人賣了還幫數錢!”
林世安被罵得頭暈目眩,一口氣險些沒上來。
但你以為這就完了?
不,這才僅僅只是個開始。
“先別暈,今日這事可沒完!”
林曦直接下令把林世安架進扶院,同時吩咐人去將侯爺、侯夫人、世子、大小姐通通請來。
“就說二爺在扶院出了事,讓他們立馬過來,遲了恐有命之危!”
“是!”
扶院下人無有不從,一個個在林世安不可置信的目中果斷分頭行事。
第12章 強勢
“你還想做什麼?你怎麼敢讓們去給爹娘他們傳訊息?”
林世安被強行留下,滿臉都是憎恨:“你真是無法無天,竟敢這麼對我,我不會放過你!”
怎麼敢囂張到如此程度?
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想到自己被林曦毫無顧忌地打罵辱,林世安真恨不得時倒流,直接派人把這個惡毒的人弄死在外頭。
“呵,你還有臉不放過我?”
林曦嗤笑道:“你是沒在我這裡來生事?還是覺得他們若遲遲不來給我代,你今天能平平安安出我這扶院?”
不會放過嗎?
那就只管放馬過來,正好也想看看高門大戶養大的蠢貨公子,都有些什麼了不得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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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一掃而,林曦再沒理會林世安。
不出意料,來得最快的正是林世安打抱不平的對象,那個所謂被搶了未婚夫的假千金養林晨。
“二哥你……沒事就好。這到底是怎麼了?”
林晨第一眼便看到了林世安。
雖臉難看無比,但整個人怎麼瞧都好好的,完全沒有命之憂一說。
廳氣氛古怪,林曦穩坐主位一臉冷漠,就連林世安看到來了同樣一聲不吭。
“大姑娘請坐下稍候,待人到齊後我家姑娘自會一併解。”
大花看似客氣有禮,並讓人奉上香茗。
但也僅僅如此,無非是知道自家姑娘懶得做那等場面功夫罷了。
林晨來時便有點心神不寧,如今更多了幾分忐忑不安。
見林曦完全沒有理會的打算,只能試圖與二哥搭話。
但一向疼的二哥神復雜地看了一眼後,便移開了目同樣對不理不睬。
林晨微微皺眉,只能假意品茶緩解自己的尷尬與不安。
不久後,世子林世榮第二個趕到。
比之林晨,林世榮的待遇沒啥區別。
林曦平等的慢待每一個人。
林世安則更沒臉見一人便自揭一回自己過的侮辱。
直到安國侯夫婦匆匆攜手而來,自覺了無盡委屈的林世安,如同找到了宣洩口,第一時間便把林曦毆打辱罵他的事添油加醋道了出來。
“簡直胡鬧,毆打辱罵兄長、扯謊恐嚇父母,曦姐兒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這幾天學規矩你全都學到哪裡去了?”
白氏怒火中燒,此刻實在制不住心底對這個親生兒的厭惡。
早知道寧可一直找不到人,如今這般簡直是專程回來討債的。
“偏聽偏信張便給我定罪,這就是夫人的規矩?”
林曦心好時白氏一聲母親無妨,左右不過是個稱呼。
但此刻白氏的表現還真是連一聲場面母親都不配。
白氏氣極:“你……”
“大花,把事從頭到尾原原本本陳述一遍!”
林曦不耐煩與白氏過多糾纏。
畢竟侯府真正當家做主的,可不是白氏。
頂著一屋子的不滿,大花視而不見,只一門心思聽從自家姑娘吩咐。
很快,屋便響起了平靜從容、條理分明、不卑不的敘述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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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是林世安不佔理,事更不復雜,扶院甚至周邊巧路過的證人多的是。
大花完全不用添油加醋,同樣也不覺得自家姑娘反擊二爺的那些言論有任何需要掩飾化的地方,還真就“原原本本”道明了一切。
“二爺,你對我婢所言種種,可有異議?”
林曦也不急著跟其他人掰扯,只冷眼盯著林世安,追問他的答案。
林世安臉都綠了,但到底沒敢否認,甚至目都有些躲閃,不敢正視對方。

